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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好员工没了,衡爱家只好凑合凑合,拉了几个还活着的员工,勉强组起一个班子,给这群疑似联盟的人上强度。

当听见林森野因为飞来的大蟑螂惊呼时,衡爱家终于舒服了。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维持太久,就被扑向他的大虫子糊脸了。冰冷坚硬的触感伴随着急促的“嗡嗡”声,与他零距离接触。

衡爱家:???

他的员工居然不认识他?

扣工资,一定要扣工资!

一场战斗下来,最狼狈的反而是要一边躲自己人,一边装弱的衡爱家。他吐出捅进了他嘴里的虫子腿,疯狂干呕。

哕哕哕。

林森野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慰他:“我们的水不多,兄弟,你忍忍,就当吃了高质量蛋白质吧。”

衡爱家目露凶光,抬头的时候却又换上了苦笑的表情。

“谢谢,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

这一路上,衡爱家一会怀疑这些人就是联盟的,故意耍他,一会又怀疑这些人本来就这么菜,没有什么阴谋。他疑神疑鬼了大半路,终于在林森野拿出手机时确认了。

这几个人不是联盟的人,能在领域里用联络设备,还有异能,这群人是异能者,并且是来自异管局的异能者。

真是他想多了,联盟的那群人一根肠子通大脑,对他们的手段从来都是简单粗暴的杀杀杀,哪有心思和他们搞这些弯弯绕绕。

倒是异管局,总爱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新仇加旧恨,衡爱家已经想好怎么回报他们这段时间的轻慢了。

“往这边走真能出去吗?是有人给你发消息报信吗?”他问林森野。

“放心吧,可以的。”林森野点头。

他没回答后一个问题,但衡爱家觉得自己已经懂了。

看来现在城堡里有两拨人。

刚刚在迷宫里转悠的时候,衡爱家感到城堡里的员工大规模消失了。在那边清理员工的应该才是联盟的人,而给林森野报信的人,则是异管局的。

联盟的人已经摸到城堡了,说不准马上就要找到关键节点了,他该撤了。

但是在撤之前,他一定要一解心头之恨。

联盟对异管局没什么好感,他杀异管局的人,联盟也不会阻止。

衡爱家的目光落在林森野身上。

他要让这小子感受一下痛彻心扉。

在离迷宫出口还有几个岔路的时候,衡爱家脚下一空,掉进了地底。剩下的三人围成一圈,只有林森野脸上有些许焦急。

“他消失了?”林森野问。

张启铭蹲在地下,摸了摸地面:“这人果然不对……”

林森野惊讶:“你们也觉得他不对?”

“出现的时机太巧了,装的也很假,好几次偷偷变脸,”张书禹摇头,“只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路上也没对我们造成伤害。”

张启铭抬头问林森野:“你小子也看出来了?”

“那个时候你是故意让他往前倒,吃到蟑螂腿的?”

林森野摆手:“不是不是,我没那么想,是他运气不好,我就是觉得他的表情都假假的,人不真诚。”

“衡爱家之后再说,我们先和知许汇合吧。”张书禹总结。

三人又走了一段路,终于走出这个满是绿色的迷宫。他们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护城河横在他们与城堡之间,河水清澈,潺潺流动。

不远处,站在露台上的辛知许边跳边挥手,她身后坐着的夏初也朝他们招手。林森野扬起一个笑,他对着辛知许和夏初挥手,只是挥到一半,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一个奶牛模样的玩偶不声不响地出现在辛知许身后,它举起锤子,往辛知许的背后砸去。夏初跳下高脚凳,挡在辛知许面前,自己却被锤子打中。

辛知许当场和奶牛玩偶扭打起来,夏初却没有再站起来。混乱中,又一个玩偶出现,这是个梅花鹿玩偶,它扛起夏初,往门外跑去。

异变突生,在他们被楼上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时,身后也传来了一声异响。张书禹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突然消音。

林森野猛地转头,身后已经没有了张书禹的踪影-

夏初很冤枉。

她单独在领域里行动的时候,什么都好好的,跟着别人一起走,不是遇见意外,就是在遇见意外的路上。

那个准备偷袭辛知许的玩偶动静太大,她下意识地转头了。

林森野他们还在楼下看着,既然转头了,她就不能装没看见,总得做出一些什么动作吧?

她跳下椅子,脚下一滑,向前倒去。

一个啃干净了的苹果核在椅子前方,正好被她踩中。余光中,她看见了双手空空、下巴要掉在地上的刘为春,和拿着一个啃了大半的苹果、同样目瞪口呆的周归晚。

好啊,你们可真是恩将仇报。

玩偶的锤子和夏初的头来了个亲密接触,不是很痛,大概就是抬头的时候没注意,撞到桌板的那种程度。

她干脆倒在地上,直接装昏迷。

摆了,刚好不用做表情管理了。

闭着眼的夏初身体一轻,她意识到自己被一个玩偶扛了起来,离开了那间房间。在颠簸中,她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将想法付诸行动,就听见了这只玩偶和另一个玩偶的对话。

一个斑点狗玩偶追上扛着夏初的鹿玩偶,它上下打量夏初,捂着嘴,疑惑道:“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鹿玩偶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我?”

“能抓到就不错了,你知道我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什么?你们居然选了个能看见外面的房间关这群人。”

“就3层楼,那异能者直接跳下去都不是问题。要不是我运气好,他们早就跑了。”

狗玩偶一阵猛咳,打着哈哈:“城堡里就剩这么点人了,出现一些小失误也是能理解的。”

它也不提抓错人的事了。两个玩偶相视一笑,摸鱼人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这人送哪去?”鹿玩偶指着夏初问。

狗玩偶答道:“老板说送去左边那个塔楼,他在迷宫那还抓了一个人,说要让异管局的二选一,最后把两个人都弄死。”

这熟悉的步骤,你们诡异都是在一个地方培训的吗?

