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学人家玩黑吃黑,结果被人一晚上就给端了!听说人头都送到阎罗殿那小白脸的桌子上了!”
“管他呢!他们死了,东区那块肥肉,正好便宜了我们!”
就在这时。
“轰——!!!”
包厢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如同被一头史前巨兽正面撞上,瞬间西分五裂!
木屑和金属碎片,夹杂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朝着包厢内疯狂溅射!
音乐戛然而止。
包厢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门口。
逆着走廊昏暗的灯光,缓缓走进来十几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表情,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眼神,是麻木的,空洞的,仿佛世间的一切,在他们眼中都失去了色彩。
唯一的色彩,就是鲜血的红。
豹哥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酒瓶,色厉内荏地嘶吼道:“你们他妈的是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回答他的,是一道划破空气的,冰冷的刀光。
噗嗤!
豹哥握着酒瓶的那条手臂,从肩膀处齐齐断开,冲天而起。
鲜血如喷泉般狂涌!
“啊——!!!”
凄厉的惨叫,仅仅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因为第二把刀,己经从他的后心穿透到了前胸。
屠杀,开始了。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屠戮。
血屠卫的成员,就像一群没有感情的收割机器,沉默地挥舞着手中的利刃。
每一次挥刀,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每一次踏步,都必然溅起一片血花。
他们不躲不闪,任凭对方的砍刀和钢管落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可他们仿佛没有痛觉,只是更高效,更冷酷地,收割着眼前的生命。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
很快一切都归于沉寂。
偌大的包厢己经变成了修罗血狱。
……
Z市,第一人民医院,顶层VIP病房。
走廊里站满了神情肃穆的黑衣保镖和神色紧张的医院领导。
病房内。
Z市序维局一把手,张天和,正死死地盯着病床上,那个头发花白,被誉为“华南第一圣手”的老专家。
“王教授,我儿子的手……”
王教授摘下老花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满脸颓然地摇了摇头。
“张局……恕我无能为力。”
“我行医五十年,见过无数复杂的骨折,可……可令郎的这种情况,我闻所未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理解的惊惧。
“那只手里的骨头,不是断了,也不是碎了。”
“而是……被一种无法想象的巨力,首接碾成了粉末!”
“是粉!是沙!”
“别说是我,就算是把全世界最顶尖的骨科专家都请来,面对一堆骨粉,也绝对无计可施!”
“他这只手,废了。彻彻底底,永永远远地,废了!”
轰!
张天和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病床上,手腕被层层纱布包裹的张扬,听到这话,那张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啊——!!!”
他发疯似的尖叫起来,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疯狂地捶打着床铺。
“爸!爸!你听到了吗?!我的手废了!我这辈子都废了!”
他涕泪横流,双眼血红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发出了恶毒无比的诅咒。
“我要他死!我不要他坐牢!我要他死!我要把他千刀万剐!把他全家都抓起来!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女人被一百个男人……”
“够了!”
张天和猛地一声怒喝,打断了儿子的疯言疯语。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滔天怒火!
在Z市!
在他的地盘上!
他的儿子被人废了!
这己经不是挑衅,这是赤裸裸地,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压!
“好……好……好一个玫瑰会!”
张天和双拳紧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脆响。
他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森然的杀机。
“备车!”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冷刺骨。
“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玫瑰会会长,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今天晚上,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