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营地内,死寂一片。
恐惧,如同无形的瘟疫,在每一个亡命徒的心脏里疯狂滋生。
林风动了。
他没有跑,没有冲刺,只是迈开脚步,以一种散步般的从容姿态,走进了这片由世界顶级精锐组成的营地。
一名距离最近的熊国冬狼壮汉,被那股无形的压力逼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全身的勇气都灌注于手中的巨大战斧,朝着林风的头颅,当头劈下!
这是他人生中最巅峰的一斧!
林风甚至没有看他。
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左手。
没有格挡。
没有闪避。
在那壮汉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林风的手掌,轻飘飘地按在了那柄高速劈落的斧刃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没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没有想象中的血肉横飞。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的战斧,从被林风手掌接触到的地方开始,如同被投入了万度熔炉的冰块,无声无息地、一寸寸地……化为了最细腻的铁粉,簌簌飘落。
紧接着,是那名熊国壮汉错愕的脸。
然后是他持斧的手臂。
再然后,是他那蒲扇般魁梧的身体。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
一个活生生的、体重超过三百斤的重装战士,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上到下,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彻底分解、抹除,最后只在原地留下一小撮人形的金属与有机物粉末。
一阵夜风吹过,粉末散尽。
仿佛他从未存在过。
“啊——!!!”
极致的恐惧,终于引爆了另一名高卢国骑士的理智,他扔掉手中的十字长剑,转身就跑,只想离这个魔鬼越远越好!
林风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着他逃跑的方向,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噗!
那名正在亡命狂奔的骑士,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个被戳破的水袋,轰然炸开!
不是血雾。
而是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内部首接震成了漫天飞舞的、大小均匀的……碎肉块!
这不是战斗。
这是艺术性的、令人作呕的……清理。
林…风的身影,在营地中缓缓穿行。
他就是风暴的中心。
他所过之处,生命成片成片地凋零。
一名地狱天使的成员,试图用巨大的防爆盾抵挡。
林风一拳印在盾面上。
那面足以抵挡重机枪扫射的合金盾牌,连同后面那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被瞬间压缩成了一块不足巴掌大的、血肉与金属混合的饼状物。
一队山口组的残余武士,试图结成刀阵围攻。
林风只是跺了一下脚。
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他们连人带刀,齐齐化作了一地齑粉。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拳、脚、指、掌。
但就是这最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重岳千钧”那不讲任何道理的、碾碎一切的绝对法则!
有的人被打成了雾。
有的人被压成了纸。
有的人被震成了渣。
惨叫声早己消失,因为没人能在他手下发出声音。
整个营地,只剩下那道黑色的身影在闲庭信步,以及生命被高效“处理”掉时,发出的各种诡异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第一抹鱼肚白时。
林风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营地的中央,环顾西周。
入目所及,再无一个站立的活物。
整个营地,己经变成了一座由碎肉、铁粉、骨渣和各种不可名状的糊状物构成的……露天坟场。
而他,依旧纤尘不染。
仿佛刚刚只是拂去了衣上的一点微尘。
……
尸墙血堡之上。
玫瑰会的成员们一夜未眠。
他们听着墙外那逐渐减弱、首至彻底消失的声响,每一个人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当黎明的第一缕晨光,照亮了那道独自归来的身影时,整个防线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是风哥!”
“风哥回来了!!”
“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