“哎?!”鹿玩偶瞪大眼睛,“老板在塔楼吗?”

狗玩偶老成地拍了拍它的肩膀:“放心吧,不在,他把人交给我们之后就走了。”

“别说,老板交给我们的那个人也是个长头发,就是没这人长,只到肩膀。”

夏初:……?

本来想跑的夏初不准备跑了。

林森野、张启铭和张书禹中,只有张书禹是长发。

张书禹为什么又遇到危险了,他是唐僧吗?怎么除了吃饭的时候,每次见到他,他都要出事。

【这就是原剧情的威力啊。】系统故作深沉的感概。

要不是夏初现在不方便说话,她保准要回系统一句:要相信科学。

夏初头朝下,被鹿玩偶扛大米似的扛到了塔楼上。这只鹿玩偶的工作效率居然还算高,它到塔楼时,塔楼上还没有其他人。它拿出一根绳子,把夏初捆了起来。

这鹿玩偶将夏初的手背到身后,然后拿着绳子,在她的腰间绕了几圈,把她的手臂和身子捆在一起。

它甚至没把夏初的包取下来,直接和夏初绑一块了。

等它捆好夏初,另一个玩偶才带着张书禹过来。那是个憨头憨脑的熊猫玩偶,他一手拎着张书禹,一手拿着两根长杆。

鹿玩偶说:“哇,你已经把人捆起来了?”

熊猫玩偶点了点头,随手把张书禹扔到夏初旁边,放下长杆,就准备出去。

鹿玩偶拉住了它:“等等,老板不是说让我们看着他们吗?”

熊猫玩偶抬了抬眼皮,懒洋洋道:“这两人都被捆起来了,还能干什么?而且这塔楼就一个出口,我们留一个人在这就行了。”

“你要是想干活,你就干呗,我先走了,出问题了把锅推我身上,我不介意。”

它潇洒摆手。

鹿玩偶再一次拉住它:“等等等等,我们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在这看着,而且不能出卖赢的。”

“一言为定。”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熊猫玩偶举着出了布的手,嘎嘎直笑:“我赢了,你留在这吧。”

“别伤心,那个杀偶魔还没被抓到,你留在这说不准更安全。”

鹿玩偶垂头丧气,等熊猫玩偶走了,它靠在门上,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魔方,玩了起来。

听了全程的夏初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观察。只见那玩偶正专注地与魔方较劲,一会挠头,一会暴躁的扭魔方,完全没有分视线到她这边。

夏初正大光明地睁开眼,仔细观察这个塔楼。

塔楼的顶层面积不大,整个房间呈圆形。房间由一米多高的石砖围成,石砖上方则是一排间隔均匀的柱子,柱子之间没有玻璃,透过柱子的空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这座塔楼内部抛弃了童话式的装修,整个房间陈旧又简陋,柱子只漆了靠外的一半,天花板上甚至没有灯,红光洒进来,把灰色的石砌地板染红。

房间的角落里堆满了杂物,杂物上却没有什么灰尘。

夏初的视线落在了那堆杂物上。

如果是平时,夏初绝对不会这么想,但在见识了这些玩偶的工作态度之后,她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这里会有关键节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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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电车难题,而我只是个拿着马桶搋子路过的◎

那堆杂物乱七八糟,基本和组成墙面的石砖齐平。粗略看去,能看到锤子、玻璃瓶、纸箱、没有封面的书等物品,如果翻动,大概率会有声响。

夏初向下看去,在她的视野里,制造这个领域的诡异已经离她很近了。它几乎就在她的正下方。

都这么近了,她还找什么关键节点,和异管局的人呆久了,被传染了?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分明是想办法脱身,然后赶在张书禹领便当前,痛揍诡异一顿,让它没机会作妖。

夏初捏了捏背在身后的拳头。

她扫过张书禹,旁边的人睫毛颤动,似乎要醒来,夏初下意识躺在地上,闭上眼装晕-

同一时刻,游乐园中。

努力挣扎、活到现在的游客被带到了鬼屋门前的空地上。

被带过来的人们面面相觑,充满了惊恐和不安。他们有的刚从危险的项目中活下来,有的项目参加到一半,被玩偶带了出来。在这群人中,基本已经没有老人和小孩了。

被带到广场的这些人中,有一对浅金色头发的兄妹。

哥哥一张俊脸面无表情,蓝眼像平静无波的大海。妹妹一双翠绿的眼睛清新灵动,她转了转眼珠,轻轻拉着自己的哥哥说悄悄话。

“这家伙别的不行,能跑倒是能跑,”白鹭瑶皱着眉,“这次再让他跑了,不知道还要造成多少惨剧。”

白蓁“嗯”了一声:“我们收集到的信息足够定位他了吗?”

白鹭瑶暴躁地踢了踢地板:“还差一点。”

在他们说话的同时,两个玩偶抬过来一个类似投影幕布的东西,它们把这幕布放在人群面前。

明明没有投影仪,也没有可以通电的地方,可当玩偶们把幕布放好后,这幕布的上面神奇的出现了影像。

一个马玩偶出现在了幕布上。他靠在一张长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张开,扶着沙发边缘。

“test,test,大家都听得到吧?”那玩偶说,“不知道诸位的游乐园之旅还满意吗?”

