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博却摊开双手,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见过姜先生,相信他一定不是那种为了利益不顾后果的人,当年那场风波或许是有什么隐情呢。”
话音落下,他又摇头笑了笑。
“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希望姜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刹那间,整个咖啡厅都安静了。
姜时宜愣愣地看着眼前人,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遇到了贺清清,哪怕是她也没想到姜氏当年是被诬陷的。
反而是张文博,竟然坚定地相信父亲的清白。
姜时宜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张学长,不好意思,请问你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我好像没有听他说过你。”
张文博面不改色,低低的声音仿佛陷入回忆。
“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家里很穷,母亲体弱多病又没法出去干活,还是姜先生资助的我上学。”
说到这里,张文博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怀念,淡淡道。
“你父亲资助的学生很多,你没听说过我也很正常。”
姜时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她思索片刻后,紧紧地盯着眼前人,沉声道。
“张学长,你觉得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那你觉得谁会做这种事情?”
张文博眸光微闪,张了张嘴,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些为难。
姜时宜立即开口:“没关系,你随意说,我们就随便聊聊。”
“七年前,姜氏出事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过……”
张文博眸底闪过一抹暗色,缓缓开口。
“这应该是一场针对姜氏,早有预谋的计划,姜先生不屑于卖假药,却管不住底下的人,姜小姐不妨从内部开始调查?”
话音落下,张文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还有事先走了,今晚和姜小姐聊得很开心,有机会再见。”
……
姜时宜坐在原位,不知不觉间,眼前的咖啡早就凉了。
脑海中回荡着男人刚才的那番话。
或许,和江南药业又或者新兴药业没有关系,而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呢?
姜时宜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无论如何,这个张文博似乎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姜时宜又静坐了一会,却没有回到酒店,而是转身去了姜氏老宅。
上次回来,还是为了收拾以前和陈恪的纪念物品。
姜时宜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灰尘扑面袭来。
紧接着,一样样熟悉的摆件装饰映入眼帘。
姜时宜径直走进了自己房间,却发现桌子上的日记似乎被人动过。
不仅如此。
那些要被她丢掉的东西,比如陈恪学生时代用过的钢笔,纽扣,甚至是满分试卷,现在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了纸箱里。
姜时宜抿了抿唇,几乎一瞬间就知道谁来过这里。
她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到对面,那里原本是姜父的书房。
姜时宜推开门,就看见书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曾经的记忆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她爸以前喜欢在这里办公,然后让她坐在沙发上画画。
姜时宜的眼眶微微湿润,收拾好心情后,开始在书房里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