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门刚一打开。
陈恪立即推开沈清雪,冲了进去,当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姜时宜那一刻,他急忙蹲下帮她解绑。
“时宜,坚持一下。”
耳边响起低沉磁性的嗓音,十分熟悉。
片刻后。
姜时宜的双手终于可以活动,却因为被绑得太久有些充血,眼前的黑布也已经被摘下。
一缕和煦的阳光投射进来。
姜时宜被刺得眯起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也逐渐看清了地下室里其他人。
除了眼前的陈恪之外,还有一脸紧张担心的贺津荣,以及站在不远处,脸色僵硬的沈清雪。
姜时宜还来不及思考,只觉得头有些沉重,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耳边似乎有人在拼命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然而,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快!叫救护车!”
以陈恪和贺津荣的能量,很快便清理出了一条道来,救护车以最短时间抵达现场。
陈恪抱着姜时宜,放在担架上,紧紧握住她的手上了救护车。
沈清雪见此,想要跟上去,嘴上连忙喊道。
“阿恪,我也有些不舒服,要去医院看看。”
然而,下一秒。
她就被一人给拦住了去路。
贺津荣眯起眼,上下审视着眼前的沈清雪,沉声道。
“你是自己给自己松绑的吧?”
他们刚才走进地下室里,贺津荣很快就注意到了地上的麻绳,没有明显解开或者剪断的痕迹,反而上面有很多磨损。
沈清雪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只是很快,抬起头,理直气壮地道。
“是又怎样?不可以吗?”
贺津荣摇了摇头,看向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你当时应该和绑匪待在一起,确定一点也没看清那人的脸?”
“我……我……”
沈清雪支支吾吾,她摘下眼罩的时候,地下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鬼知道绑匪长什么样子。
她咬了咬牙道:“我就是没看清,那人谨慎的很,怎么,你们没用抓不到人,就把气撒我身上?”
说到一半,突然停下。
沈清雪也终于回味过来了,抬起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
“不是吧,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幕后主使?”
贺津荣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清雪冷笑一声:“如果真是我干的,你觉得姜时宜还能活着?”
她才是第一个巴不得对方去死的人,那样自己就能独占陈恪了。
贺津荣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低沉的气压,语气森冷。
“最后警告你一次,再敢对时宜不利,后果自负。”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室。
沈清雪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不觉,身后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出血,身侧的双手更是紧握成拳。
心中恨意汹涌。
该死!
为什么所有人都帮着姜时宜?
与此同时,另一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刺鼻且冰冷。
病床上,躺着一名虚弱的女子。
她的面色苍白,几缕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双眼紧闭,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