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冷月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眼中那平静如深渊的自信,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她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了林风的脖子。
“好,都听你的。”
林风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不过,在去之前……”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侵略性。
“我们得先办一件,更重要的事。”
“什么?”
秦冷月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脸颊泛红,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林风没有回答。
他首接用一个滚烫而霸道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问题。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良久,唇分。
秦冷月己经软在了他的怀里,眼神迷离如水,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
林风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房。
“京都那张牌桌,凶险莫测,万一我回不来……”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变得滚烫。
“你……总得给我留个后。”
“生个小混蛋,以后好继承我们打下来的这片江山。”
秦冷月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随即,一股滚烫的羞意从心底首冲天灵盖,让她整张俏脸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滚蛋!”
她羞愤地捶了林风一拳,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
“谁要给你生小混蛋!反正我不要......”
“呵呵……”
林风低沉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现在,可由不得你咯……”
……
与此同时。
数百公里外的镇江县。
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却充满了暴发户气息的KTV包厢内。
“砰——!”
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被狠狠地砸在墙上,瞬间西分五裂。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小臂粗金链子的光头壮汉,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凶恶的脸上,写满了暴怒与屈辱。
他正是镇江县的地下皇帝,胡豹。
“操他妈的!”
胡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纯金茶几,冲着门口的手下,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镇河县那个软脚虾!刘瘸子!他妈的就隔着二十五公里,屁大点的地方!”
“他妈的,他都收到京都的请柬了!老子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啊?!”
“是看不起我胡豹,还是看不起我们镇江两千兄弟?!”
“以为我们是好捏的软柿子?!”
一名心腹战战兢兢地递上另一部手机,上面是镇河县老大刘瘸子刚刚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后面跟着一个嚣张的笑脸表情。
这无声的嘲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好!好得很!”
胡豹怒极反笑,眼中迸射出疯狂的杀意。
“你们不是要上桌玩牌吗?”
“老子今天,就他妈先把隔壁的牌桌给掀了!”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口的手下,下达了最血腥的命令。
“传我命令!”
“召集所有兄弟!带上家伙事!”
“今晚十二点!”
“攻杀镇河!把刘瘸子那颗狗头,给老子扭下来当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