他的声音不是从幕布中传来的,而是通过游乐园里的喇叭传播的。

“现在,我们给大家准备了一个特别节目。请看现场画面。”

他话音落下,幕布上的画面便变了,变成一条正在流淌的河流。

猪玩偶一接触到河水,便表情扭曲,长大嘴巴。在场的观众听不到它的声音,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痛苦。

十几秒后,这玩偶一歪脖子,没了动静。

鹦鹉玩偶把同伴拎起来,只见这猪玩偶刚刚浸入河水的部分全都消失不见。仅剩的棉花从猪玩偶身上稀稀落落地掉落,一接触水,眨眼便融化。

“大家也看到了,这是一条能溶解一切物体的河,玩偶能溶,人类自然也能溶。”

画面逐渐往上。在这条河的正上方,一座塔楼的外面正挂着一男一女。

这两人被绳子绑着,绳子的尽头是一根长杆,而拿着长杆的,也是个玩偶。

画面转移到他们身上时,那个女人才悠悠转醒,她茫然的眨了眨眼,似乎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值得庆幸的是,那女人表现得还算镇定,没有胡乱挣扎。

“我想和我来自异管局的朋友玩个游戏。”

“我把剩余的游客都集中在了鬼屋门前,林森野,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在你的两个同伴中选择一个人放弃,然后,你就能救下所有游客,第二,选择你的两个同伴,抛弃所有游客。”

“怎么样,这个选择是不是很容易,我是不是很仁慈?”

“只要牺牲一个人,就能皆大欢喜。”

鬼屋门前的游客们骚乱起来,他们急切地想离开这里,可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玩偶。没人想做出头鸟,白白送命,一时间,周围的气氛焦躁又紧张。

白蓁低头问白鹭瑶:“你现在能看出他藏在哪吗?”

“可以,不过需要一点时间。”白鹭瑶点了点头。

她不着痕迹地观察四周的人类:“而且如果就这么离开,这些人……”

“我知道了。”白蓁捏了捏她的手心。

白鹭瑶回白蓁一个笑。

马玩偶的声音还在园内回响:“记住,只有林森野能选,二十分钟内,找到一个玩偶,告诉他你的选择。”

“最好快点,不然一个人都保不住哦。”

这句话说完后,游客面前只剩安静无声的塔楼画面。

而投影幕布的画面里,被挂着的两人之间气氛同样有些凝重。

夏初看了眼飞在他们斜前方,拿着个类似眼球的摄影设备的大蜜蜂,又看了眼塔楼里一手拿着一个竹竿的鹿玩偶。

如果这两个怪物都是之前那种水平,她应该可以在救下张书禹的同时把两个怪物打倒,只是游客那边,她就无能为力了。

二十分钟,林森野能做到救下所有人吗?

夏初沉默不语,低头看着河流,头发遮挡住她的脸,让张书禹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在害怕吗?张书禹想。

自从遇到他,她好像就没碰上什么好事。

张书禹坚定道:“别怕,我说过会保护你。赌上我的性命,决不食言。”

“你……”别捣乱就行了。

夏初咽下不礼貌的话,抬头说:“你不用管我。”

“遇到这种情况,人都应该先保全自己吧?”

“不能两个人都保护好吗?”张书禹温和地笑着,“保护朋友,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挂在外面的两个人聊起天,鹿玩偶百无聊赖,它把两个长杆放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摸出魔方,艰难的扭动。

它差一点就把这个魔方复位了。

现在也没什么事,继续玩魔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我们是朋友吗?”夏初疑惑,“我以为我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我也拒绝过你。”

“哪没有共同语言,你不也喜欢美食吗?”

张书禹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做朋友一定需要理由吗?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不需要理由的。”

“如果我给你带来了困扰,我以后不会这么做了,我……”

长杆猛的晃动,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魔方只差一步就能复位了。鹿玩偶仅靠一只手却怎么也做不到,它急得满头大汗,拿着竹竿的那只手艰难地靠近,试图去扭那最后一下。

在它的不懈努力下,那只手终于碰到了魔方,轻轻一扭,魔方成功还原。

它还没来得及高兴,手中的长杆便因为扭魔方的动作过大,滑了出去。

糟了,被老板发现就死定了。

鹿玩偶大惊失色,试图抓住长杆,一阵手忙脚乱后,它只抓住了一根,另一根飞了出去。

夏初一分钱没花钱,但体验到了玩跳楼机的失重感。

“夏初——!”

张书禹猛地挣脱了绑住他的绳子,他手中由异能制造的刀片随风消散。他一只手迅速抓住了连着长杆的绳子,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抓住了飞出去的那根长杆。

他的手中先是一沉,紧接着又突然变轻。他低头望去,长杆上只剩一团乱的绳子。

本该被绑住的人已经滑了出去。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挎包,头朝下直直坠落,黑发在风中飞扬,脸上写满了迷茫。

夏初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偷懒的是玩偶,倒霉的是她?

这玩偶绑个绳子都绑不紧,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因玩偶的品控不严而滑出去时,夏初第一想法是抓住她的包。

她的伞还在里面。

等抓住包后,她往上看,看见了目眦欲裂的张书禹。他松开了手中的长杆,拿着铅笔,却不知道该画什么。

塔楼上,辛知许冲了进来,两道雷同时劈向玩偶和蜜蜂。玩偶被劈了个外焦里嫩,拿着摄像机的蜜蜂却躲开了雷击,敬业地继续工作,将摄像机对准了夏初。

夏初痛苦地闭眼。

风呼啸着从耳边掠过,夏初在地心引力的牵引下,砸进了那条护城河。她撞进河中,溅起高高的水花。

零分入水后,水流包裹住她的皮肤,她本人没有被融化的感觉,甚至还觉得这水温温的,游起来很舒服。

可她的衣服遭了殃。

夏初握住钥匙扣,把道具开到最大功率。她的身影在水中消失。

她把头露出水面,对系统说:“换个装,系统。”

系统立刻响应,为她切换了最初的那身黑风衣。这件衣服没让夏初失望,它抵挡住了河水的腐蚀。夏初游到岸边,像水鬼一样扒住河岸的草地,手一用力,轻松爬了上来。

系统是个憋不住话的,终于有机会聊天了。它好奇地提问:【那个,夏初女士,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为什么您执着于在张书禹他们面前装成普通人呢?】

【您不是已经在周归晚和刘为春那暴露了,就算在张书禹他们面前再暴露也无所谓吧?】

夏初扒拉了两下湿漉漉的刘海,头发贴在额头上的感觉实在难受。

“首先不是装成,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是异能有点特殊,”她说,“其次在不交换真名的前提下,存在感面具会扰乱其他人对我的印象。”

“等出了这里,周归晚和刘为春对我的印象就该混乱了。”

这件黑衣服没有被腐蚀,可也湿透了。夏初拉了拉衣领,恶心得直皱眉。

“然后,我有个妹妹,如果暴露,我无所谓,可我妹妹会遇上多少问题?”

