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抬了抬眼皮,一开口,声音沙哑无比。
“时宜还有睿儿都不要我了。”
小刘抬了抬眼镜框,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缓缓开口。
“这多大点事,不就是夫人……”
他的话音突然一顿,猛地抬头看向陈恪。
“您刚才说什么?”
陈恪拿着酒瓶子,昂起头灌了好几口,刺激性的味道蔓延口腔。
“我早上去医院给时宜带早餐,看见她和睿儿还有那个贺津荣站在一起,幸福的就像是一家三口。”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小刘的脸色有些难看,看向陈恪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
以前只是夫人走了,现在怎么连小少爷也要跑了?
小刘张了张嘴,思索着怎么才能安慰陈恪,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
他还没老婆孩子呢。
一时间,别墅里的气氛格外消沉。
小刘劝不动陈恪,只好抢过酒瓶,也跟着喝了起来。
半晌后。
陈恪揉了揉太阳穴,让阿姨煮了一份醒酒汤,喝完之后,意识也清醒了许多。
他走到楼上淋浴间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颓废的气息倏然消散。
自暴自弃从来不是自己的作风。
陈恪眸光微深,挽起袖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缓缓走下楼下。
却见。
小刘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上,显然已经喝醉了。
陈恪眼底闪过一抹嫌弃,却也没有叫醒他,而是吩咐旁边的佣人道。
“等他醒了,灌一碗醒酒汤。”
说完,陈恪转身,大步离开了别墅。
同一时间,医院里。
姜时宜吃完早餐后,让人帮忙送明睿去上学。
紧接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她看向贺津荣,好奇地询问道。
“昨天你也在码头,有没有看见嫌疑人?”
贺津荣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去的时候,地下门口被装了炸弹,好不容易开了门,只见到你被绑在里面,没有其他人。”
姜时宜眼底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这样啊……”
可惜,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
祝宜好旁边的那个男人非常重要,或许直接关系到八年前的姜氏被陷害卖假药的案子。
她又问了贺津荣几个问题,可惜都没有什么收获,于是便说道。
“我明白了,贺总,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贺津荣笑了笑,打趣一句:“怎么?套完话就想赶我走了?”
姜时宜的脸上有些窘迫,尴尬地说:“没有没有,只能怕影响了你的工作而已。”
贺津荣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电话铃声。
他歉意地看了眼姜时宜,接着拿出手机,听清楚里面的话后,脸色微微一变。
“公司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看看。”
姜时宜点头,告别了贺津荣没多久,小助理就走了进来。
她看见穿着一身病患服的姜时宜,眼眶瞬间都湿润了,咬牙切齿道。
“那个该死的邓杰,每次他一次出现准没好事,别给我再见到他,不然一定把人给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