一道残影,瞬间从他身边掠过。
魏长乐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他的手腕和脚踝处,同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轰然倒地。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筋脚筋,不知何时己经被齐齐挑断,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林风缓缓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一脚重重地踩在了他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林风的脚尖,碾压着魏长乐的脸颊骨,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
“更何况,你连英雄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管不住裤裆的狗熊废物。”
“饶……饶命……”魏长乐的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哀求,“钱……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放了我……”
“钱?”林风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弄。
“当初,你们两家合兵一处,一千八百多人围攻我们玫瑰会,那是何等的威风?”
“当你们的刀,砍在我那些兄弟姐妹身上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魏长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里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我林风,不仅要你的钱,要你的地盘。”
林风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踩得魏长乐的头骨咯咯作响。
“我还要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好去祭奠一下,玫瑰会那些因你们而死的兄弟姐妹。”
话音未落。
林风捡起沾满了血污的开山刀。
手起。
刀落。
噗嗤——!
一颗带着惊恐与不甘的头颅,滚落在肮脏的地毯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倒映着林风那张冷酷的,毫无波澜的脸。
……
青阳县,序维局。
杨老静静地听着身前两个下属的汇报,他们正是从废弃工厂逃回来的那两个观察哨。
两人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那股劫后余生的惊骇,依旧没有褪去。
当他们描述完那两块如同制导导弹般精准的石头时,整个书房都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呵……”
许久,杨老才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下去了。
“罢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这个人的秘密,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逼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他转过身对着空气下达了命令。
“把所有监视玫瑰巷的人都撤了吧。”
“是。”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随即归于寂静。
杨老重新走回书案前,看着那张被墨点毁掉的“静”字,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只有“云水县”三个字。
他翻开文件,目光落在了最后一页上。
那里,用猩红的笔迹,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
云水县,蛊成,开始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