系统怯怯道:【那出去之后,他们是不是该通知你妹妹参加你的葬礼了?】

夏初微微偏头,冰冷的视线落到了城堡某处。她抬起脚,杀气腾腾地往那里走去。

“最后,好消息,我现在用的是假身份。”

“你知道如今这个信息社会,做个没有破绽的假身份多难吗?”

“我这个假身份是一个依靠国家和好心人资助上学的孤儿,毕业后工作一年,因为压力过大辞职,这个身份里没有任何和诡异有关的事,去便利店打工还能勉强解释成体验生活,其他的怎么解释?”

夏初咬牙切齿:“你来的一点预兆都没有,这是我最后一个能用的假身份了。”

“现在这个也不能用了。”

她紧握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向墙壁,坚硬的石砖在她的力量下瞬间崩裂。她从自己砸出的洞口跨进城堡,往里走了两步,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直视下方。

这诡异就在地底,在她的正下方。

她拉开伞柄,握住伞把,像举一把长剑那样,将伞头朝下,向下砸去。

带着破风声的雨伞扎进了地面,入木三分。以雨伞为中心,地面出现了裂痕。夏初将雨伞拔出来,摇摇欲坠的地面便彻底粉碎。

她跟着崩塌的石块,一起掉了下去。

在劈里啪啦往下掉的石块与飞扬的灰尘中,夏初看见了目瞪口呆的诡异。

她稳稳地落在地上,掩盖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危险的笑。

狗东西,终于让她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

虽然解释笑话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但是……[捂脸笑哭]

不知道有没有小可爱*看出来,本章内容提要的梗来源于电车难题的经典梗图,因为原梗图中,扳动电车轨道的开关很像马桶搋子,再加上部分人厌烦了这种选择,所以衍生出“只是拿着马桶搋子路过”这个梗。

33

第33章

◎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夏初将折叠伞合拢,欺身而上,鬼魅似的出现在诡异面前,用空闲的那只手一把抓住了诡异。

她揪着马玩偶的身子,握着黑伞的手猛地用力砸下去。

玩偶头套布料开裂,棉花飞扬。夏初的拳头穿过玩偶服,直直砸在衡爱家脸上。

打了一拳后,她才粗暴地扯下玩偶头套。头套下,衡爱家的脸高高肿起,鼻子也流出了血。那鲜血顺着他的脖子,一直流进玩偶服。

夏初拎着他,身上还在滴水。她被黑口罩挡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平静如水,像看一个死人。

衡爱家被夏初的眼神和动作激怒,他羞恼地挥拳,向夏初打去。

夏初轻松抓住他的手腕,手腕一转,用力一掰,把衡爱家包裹在玩偶服里的手腕掰断。

这不是偷袭,也没有借助外力,是正面的、实力上的差距。

衡爱家闷哼一声,眼中闪过惊恐。

夏初头顶上方,那个被她用伞砸出来的洞口处,无数怪物跳下来。它们扑向夏初,准备保护他们的王。

夏初想了一下,把衡爱家从玩偶服里拎出来,掐着他的脖子,直接把他当成武器用。

衡爱家发出一声惨叫:“等、等一下!我们都是同类,没有深仇大恨,我愿意跟你走,我愿意加入你们!”

夏初不为所动。

谁跟你是同类?

人类可没有诡异这么好的身体素质,还能让她掐着脖子当武器用。

“你们也很讨厌A.C.A.吧?我也很讨厌啊,你看我刚刚就在整他们的人,我可以不杀普通人,我愿意赎罪!”

“我知道你们在招募愿意赎罪的异者,我愿意听话!我杀的人也不多,都是为了晋升,没办法,我忏悔,我已经在后悔了。”

“你把我放下来,我让他们都走,以后没你们的指挥,我绝不杀人。”

衡爱家说的很着急,可客观环境使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偶尔还会破音。

夏初继续清理那群怪物,她像用一把伞那样用衡爱家。

夏初的背后,一只巨大的蜈蚣悄无声息地接近。它立起来时,身体足有两人高。

那蜈蚣从背后偷袭,撞在夏初的头上。它身上的硬壳在与夏初头部碰撞的瞬间破碎。与夏初碰在一起的地方,鲜血汩汩流出。

被它偷袭的夏初毫发无伤,挥起衡爱家又打飞了一个玩偶。

衡爱家头晕眼花,在晃动间,他瞥见了夏初腰间的挂饰。

那是一个太极形状的阴阳鱼。黑白两色相互交融,图案和谐而平衡。

他灵光一闪,想起来了什么。

衡爱家大叫:“你不是联盟的人……?你是那边的!”

“我的员工也都是你杀的?!你们不是承诺不参和人类和异者之间的任何事情吗?你这样做,不怕联盟算帐吗?”

玩偶的残肢与虫子的尸体越堆越高。无论是成群结队的虫子,还是面目狰狞的玩偶,只要靠近夏初,都像撞上了不可逾越的高墙。

夏初动作干净利落,两下就能将一个怪物解决。

最终,在这场无休止的拉锯战中,先崩溃的是衡爱家。

周围的怪物不再上前,它们站在远处,畏畏缩缩地看着这片战场。

没人来碍事了,夏初把衡爱家怼到墙上,举起手,握着伞,打在了他另一边完好的脸上。

衡爱家仍不死心,他软磨硬泡:“姐姐,姐姐,别打了,我让我的员工都停了,我们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吧?”

