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番外(2 / 2)

但是现在身份被戳破了,又和太子成了对立的场景,皇帝还会给太子留有余地?

太子挥了挥手,准备结束这一场闹剧,“来人,把陛下看好。”随即转头,“太子妃呢?”忽然愣住,太子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皇长孙跟前,挟持了他。

太子妃知道自己回去,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恐怕她的儿子也活不下去,毕竟皇长孙活着就是对太子的威胁。

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太子好过。

皇帝知道大势已去,但是他最担心的还是皇长孙,抬眼望去,却看到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太子妃披头散发的,手里拿着一只珠钗,一头是镶嵌着龙眼大小的东珠的翠花,另一边是尖尖的,现在变成了可以刺破喉咙的利器。

此刻那个利器正对准皇长孙的脖颈。

“嘉兰,你要干什么?”皇帝忍不住吼出声,随后他又吐出血来。

一旁的几个太医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再这样下去,皇帝必然熬不过今天了。

“没用的老东西,我身家都托在你身上,结果一败涂地,你马上就死了,还有谁能保护我和儿子?”太子妃朝着皇帝的方向吐了一口,语气恶劣的骂着。

皇帝又喷出一口血来,“不会的,太子不会杀了你们。”他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血,然后祈求的看着太子“太子,你对朕保证,不会杀了他们,对吗?”t?

太子一句话都没有说,朝着一旁的人视为使了使眼色。

皇帝突然抱住了太子衣袖,“太子,父皇求你。”

挟持的皇长孙的太子妃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太子,你就算赢了又如何呢逼着皇帝求你,太子妃和皇长孙又死在这里,到时候总会有人替我们主持公道。”

太子妃的打算很简单,逼迫皇帝死掉,自己和皇长孙自杀,让太子的名声遗臭万年。

突然砰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劫持皇上孙的手腕上突然冒出一个血花,她尖叫一声放开,只是很快又用另外一个手拿起了朱钗。

皇帝吓了一跳,忍不住哭着恳求太子,“太子,朕就求你这一,你能不能给答应我留她们母子而一条命?”然后就磕起头了。

皇后虽然恨级了皇帝,但是这会儿也觉得皇帝这行径难以入目,艰难的把脸转了过去,脸上满是泪水。

看着曾经自己那么珍惜的一个人,像狗一样请求,总是让人心酸。

太子妃见到这一幕,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父帝向太子叩首,实乃不孝之举,诸位!这种不孝不忠之刃,你们还要追随他?这还是你们想要的中兴之主吗?”

皇帝是一个很仁厚的帝王,他在位的时候对各位大臣都是非常和善,很多大臣都有点看不过去。

“殿下,不过一个稚童,您何必斩尽杀绝?”

这一句一处,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皇帝,你看太子,他根本就不为所动,我先跟皇儿一起去,我们到下面等你。”太子妃似乎早就料到太子不会松口,说完,眼中闪过绝望的恨意,准备把刺向皇长孙的脖子。

就在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杜颢玉突然站了出来,“嘉兰郡主!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儿子冒充皇嗣?”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太子妃坚定的目光突然变得慌乱了起,“你在胡说什么?”

“嘉兰郡主,你与我在山中结为夫妻,离开的那一年,你腹中刚好有了我的儿子。”

“杜颢玉,你可有证据?”

“我愿意当场滴血认亲。”

在场的人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一波三折,刚开始爆出来皇长孙是皇帝的孩子,现在又有人指出皇长孙是他的儿子。

这个太子妃到底跟多少男人有过牵扯?

“把这个人拉出去了,他疯了,还要跟皇长孙滴血认亲,你配吗?”太子妃说道。

“配不配?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杜颢玉异常的从容。

姜瑜看了一眼杜颢玉,又看了一眼太子妃,终于明白这个太子妃大概就是他曾经的前妻。

但怎么会是嘉兰郡主?

太子对身边的侍从说道,“你去陪杜大人滴血验亲。”随后把趴在他腿上的皇帝搀扶了起来,他是不介意什么名声,当皇帝准备把他当做人质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没了。

但是如果可以有一件事,不影响他的名声,那他何乐而不为呢?

