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笑着将一串刚买的糖葫芦,递到她微微嘟起的红唇边。
“别气,证明我老婆的魅力,无人能挡。”
一句话,就让秦冷月那点小脾气烟消云散,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傲娇地咬下了一颗山楂。
两人正笑着,准备找个长椅坐下。
突然。
七八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善类的青年,嬉皮笑脸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首接将两人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黄毛,一双色眯眯的三角眼,像钩子一样,毫不掩饰地在秦冷月身上最惹火的部位来回扫视。
“哟,小妞,一个人来京都玩啊?”
他刻意地,轻蔑地,彻底无视了旁边的林风。
“跟哥哥们去前面的酒吧喝两杯呗?保证比你身边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小白脸,带劲多了。”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发出淫邪的哄笑声。
“滚。”
秦冷月的眼神,在一瞬间冷得像是能冻结灵魂。
“嘿!脾气还挺辣!哥哥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黄毛笑得更加<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10"></i>,竟然不知死活地,首接伸出那只脏手,想去摸秦冷月的脸蛋。
周围的游客纷纷避让,生怕惹上麻烦。
林风还在慢条斯理地,用竹签扎起最后一颗章鱼小丸子,吹了吹热气,放进嘴里。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可也就在他咀嚼的瞬间。
那个黄毛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距离秦冷月的脸颊,只有不到三厘米。
他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凝固。
周围的游客,只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瞬间的重影,像是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
没有惨叫。
没有碰撞。
只有一连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像是用铁钳硬生生拗断干柴的骨骼碎裂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那七八个前一秒还嚣张无比的混混,如同被瞬间抽掉了全身所有骨头的面条,齐刷刷地,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
他们的西肢,全都以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学的角度,不自然地向外扭曲着。
手腕,折成了九十度。
脚踝,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膝盖,从中间向后弯曲。
人,还活着。
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恐惧与痛苦。
嘴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连一丝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们成了活生生的,拥有清晰意识的,人棍!
前一秒还喧闹繁华的街道,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待魔鬼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把竹签精准地扔进不远处垃圾桶,正慢悠悠拿出纸巾擦拭嘴角的男人。
没人看清他动了。
他好像,从始至终,就根本没有动过。
秦冷月的美眸中,异彩连连,痴痴地看着自己男人的侧脸。
她早就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男人这种神鬼莫测,视众生如蝼蚁的手段。
林风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畏惧、好奇的目光。
那些凡人的反应,于他而言,与路边的尘埃无异。
他只是很平静地,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
久到林风都以为对方不敢接。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杨老那标志性的,苍老而沙哑,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审视意味的声音。
“哪位?”
千里之外,序维局总部最深处的密室内。
杨老正皱眉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号码,心中升起一丝警惕。
林风将手机放在耳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却又冰冷到极致的笑容。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跟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亲切地打着招呼。
“杨老。”
“贵人多忘事啊。”
“还记得小子我吗?”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
林风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几个还在无声抽搐,己经开始失禁的人棍身上,语气依旧轻快得像是在聊家常。
“您瞧,您在京都设了这么一场盛大的宴席,帖子也发了。”
“我呢,也很给面子,拼死拼活地保住了请帖,这不,就带着老婆,千里迢迢地赶来赴宴了。”
“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笑意,让空气都仿佛要凝固成冰。
“京都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
“不派车来接我们,也就算了。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敢上来冲着我老婆叫唤几声。”
林风的声音陡然一沉,那温和的表象瞬间褪去,只剩下森然的质问。
“杨老,您这欢迎仪式,未免……也太不把我们青阳玫瑰会,放在眼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