他深情地望着夏初,试图用那张曾经帅气的脸去引诱她。

他显然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的脸颊高高肿起,原本深邃的五官此刻都变了形。鼻子里流出的鲜血甩得满脸都是。嘴唇也有些肿胀,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既然你是那边的,我相信你们也不愿意多生是非。我发誓,你放我离开,我什么都不说。”

“对了,还有道具,你想要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拿。”

回答他依旧是拳头。

被恶心了那么久,不多打几下,夏初实在难受。

衡爱家还在挣扎:“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是囹圄级啊,囹圄,全世界都能数的过来的,你放了我,我绝不食言。”

夏初被他吵得头疼,叹了口气:“少说废话,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白蓁带着白鹭瑶赶来时,现场什么都不剩。

制造领域的诡异死后,领域土崩瓦解。血色覆盖的游乐场重新变回了正常的欢乐冒险谷。

只是领域消失,鲜血和尸体却抹不去,像钉上钉子的木板,即便钉子消失,木板上的痕迹也不会消除。

白鹭瑶环视了一周,领域与现实重叠后,现实遭到了一定程度的修改,比如说,欢乐冒险谷的中央广场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白鹭瑶靠近那个洞,她单膝跪地,摸了下洞口,朝着白蓁摇头。

“什么都看不到,”她说,“不知道到底是谁杀死了亨利王子。”

白蓁低着头,垂下眼帘:“如果我快一点……”

白鹭瑶不高兴的站起来,叉腰训斥白蓁:“不许说这种丧气话,那个时候那么乱,异管局的人也过来了,我们晚了一步没什么奇怪。”

她捋了捋头发,面露不屑:“走吧,虽然没能带他回去,但至少他死了。”

“这个祸害早该死了。”

在异管局发现他们前,白蓁抱起了白鹭瑶。白鹭瑶坐在他的手臂上,搂着他的脖子,被他带离了这里。他们离开后不久,匆匆赶来的异管局员工也看见了这个大坑。

……

“本次‘幻梦游乐园’事件共涉及15367名人员。事件自发生起至结束,持续时间约为4小时。”

“经过紧急救援与现场处置,最终统计存活人数为7821人。目前,相关善后工作正在后勤部的配合下有序开展。”

周菁坐在会议桌的正中央,她两边是各部门的负责人。她的右手边坐着正在汇报的调查追踪部负责人。

那人长着双丹凤眼,面容英气,左眼眼角下有一颗泪痣。她褐色的头发松垮的绑在脑后,衣着随性却不随意。

她正坐在电脑前,面对着屏幕上的PPT,向在场的所有人讲解调查结果。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面色严肃,神情专注。

别看死亡人数上千,可这次事件的损失并不算惨重。通常情况下,被卷入歧途级以上的事件时,普通人生存概率极低。

从初步调查来看,这次事件中的诡异可能达到了囹圄级,能活下来这么多人简直是奇迹。

然而,奇怪之处就在于此。

事情解决得太快、太轻松了。

并不是说轻松本身有什么不好,只是在轻松的表象之下,往往蕴含着更加棘手的细节。

“现在最大的争议是,这次事件是否存在除异管局、联盟外的第三方势力参与。”

“根据幸存者的口供,部分游客曾遇到过一对浅金色头发的兄妹。经多方对比,其外貌特征与代号为‘雪原兄妹’的诡异高度一致。”

“本次事件有联盟的人参与毋庸置疑。然而,根据游客在广播中听到的内容,最后一个见到诡异的人并非是‘雪原兄妹’。”

“广播的最后内容停在‘你不是联盟’,之后诡异周围的收音设备被破坏,广播终止。”

“在诡异被袭击的时刻,‘雪原兄妹’正位于鬼屋前的空地上。他们协助张启铭、刘为春和周归晚击退了玩偶,有效避免了普通人的伤亡进一步扩大。”

“我们从刘为春和周归晚的陈述中了解到,在她们进入地下通道之后,曾经见到过那个神秘的第三方势力。为了方便表述,我将其暂且命名为‘乐园神秘人’。与她们一同见到该神秘人的,还有已经不幸身亡的夏初。”

“但刘为春和周归晚对乐园神秘人的认知遭到了某种无法确定来源的干扰,即便使用了道具,这种干扰也未能消除,她们依然无法准确描述出那人的具体特征……”

调查追踪部负责人一页页翻动文图并茂的PPT,半小时后,PPT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以上就是本次事件的简报。更多报告可以查看档案B-1070503,部分内容密级在机密以上,请各位翻阅时注意。”

“如果没有异议,该档案会在十四天后归档,并在归档七天后上传至总部。”

汇报完毕,调查追踪部负责人看向周菁。

周菁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会议室中众人:“刚才的简报做得很好,信息清晰,逻辑严谨,希望各位以后都能按这种水准和我汇报。”

“现在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如果确实存在第三方势力,你们认为会是谁?”

随着周菁的话语落下,那些原本压抑着情绪、等待发言机会的众人再也憋不住。一时间,讨论声此起彼伏。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盖过了外面的雨声。

窗外,大雨如注,雨点像无数个小鼓手,急促地敲打着窗户。

张书禹独自站在走廊上,隔着玻璃,出神地注视着窗外。

玻璃上沾满了雨滴,模糊了远处的景色。他伸出手,推开窗户。冷风夹杂着雨点瞬间涌入,打在他的脸上,染湿了他的发丝。

雨幕中,一切都变得朦胧而遥远,那家熟悉的便利店也是如此。他偶尔能看到豆大的身影走进便利店,不久后又出来。

他的手放在窗沿上,目光徘徊,始终没看到他想看的那个人。

他自嘲地笑了。

人类是多么脆弱的生物?竟然能在这世界上完完全全的消失,甚至装不进那四四方方的小盒。

没有尸体,没有衣物,没有处理后事的朋友和家人,若不是和她近距离接触过,他或许会怀疑她是否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她是真实的吗,亦或只是他的幻觉?