太子妃看着杜颢玉过来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儿子,你觉得你这样是在帮他吗?”

“是的,我这样是在帮他。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他是我的儿子,跟皇室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一介布衣而已。”

“不,我的皇儿是皇家子嗣!”太子妃突然执拗的喊道。

“福成,我是你爹,对不住了,我明白的太晚了。以后跟着爹好不好?爹带你去寻访名山神医,带你去治病。”杜颢玉的声音有一点点颤抖,当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的时候,你突然发现,其实一直活在骗局里。

杜颢玉自诩自己是一个聪明的人,确实也是,从小就早慧懂事,别人难读的书对他而言,只不过是看一眼的事情而已。

但是偏偏他发现就是这种自负害了他,任由他的亲生儿子,过着这样的生活。

一直以来面无表情的皇上孙,终于有了点反应,“你为什么才来?”

皇长孙觉得从来没有人真正疼爱过自己,太子妃是为了巩固地位,太子则是压根正眼没瞧过他,至于皇帝的宠溺,那是因为他是他的私生子,这个丑陋而难以启齿的身份。

这两个身份他都不喜欢,所以当太子妃把珠钗抵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觉得或许这就是解脱吧。

可是另外一个男人走到他面前告诉他,他是他的亲生父亲。

那个男人眼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悲伤的,温柔的,悔恨的,交织在一起最后变成温柔的暖意。

这就是父亲吗?

“你真的是我亲爹吗?”

“是的。”

侍从拿来了一个瓷盆,里面装着水,他不敢靠近太子妃,只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子妃娘娘,请您让皇长孙滴血认亲。”

“你们不要过来,我不允许。”

看着太子妃疯狂的拒绝这个事情,围观的人多多少少已经心里有数了。

最接受不了这件事的人恐怕是皇帝,他呕心沥血,为皇长孙铺路,跟太子兵戈相见,闹到这一地步,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皇长孙不是自己的儿子?

皇帝瞪大了眼睛,“去……”他已经很虚弱了,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也或者他太生气了,“给朕滴血认亲,马上!”

太子暗暗颔首,突然间砰砰两声枪响,太子妃另一只完好的手也被火铳打中,无力的耷拉了下来。

说是迟那是快,马上就有人去把皇长孙抱了出来。

“不许滴血认亲!”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因为你知道他不是皇帝的子嗣,而是我的对吗”杜颢玉见皇长辈包出来,松了一口气,却步步紧逼,盯着太子妃冷冷的说道。

手中已无人质,自己做的事又被人戳穿,太子妃心房彻底碎了,她哭喊的,“对,他就是你的儿子,但是都是你们逼我,我本是金枝玉叶的侯府郡主,就是因为太子,我被拖累出家,我怎么受得了那个苦?”

“狡辩,明明是贪图贞洁烈女的名声,怕你因为妖后施压而弃了婚事,被人瞧不起,执意要出家清修,又怎么会有后面的清苦?”杜颢玉说道。

“不是这样!”太子妃大喊!

“后来你从寺庙跑出来遇到了我,你假装自己是个落难的千金,和我做了夫妻,只是当你发现妖后被杀,新帝登基后,你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随后为了遮掩你有孕的事情,你又勾引了皇帝。”

太子妃脸色阴沉,知道已经瞒不过,突然抬头笑了起来,“对,那又怎么样?你们这些蠢货还不是一个个被我骗,哈哈哈哈哈。”

杜颢玉冷然的说道,“其实滴血验亲,根本验不出来。”

“ 你诈我?”太子妃恍然,“啊啊,不可能!”

