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她有些走神,再加上地上过于湿滑。
姜时宜刚裹上浴巾,脚下打滑,整个人跌在湿冷的瓷砖上。
疼痛让她倒吸了口凉气。
浴室内的动静很快引来陈恪的注意,门外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怎么了?”
疼痛让姜时宜脸色有些发白,她克制忍耐着,低声应道:“没事,只是摔了跤。”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被拉开。
陈恪俯下身,检查她的伤口,见她脸色惨白,眉头微蹙:“很疼?”
姜时宜摇摇头,刚要说些什么。
下一秒,陈恪却俯身把她抱起。
姜时宜下意识挣扎,耳边却传来男人低声呵斥的声音。
“别动。”
疼痛让她生不出太多力气,姜时宜不得已任由他抱回床上。
陈恪看了眼她的伤口,确定只是皮外伤,眉头微缓:“不是很严重,只是为了避免感染,我去给你拿药酒抹一下。”
新伤加旧伤。
姜时宜不得已点点头。
陈恪取来药酒,正要给她涂抹伤口,目光却落在她的腿上。
她只裹了层浴巾。
肌肤白嫩如玉,尤其是一双长腿,笔直纤细,在灯光下显得美不胜收。
配上她明丽清冷的脸,更有些引人入胜的意味。
陈恪顿了顿,眸光有些暗。
姜时宜见他没动,像是意识到什么,她下意识接过药酒。
“我来吧。”
她知道,陈恪不愿意触碰她的身体。
当初,陈恪认定她别有居心爬床,也因此,对她满是厌恶和排斥。
自然不愿意碰她。
“别动。”
陈恪却忽地开口,他一手掌控着她的小腿,语气很淡,姿态却很强势。
姜时宜怔了下。
男人却已经蘸取药酒,替她细细涂抹。
药酒微凉,姜时宜咬着唇,眉头浅蹙忍耐着疼痛。
陈恪细细涂抹,隔了会,才停下动作,准备收起药酒。
“你的腿擦伤严重,这两天不要再碰水了。”
陈恪嗓音低沉地叮嘱着,却不想,他微微抬头,姜时宜精致的眉眼映入眼帘。
屋内的光线并不刺眼。
她垂着眸,睫毛浓密,唇微微张开,鲜润欲滴。
五官格外精巧,一双杏眸更是蜿蜒出些许勾魂摄魄的意味。
陈恪怔了下。
他一直知道姜时宜是个美人。
此刻,却第一次意识到她是如何明艳动人。
她是他的妻子。
只是,这七年里,他冷待她,厌恶她,不曾给她一丝一毫接近自己的机会。
或许,他们之间错过了太多。
“时宜……”陈恪喉结微微滚动,眸光却难得温和,“当年在酒店,你……”
他话音未落,急促的手机铃声却打断了此刻的暧昧和静好。
姜时宜扫了眼来电的备注,是沈清雪。
她没说什么。
陈恪的圈子不大。
工作结束后,公司那边很少有人敢打扰他,朋友也很少深夜打来电话。
也只有沈清雪,是这个例外。
陈恪皱皱眉,还是接下电话。
片刻后,他眉头紧皱,很快落下句:“知道了,我马上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