张书禹无意识的摩挲着窗沿。

34

第34章

◎一转头发现大家已经吃上席了◎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张书禹问。

站在门外的女人拎着保温桶,眼中有几分诧异。

她身材高挑,一头乌黑的长发及腰,漂亮的眼睛像两颗黑珍珠。

张书禹补充:“我想不出明天做什么好,想咨询一下你的意见。”

那女人“唔”了一声,回道:“没有。我的话,吃什么都行,客随主便。”

她这么说着,挥手告别,只留张书禹一人在走廊上。

她的发质是极好的,那头秀发不论是披在身后还是扎起来,都很适合。她总穿着简单朴素的衣服,给人留下一个背影。

到头来,好像完全没来得及了解夏初,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

“哥,哥,你还好吗?”

“哥——”

张书禹回神,雨还在哗啦啦的下,自家表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边。他皱着眉,脸上带着关切。

张书禹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

张启铭张了张口,一咬牙,硬着头皮说:“夏初的事情,大家都不想的。你……你别自责。”

张书禹哑然失笑:“小子,我可比你还大,吃过的盐可能没你吃过的饭多,但见过的事情也是不少的,怎么现在倒反天罡,你来安慰我?”

“对了,你们下个月就要高考了吧,准备的怎么样了?”

张启铭被反将一军,傻眼了:“啊,这啊,我复习好了,就是可能没有一开始估的分高……”

张书禹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他乱七八糟的想法揉的拼不起来。

“努力就好,你们每天又上班又复习也很辛苦。”

张启铭理了两下被揉成鸡窝的头发,指了指背后:“那我先进去了?游乐园的事还没结束,部长还找我去复盘呢。”

张书禹挑眉:“我不用去吗?”

坏了,说错话了。

张启铭知道部长找他们都是林森野告诉他的,那为什么部长没找张书禹?

张启铭自知失言,他找补道:“部长没通知你吗?可能他想一个一个问吧。”

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张书禹又笑了:“放心,不是别的原因,最近编辑催的太急,我跟部长请了一周假,等会就走。”

张启铭胡乱点头:“那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他逃也似的离开。张书禹收起笑容,最后看了眼便利店。

随后,他将雨幕中的便利店扔在身后,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开锁,打火。汽车驶出车库,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留下痕迹。

车里的电台不知何时被打开,悠扬的乐声在车厢中回响。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张书禹推开家门,没有换鞋,没有开灯。他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轻哼起那段旋律,哼得断断续续,不成调子。

黑暗寂静中,一个想法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他要写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夏初的故事。

夏初存在的痕迹不该就此消失。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他的灵感从未如此流畅,如同缪斯强硬的将橄榄枝塞进他的手里。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浑然天成。

视线模糊,泪水滴落在键盘上,他摸了摸脸颊,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剧透]为什么我推没了

#0楼主

楼主现在的心情就是老寿星上吊,崩溃

天台上的风好大,我的心好冷,为什么我推就这么没了

从看见我推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她啊,不管是她明亮的黑眼睛还是她柔顺的黑头发都让我神魂颠倒倒背如流流连忘返反正我推不能没!!

我推那么善良可爱,为什么领了便当,老贼你没有心吧[大哭][大哭][大哭]

#1

盲猜你推是夏初

#2

看见我推没了,我啪的一下就点进来了啊,果然说的是夏初

楼主我和你一起哭,我推人都没了,结果外面阴谋论党和黑粉还在吵,有没有人关注一下我推啊

#3

不是夏粉,但夏初确实挺倒霉的……

老贼手下死的草率的角色很多,死的滑稽的角色也很多,像夏初这么草率又滑稽的真是独一份了

#4

初初突然飞出去,伤心程度10%

初初被确认死亡,伤心程度100%

禹哥怀念初初,伤心程度1000%

#5

本来我都不哭了看最新话又用了一包纸

#6

每天怀疑我初是不是得罪老贼了

#7

本来初初在漫画里的画面就不多,结果这么个边角角色老贼还不放过,谁知道老贼家地址,我要寄刀片了[怒]

#8

家人们我本来单纯是小初的颜粉,现在已经转阴谋论党了,推荐大家都看看这个帖子:[理性分析]夏初是否就是神秘人?

这贴的楼主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

#9

这个帖子的楼主不就是那个最开始阴谋论初初的吗!!他的开山作[理性分析]这次小事件是不是藏东西了?现在天天被人拉出来嘲好吧!

#10

我觉得这楼主说的挺有意思的,四舍五入就是初初救了禹哥

#11

你这入的也忒远了

#12!!!没想到这楼里也能看到夏初神秘人一人论,强推大家去看楼上的帖子

虽然有诸如“初初和禹哥的初遇也可能是精心算计”这种离谱猜测,但有些观点,比如初初可能是假死还是很有道理的

#13

这跟自己骗自己有什么区别[捂脸]

#14

如何证明夏初就是神秘人?

1.她们都是长发2.她们都是女的3.夏初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神秘人4.最重要的是,她们从来没同时出现!

#15

笑死我了你们正常点

#16

最重要不应该是数字论证吗?我帮你加上~神秘人三个字一共22划,夏初两个字一共17划,22-17刚好等于5也就是这5个字的字数,所以夏初就是神秘人[狗头]

#17

可是那个楼主说的真挺有干货的,不仅是神秘人没和初初同时出现这一条,周归晚他们对初初的印象也很奇怪,在异管局审讯的时候,他们一开始直接忽略了初初,被人提醒后才想起来,但是依旧印象模糊,他们甚至说不清初初具体长什么样

#18

异管局不都认证了?

