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河县的老大,刘瘸子,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被几十名心腹簇拥着。
他身材瘦小,一条腿明显长短不一,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着毒蛇般的阴狠。
听到胡豹的叫骂,他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
“一头蠢猪。”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对着身边的副手,淡淡地吩咐道:
“让第一梯队上。”
“不用想着赢,拖住他们,把他们往咱们预设的‘口袋’里引。”
“告诉兄弟们,今晚,谁砍下胡豹那颗猪头,老子赏他一百万!再送他一个堂主当!”
“是!”
命令下达。
“杀啊——!”
镇河方向,同样有一千多号人,如同开闸的洪水,迎着胡豹的锋线,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
两股黑色的洪流,在国道的中央,瞬间碰撞!
没有战术!
没有章法!
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刀与肉的碰撞!
噗嗤!
胡豹一马当先,手中的关公刀带起一道凄厉的恶风,迎面一个镇河的帮众,连人带刀,被他首接从中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内脏和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却仿佛更加兴奋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发出了野兽般的狂笑!
“来!都来!!”
他就像一台人形绞肉机,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刀锋入肉的闷响!
骨骼被砸断的脆响!
临死前的惨叫!
无数种声音,交织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一个镇江的汉子,被三把砍刀同时捅进了肚子,他却死死抱住其中一个敌人,用牙齿,硬生生咬断了对方的喉管!
一个镇河的年轻人,被一刀砍掉了左臂,他却用仅剩的右手,将手中的匕首送进了敌人的心脏!
这里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你死或者我亡!
战斗在开始的十分钟内,就进入了白热化。
地面,很快就被粘稠的血液浸透,变成了湿滑的泥沼。
断掉的刀,残破的肢体,被踩烂的内脏,随处可见。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汗臭和土腥味,呛得人几欲作呕。
刘瘸子依旧稳坐钓鱼台,冷冷地看着前方那片血肉磨坊。
他看到胡豹那头蛮牛,己经带着人,杀进了他预设的“口袋阵”。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发信号。”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一枚红色的信号弹,拖着长长的尾焰,骤然升空!
在国道两侧的土坡和废弃厂房里,早己埋伏多时的数百名刀斧手,在看到信号的瞬间,同时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如同两把锋利的钳子,狠狠地朝着胡豹的侧翼和后方,包抄而去!
腹背受敌!
正在酣战的镇江帮众,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妈的!中计了!”
胡豹也反应了过来,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起了更加疯狂的战意!
“怕个鸟!跟老子冲出去!”
“先宰了刘瘸子那个狗娘养的!”
他调转方向,如同一辆失控的坦克,朝着刘瘸子所在的方向,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
与此同时。
青阳县,东城郊。
一座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秘密基地内。
林风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巨大的地下训练场中央。
在他的面前。
七道身影,如同七尊沉默的雕塑,早己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他们身着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石墨烯纤维作战服,完美贴合着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一体化的战术头盔,遮蔽了所有的面容,只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护目镜,散发着非人的冰冷与死寂。
每个人手中,都持有一把经过深度改装的HK416D突击步枪,枪身上挂载着全息瞄准镜、战术手电和激光指示器,冰冷的金属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寒光。
大腿外侧,是格洛克17手枪的快拔套。
他们就像是从未来穿越而至的幽灵兵器,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为了最高效的杀戮而存在。
正是暗鸦小队!
为首的陆洪,向前一步。
“风哥!”
“暗鸦小队,全员七人,集结完毕!”
“随时可以,为您扫平一切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