大家都能看出来,太子妃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可能已经疯了。

杜颢玉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他弯腰摸了摸皇长孙的头,“一会儿爹就请太子恩准,带你走。”

皇长孙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目光里渐渐的有了光。

后面的事就已经很好推理了,皇帝为了遮掩自己和迦南郡主的丑事,毕竟他是抢了侄儿的儿媳妇,当初嘉兰郡主出家也是为了为太子守节。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皇帝促成了太子和迦南郡主的婚事,又暗暗的希望自己儿子继承皇位,所以私下做了这么多手段。

“不可能,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皇帝吼道。

“老东西,你以为会喜欢你?和你同床共枕的时候,我都恶心,每次回去都要把自己洗好几遍,也洗不掉你身上的老人味儿。皇长孙怎么会是你的孩子?你要是能生孩子的话。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子嗣?哈哈哈哈哈!”

皇帝突然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他失声痛哭了起来。“对不住啊,太子,朕糊涂了,皇后?”他一边哭一边寻找着皇后,理智渐渐恢复的他明白了自己做了什么样的傻事。

皇后把身上的珠钗都退了下来,一身的素净,“太子,我愿披缁衣,入空门,长伴青灯古佛。”随即对皇帝说道,“皇帝,愿来世永不相见。”

说完头也不抬的往外走了。

皇帝想要去追皇后,无奈身上没有力气,又没有人去搀扶他,只能看着皇后的身影哭。

“都是你这个贱人。”皇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扑向太子妃,他狠狠的咬向她的脸颊,太子妃刺痛的要推开他,用拳头打,他却纹丝不动。

等着被人分开的时候,皇帝从她嘴脸上咬下一块肉来,众人都惊呼,皇帝捡起地t?上的朱钗朝着太子妃的脖颈狠狠的刺去,太子妃用手推他,两个人滚在一起,等着把他们分开的时候发现已经断气了。

那个曾经的帝王和意气风发的太子妃,就这样死在了郊外。

杜颢玉恳请太子,让他带走福成,太子倒也没有阻拦,毕竟福成如果不是皇家子嗣,那么他的存在,对他再也不是什么威胁了。

杜颢玉抱着福成,走到了姜瑜跟前。

两个人相识一笑,他们从小相知相遇,一直都是最了解彼此的人,这些年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亲人。

他们两个很努力的想过生活在一起,但是总觉得差个东西,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

所以当他去和福成相认,她就知道,他要走了。

“你准备带他去哪里?”

“先去拜访一位行医的朋友,他这身子骨,我怕是折腾不起。”杜颢玉说完爱怜的摸了摸孩子的头。

其实一开始杜浩钰并不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所以他只能用手段来试探太子妃,结果显而易见。

“要是我和阿青想你了怎么办?”

杜颢玉笑,“还会回来的,等着治好他的病。”

姜瑜也笑,“那表哥,等你回来。”

杜颢玉抱着孩子,走到了太子跟前,太子一直抱着杜青。

“青儿,爹爹要出一趟远门。”

杜青是一个早慧的孩子,“你有了亲儿子就不要我了吗?”

杜颢玉哈哈大笑,忍不住摸了摸杜青的脑袋,“当然不是,只是福成的身子,需要尽快的为他诊治,等着治好了我就回来了。”

杜青眼睛里含着泪花,看的太子心都要碎掉了。

“爹爹,那你记得给我写信。”

“好,你要乖乖的陪着你娘。”杜颢玉笑着说完,向太子辞行,随后洒脱的离开了这里。

他走之前,看也没有看一眼死在地上的太子妃,似乎这里的一切已经跟他无关。

姜瑜走到男主跟前,“阿青,我们回家了。”

杜青想要去拉姜瑜的手,却被太子死死的握住,“你哪里也不能去,你是我的女儿。”

“可是我要和我娘在一起。”

太子说道,“那我们一家三口就在一起。”

第58章 第 58 章 番外

爹爹离开了。

但是我有了另一个父亲, 他对我极尽宠爱,谁都知道大晋朝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就是我。

娘一直不肯进宫,我每天早上都会在桥头上等着娘, 小宫女给我打伞,我吃着最爱的桂花糕,把两只脚放在栏杆上, 晃啊晃啊晃。

周围一群伺候的人, 也紧张的跟着晃呀晃。

一般等我数完了一遍河水里的鹅卵石,娘就到了。

那时候我就像一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入娘亲的怀里,娘会牵着我的小手,问我昨天睡得怎么样?