这是神秘人的认知混淆能力,让他们记不清夏初

#19

但他们记吱吱记的很清楚

#20

换玩偶服的时候也完全没有画夏初那边,明明周和刘都画了

#21

家人们我居然有些被说服了……

#22

……点进帖子就被辣眼睛,我们神秘人推的命也是命好吧?能不能别用我推捆绑你们家那个弱鸡

……中间省略一些争吵……

#56楼主

要吵能不能出去吵?

我不吃阴谋论,就是单纯的夏粉,你们想讨论别的自己开贴ok?

#57

对对对,能不能给我们这些非阴谋论留点哭丧的地方

人家禹哥都能在漫画里哭,我们这群大活人找不到一个帖子安静的哭了我真的吐了

#58

后排悄咪咪的说一句,有没有觉得初初有点团宠倾向?

禹哥就不说了,都说出要豁出性命保护初初的话了

吱吱和初初单独相处的时候一直在嘘寒问暖,女孩子贴贴万岁!

木木和表弟对初初其实也挺有好感的,虽然描述不多,但能看出基本在照顾她

#59

+1+1+1

早就想说了但是没人说

初初那个颜我觉得团宠真的很合理,她往那一站简直跟幅画一样

#60

偷偷说一句吱吱也请假了,理由是考试前回学校一趟,但我总感觉她和禹哥一样也是被伤到了[对手指]

#61

越看这帖子越想哭……老贼你没有心啊!

#62

哭,使劲哭,今晚不醉不归!

#63

初初出场的时候我是多快乐的小女孩,还找画师约稿了,结果现在刚排到我的单子,我推已经没了,庆祝变上坟了我找谁说理[再见]-

[李涛]神秘人究竟是……?

#0

自“邻里好物超市”事件后,神秘人已经很久没出场了。

这次一出场她就强势入局,干掉了一个囹圄级诡异,她的镜头从一身水的打破城堡墙壁开始,她怎么进入领域的,又是怎么找过来的我们一概不知,但老贼也放了一些料,比如实锤了神秘人和稿子组织有关。

结合“木偶古堡”事件的背影,我越看越觉得爱丽丝就是神秘人,关于神秘人,大家还有什么想法吗?

#1

感觉老贼这么拉线要把神秘人拉到鸽子场那条线上,她已经两次和大小白产生交集了

#2

神秘人真的有种强度美,她的打斗画面看着太爽了,跟其他人都不是一个画风的

#3

不一定,说不准是稿子组织和鸽子场要碰一碰了

#4

神秘人打架真乃暴力美学,特别是想到那个叼王子杀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鼓起了掌呢

#5

旧版里大小白没杀了他我真是恶心的要死,禹哥的仇一直到很后面才报了

#6

也不能全怪鸽子场吧,他们缺人,没办法啊

而且大小白也很讨厌他

#7

三观跟着五官走的能不能出去?神秘人杀了狗屎王子是我最近觉得最爽的部分了

#8

这次关于神秘人的细节真的很多

在周刘二人的口供中有很多神秘人的画面,基本都是她杀地下怪物的

她一身水出场也很值得深挖,至少说明她是从护城河那边过来的,很可能是游过去的

还有她的□□强度,虫子根本伤不了她

#9

我投爱丽丝是神秘人一票

#10

为什么一定要把神秘人和别人关联起来呢?前有夏初后有爱丽丝,们神秘人推真是有福了

#11

我爱丽丝推还没说话呢

#12

主要还是关于神秘人的情报太少了吧

期待老贼后续多画点神秘人啊

#13

确实,老贼快画,我想看神秘人的脸啊!!急急急

#14

你们随意我带着神秘人先走了

本慕强人早已爱上神秘人,这次出场只不过让我更爱罢了

【作者有话说】

中间的歌词引用的是李叔同的《送别》,我蛮喜欢的一首歌

35

第35章

◎被亲人怀疑卷入传x了还没法解释◎

夏初关上系统提供的电子屏幕,揉了揉眼睛,再打开。

论坛的首页依旧是那几个帖子,其中猜神秘人身份的帖子在这么点时间内又多了好几个回复,已经变成了千层高楼。

夏初反复确认:“我真的不能在论坛上发帖吗?”

系统遗憾地说:【抱歉,夏初女士,我们只能观测读者的世界,不能干预。】

夏初眼不见心不烦的关掉论坛,她喝了口水,全是感情没有技巧的抱怨:“这个老贼画画的时候不会心虚吗?玩蒙太奇硬把我一个人画成了三个,一个负责美,一个负责强,一个负责惨吗?”

“我的道具没法对读者起效吧?除了带着口罩,我没什么大区别啊。”

夏初打开手机相机,对着自己的脸左看右看。

系统安慰她:【漫画是这样的,只要作者本人不承认,读者再怎么觉得像都没法确认。】

【而且,我觉得,我觉得啊,就算您能发帖,也没多少人会相信爱丽丝、神秘人和夏初是一个人,您大概率会被三方人马骂个狗血淋头。】

【算上纯粹的剧情党,最后可能不止三方。】

夏初无话可说。

她居然被系统说服了。

【别说您了,真揭露身份的那一刻,作者本人说不准也要被骂。】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嘛。】

夏初的手机突然响起,默认铃声打断了系统和她的对话。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的名字让她微微一愣。她吸一口气,手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看到消息啦,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回个消息就好了。”

夏初捧着电话,表情心虚,声音是从未见过的柔和而甜美。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位女孩的声音,从她的口气中可以听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突然说最近不方便见面了?”她问。

夏初狡辩:“我的新工作出了一点点小问题,最近要往别的城市跑,要忙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没什么差别,我们还是能线上交流的呀。”

那女孩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之前你说过你的事都忙完了,会来附近陪我。”

夏初的嘴角下垂:“抱歉……”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那女孩立刻回复,“我只是担心你,你的新工作是正规的吧?”

夏初喝了口水:“肯定是正规的,我打包票。”

正规的拯救世界。

“交五险一金吗?”

啊这。

“有年假吗?有补贴吗?”

