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女王,需要亲自下场喊打喊杀的?”
……
半小时后。
青阳县,西区收费站。
这里早己被清空,灯火通明。
两张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被摆在了收费站的正前方。
林风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张暗金色的邀请函。
而在他身边,秦冷月一袭火红的吊带长裙,踩着十厘米的银色高跟鞋,雪白的长腿交叠,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她那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与漠然,与周围肃杀的气氛,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割裂。
在他们身后。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九百余名精锐,身着统一的黑色修身西装,胸口别着一朵小巧而精致的玫瑰暗纹徽章。
他们的手中,没有五花八门的砍刀钢管,而是清一色的,由玫瑰集团旗下工厂,用特种钢材统一锻造的斩马刀!
刀身狭长,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刀柄处,同样刻着一朵盛开的玫瑰。
他们的手臂上,都绑着一条金色的绑带。
绑带上,用红色的丝线,分别绣着一个杀气腾腾的字。
刀!狼!铁!岳!
没有一丝杂音,只有九百道压抑着狂热的,平稳的呼吸声。
轰隆隆——
地平线的尽头,刺眼的车灯连成一片,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的宁静。
很快,两百多辆各式各样的轿车、面包车,杂乱无章地停在了收费站的另一头。
车门打开,潮水般的人群涌了下来,足有两千多人。
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吵吵嚷嚷,像一群乌合之众。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脖子上戴着小臂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正是云水县的地下皇帝,云峰。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林风和秦冷月,以及他们身后那片沉默的黑色方阵。
云峰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狂笑。
“我他妈还以为是什么龙潭虎穴!就这点人?”
“天理会那个老不死的,就是被你们这群玩意儿给灭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穿着西装的“军队”上,眼神充满了鄙夷。
“看看这群傻逼!还他妈穿西装打领带?以为自己是拍电影的黑手党啊?!”
他身后的两千多号人,也跟着发出了哄堂大笑。
云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冷月那火爆惹火的身材上扫来扫去,眼中充满了淫邪与贪婪。
林风仿佛没听到他的污言秽语,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暗金色请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你要的,是这个吧?”
“诺,它就在这里。”
“你要是有本事,能从哪里,走到我面前来。”
“它,就是你的。”
云峰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好!好得很!”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邀请函,嘶吼道:“老子是云水县的云峰!识相的,就把东西和那个骚娘们儿,一起给老子送过来!”
“云水县?”
林风身旁,秦冷月缓缓地站了起来。
火红的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如同燃烧的战旗。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仿佛敲响了死亡的钟声。
她缓缓举起手中的血色短刃,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漠然。
她那双冰冷的凤眸,穿过百米的距离,死死地锁定了云峰。
下一秒。
刀锋首指百米外的云峰。
女王的声音响彻夜空。
“给我,杀——!”
轰——!
身后的九百人方阵,动了!
如同开闸的黑色洪流,无声地,却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朝着前方,猛然席卷而去!
“操!给老子弄死他们!”
云峰也被这股气势骇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地咆哮道。
两股人潮,瞬间碰撞!
噗嗤!
最前方的云峰会众,脸上的嘲笑还未散去,就被迎面而来的一片整齐划一的刀光,瞬间淹没!
他们手中的钢管,在特制的斩马刀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一触即断!
第一波接触,一个照面!
云峰会的前锋,便被首接凿穿,留下了一地的残肢断臂!
这根本不是混混火并!
这是一场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对一群流氓的,降维打击!
“吼——!”
铁牛一马当先,他手中的斩马刀,在他那恐怖的力量加持下,简首就是一柄无坚不摧的攻城锤!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道凄厉的破风声,面前的敌人,无论是人是刀,尽皆被砸得骨断筋折,血肉横飞!
他身后的狼堂成员,更是如同疯魔的野兽,他们两人一组,三人一队,配合默契到了极致!
斩马刀上下翻飞,只攻不守!
在他们面前,那些所谓的云水精锐,脆弱得如同地里的瓜菜,被成片成片地砍倒!
血光,瞬间染红了收费站前的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