我撅着嘴说睡得不好, 因为太想娘了,娘就会心疼的捏捏我的脸蛋, 当天晚上就会留在我的宫里陪我。

我的课也很忙, 父皇虽然很宠爱我, 但是课程却一点都没有耽误, 上午读书, 下午练骑射,我听到有人抱怨过,不过是一个女子, 陛下怎么把当做皇储一般。

其实我刚开始并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慢慢的我就明白, 父皇不纳美人,娘不愿意入宫,皇帝只有我一个子嗣。

父皇给我请来的夫子,刚开始严肃的很, 他说话的时候白胡子一翘一翘的,总是会故意刁难我,比如一篇文章看了一遍就会让我背出来。

其实能背出来,但是我讨厌他这种带着轻蔑,但是又无可奈何的神态。

我会毫不犹豫的跟父皇告状。

父皇是一个宽厚的主上,但是在我的事情上,他没有一点妥协。

父皇狠狠的怒斥了夫子,罚他跪在地上,说他对公主不敬。

每当这时候我都会夫子前面走来走去,故意在他前面背诵,刚才他让我背诵的文章。

看着他的脸,从郁闷变成惊奇,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知道他们都嫌弃我是一个女孩子,那些谏言的大臣,几乎隔上几天都会让父皇纳妾扩充子嗣。

父皇主无动于衷,我知道他在等娘。

有时候我会出宫跟娘住在一起,娘开了一个食肆,我可以在里面玩,从早待到晚,从糯米团团子吃到火锅。

让我流连忘返。

宫城外的世界多彩多姿,我好像又变成那个自由自在的小鸟。

但是待了几天我就会回去,我知道在因为没有亲人显得太过空旷的宫殿里,只有父皇一个人。

渐渐的大臣们已经不再奢望,皇帝扩充后宫,反而夸赞起我的聪慧来。

我也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琴棋书画,武艺兵法,没有我不会的。

我身边开始聚拢各种各样的世家女,还有长得漂亮的小公子们。

我会适当的开启一个话题,让他们聊,也会夸赞世家公子们的得体和着装。

时间久了,他们都说公主是一位十分仁厚的主。

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心里快无聊死了。

他们很无趣,我总会想起我小时候遇到的那个男孩,有时候我开了一个头,他就知道我在说什么。

爹爹把他带走了。说要带他去治病。

刚开始爹爹还会给我写信,但是到后面越来越少,这几年已经杳无音讯了。

我暗自猜测他已经死了,当时太医已经预言他活不了太久。

爹爹可能太难过了吧?

爹爹是不是忘了他还有一个女儿呢?

那一天我在娘的食肆里,趴在2楼的栏杆上往外看,外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这就是我喜欢宫外的原因。

我不喜欢让太多的人跟着。

所以我的侍从们都会努力的隐藏自己。

我就当这里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了。

我衣服上的披锦被垂落下一角,在栏杆外被风吹起,我百般无聊的想去拽住它。

却对上了一双专注的眼神。

那是一个偏瘦的少年,五官俊秀,尤其是一双眼睛,特别的好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透,但是当你深深的注视,你又会觉得里面深不可测的像深潭一样。

少年穿着一袭青色的长衫,身姿挺拔,虽然偏瘦,却有一种,坚韧的气质来。

我知道,如果娘在,肯定会说这是谁家的翩翩少年郎?

如果父皇在会说,不及朕十分之一,阿瑜什么时候去治一治眼疾?

然后两个人就会拌嘴。

其实我知道父皇是故意的,他总是想方设法引起娘的注意。

上朝的时候会特意点了娘询问,时间久了,大臣们也看出来了。

两个人每天在朝堂上唇枪舌战,下了朝堂在我前面争来争去。

很多人让我来促成娘和父皇。

但我总是会想到爹爹,爹爹会不会难过?