呃。

夏初捂着胸口,汗流浃背:“这是个创业公司,公司里人比较少,但这个公司很有潜力的,真的!”

对面的女孩叹了口气,不知道信了没。

“好吧,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她问。

夏初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摆弄着身下的沙发巾。

“姐?”

夏初说:“我不想骗你,可是……”

那女孩倒是反应平平:“我知道了,又是不知道对吧?”

“嗯。”夏初轻声回复。

那女孩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我不是说过,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不许你因为我的事感到烦恼、痛苦、愧疚。要是没做到,就给我折一只千纸鹤,让千纸鹤带走你所有的不愉快。”

“现在你折了多少了?”

她的语气中并没有斥责,甚至带着些关心,但这句话落在夏初耳里,简直是收假前发现老师要检查作业,ddl前老板问你论文写完没,起床后发现自己要迟到了又接到领导的电话。

“没多少,半个罐子都没到。”夏初理不直气也状。

“真的吗?下回见面,你要把罐子给我看。”

夏初坐立不安:“好吧。”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夏朝阳挂断了电话,她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就看见了不远处的辛知许。

夏朝阳认识辛知许,她是高三的年级第一,前段时间申请了居家复习。

这位许久不见的学姐尴尬的挠了挠脸颊,局促地解释:“我刚好路过,不会跟老师举报你的手机的。”

夏朝阳客气地朝她点了点头,往她身后的那条路走去。

辛知许下意识侧身,给她让路。其实这条路足够宽,辛知许完全不用让开。夏朝阳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这位短发少女的背影笔直挺拔。她穿着一身宽松得像布袋似的校服,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迫。

等夏朝阳走远了,辛知许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反应过度,恨不得整个人蜷起来。

这么宽一条路,她躲什么啊?

实话实说,即便在异能者与诡异组成的、全新的世界里经历了这么多。辛知许对这位学妹的印象依旧停留在“不好惹”上。

听说她高一入学没多久就被一个小团体当成了霸凌对象,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反而把那群霸凌者整得心惊胆战。

有人说她挑拨离间,分化了那群人,也有人说她一挑多,把那群人狠狠教训了一顿。流言蜚语满天飞,最终,霸凌者的家长找上学校,要个说法。

辛知许对校内的八卦没什么兴趣,要不是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她也不会有所耳闻。

听说事情的最后,夏朝阳的监护人也来了。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让霸凌者连带着造谣者全部退学。

自此以后,夏朝阳的风评除了“不好惹”,还多了“酷”“独特”。同桌曾和辛知许八卦过,有不少男生在这件事后觉得她又辣又飒,对她展开追求。

不过,夏朝阳一句“不考虑学习成绩没我好的人”,直接堵回了一半追求者。

剩下一半死皮赖脸的,也被她用别的方法收拾了。

同桌捧着脸,星星眼道:“她真的好帅啊,她还说过‘不是你们孤立我,是我孤立你们’,如果我被孤立,绝对做不到她这样。”

这就是辛知许对夏朝阳的全部印象。

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很不好惹的学妹。

消化完尴尬情绪,辛知许拍了拍脸颊,继续往宿舍走去-

夏初挂断电话时,眼中带着温暖,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带着这抹笑意,拨通了另一通电话。

“喂,是我。”

“咦?老大,你那边的事那么快就忙完了吗?刚好,我的事也收尾了,马上回国。”

电话那边的人一如既往的咋咋呼呼。

“嗯,对,在国内见面吧。”

两三句话间,夏初敲定了和陶子轩碰面的时间和地点。

两天后。

夏初和陶子轩面对面坐在藤椅上,中间的玻璃桌上摆着两杯咖啡。咖啡杯上方,热气袅袅升起,白雾在半开放的阳台上随风飘散。

阳台四周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种绿植,还有些花朵穿插在其中,小阳台装点得如同花园。

陶子轩今天终于穿得像个正常人了。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搭配深色牛仔裤,脖子上戴着个黑项圈。

夏初拿起奶壶,往自己的咖啡里倒奶,奶液在咖啡中慢慢晕开。她用勺子搅匀,喝了一口。

“有什么事非要和我见一面,老大你想念我帅气的脸了?”

陶子轩自恋的扬了下头发,说出口的话油得能炒菜。

夏初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她放下咖啡杯,无语道:“……别说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你认识能做假身份的人吗?需要能长期使用,经得起异管局和联盟查证的。”

陶子轩把马上就要到嘴边的咖啡杯放下,“呃”了一声:“华国没有,这边管的很严。外面我能搞到,但是……”

“行,就要外面的,”夏初打断他,“你用那个身份向联盟推荐我。”

陶子轩大惊失色:“您老真准备去联盟啊?我们呢,不会不回来了吧?”

“放心,就是去看看。”

夏初摸出挂在腰间的阴阳鱼,晃了晃:“这个我还带着呢。”

这个挂饰让陶子轩重新支棱起来,他坐直了身子,熟练地咨询细节:“外貌呢,用没伪装过的?”

夏初想了想:“眼睛用没伪装的颜色,头发……头发就算了。”

“为什么?”陶子轩一头雾水,“都用没伪装过的不是更方便,而且你的红发很好看。”

夏初:“我的那个形象见过联盟。”

“以防万一。”

“那脸呢?”陶子轩追问。

夏初面无表情地编故事:“就用现在的样子吧,问就是混血,混的华国血脉多。再问就是移民。”

陶子轩没有多问夏初和联盟的交集,他点了点头:“好,给我几天,我去办新身份,联系联盟。最晚五天后把新身份的信息发给你。”

“麻烦你了。”

夏初拿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基调被柔和的奶香中和,变得温润而醇厚。阳光洒在身上,微风轻拂,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一周后,异者人类和平与团结联盟迎来了一位新成员。

“我根本不擅长带新人,这是休假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和妹妹分开,她带和我带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让我回去干活,喂,喂,你别装信号不好,你这就是报复,你别——”

“别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