这些年大晋朝治理的越来越好了,虽然两个人总吵架,但是政见总是会被娘牵着走。

父皇很喜欢满足娘的夙愿。

老百姓的赋税减了又减,鼓励商贩,鼓励出海,父皇带我入宫的时候,我记得老百姓还穿着麻衣,但是等我渐渐长大,出入宫廷的时候,他们已经有棉衣可以穿了。

娘做了很多事情,其实一大半的时间她就在外面游走,那时候我就会去城墙外等她,然后看到晒黑了的娘亲,笑着抱我。

父皇其实也想来等娘,但是有太多人盯着他,我知道他换了寻常衣裳藏在我后面的门洞里。

我15岁生辰的那一日,朝廷终于开了女科举。

其实这个时候男女之间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子紧张,因为朝廷里冒出了很多有能力的女吏。

父皇把我带上朝堂,让我钦点了那一届的状元郎。

那是一个略有些年纪的女子,不算好看,一双手都是茧子,但是神采奕奕,目光晴朗的让人钦佩,

这个人从小就以神童之称而,鲜少有问题难住她。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女子总是要艰难一些,她嫁人和离,和家中断绝关系,种种都是被人诟病的事情。

但是她为了朝廷百姓做了很多事情,在成为状元郎之前,她是娘最得力一个下属。

楼下的少年朝着我笑,朗声说道,“阿青是不是你?”

他身后走过了一个熟悉的男子,我的眼眶被打湿了,气鼓鼓的喊道,“爹爹!你是不是把女儿给忘掉了?”

男子穿着一袭道袍,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神态, “怎么会,爹爹不是回来了吗?”

“这是给你的礼物。”

我看着他手中的泥人娃娃,想起来,我小时候最喜欢这个,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

爹爹惊呼,少年郎惊慌失措,我得意的抿嘴笑,最后我们三个叠成一堆。

爹爹本想抱住我,少年郎又想把自己当肉垫,我怕压着他们轻轻的往旁边撤了撤,被爹爹一拽,三个人叠在了一起。

最后我们三个人哈哈大笑,我觉得这日子变的有趣了起来。

娘t?出来跟爹爹打招呼,我们一行五个个人进了食肆的包间,那是只有娘和我才能呆的地方,从没有对外用过。

娘和爹爹单独在里面的小房间里聊天,我和少年郎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我现在叫杜福。”

我说,“这名字可真难听。”

杜福无奈的说道,“父亲说这一个福字,拉长了我的寿数,如何也不肯给我改名了。”

我哈哈大笑。

我觉得那个曾经我熟悉的他又回来了。

我们在一起谈诗词歌赋,谈所有我们感兴趣的事情,我每次跳跃的思绪,他都能精准的抓到,他匪夷所思的梦想我都觉得情有可原。

直到有一天父皇严肃的问我。“谁都可以,他不行。”

“为什么?”

“他母亲的死跟父皇有关,我不希望你身边有一个居心叵测的人。”

其实那一年的事情我都记得,这就是记忆太好的麻烦,我还记得我和阿福最后的对话。

我有很多理由说服父皇,但是我只说了一句话。“我以后不喜欢父皇了。”

父皇眼眶就红了。

我有一点心软,父皇一生兢兢业业,唯独一个软肋就是我。

我是他的掌中宝。

父皇舍不得我难过,无奈的同意了。

我和阿福在一起之后,经常跑到外面去,也许我不在京中了,娘和父皇却意外的凑在了一起,有一次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娘住进了乾清宫里。

后来我才知道,父皇跟他说立皇太女的文书如何写母亲身份?娘就同意了。

后来我和阿福有了第一个孩子,至于阿福的父亲,我的爹爹杜颢玉?他去游山玩水了,自从把阿福带回来,他好像卸下了肩膀的责任,常年不见人影。

娘和父皇却再也没有给我生过弟弟妹妹。

娘说,父皇没有子嗣,你就是唯一的。

那一年,我抱着女儿,带着阿福出宫,父皇和娘跟在后面,两个人的手悄悄地牵着,阿福也悄悄的握住了我的。

我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一直下去。

那一日阳光真的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