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懦夫。”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巨响。
庄志诚把手里的钥匙砸出去,陈恪反应迅速,立即侧过头去,却还是伤了脸。
只见,他那冷峻的脸庞上多了一抹红痕。
鲜艳的血珠缓缓淌下,一滴接着一滴掉到地上。
陈恪舔了舔后槽牙,只觉得有些刺疼,但还能忍受,看向庄志诚眼神中的讥讽不变。
虽然姜时宜不愿意理会自己,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找她的替身。
在陈恪看来,那是懦夫才有的表现。
庄志诚一张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咬紧牙关,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着,庄志诚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铁棍,上面还带着倒刺。
一旦砸在人的身上,瞬间血肉模糊。
他刚才好好说话,陈恪不听,那就只好来硬的了。
庄志诚刚准备动用私刑,逼陈恪说出自己犯罪证据的位置。
然而,下一秒。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等会。”
祝宜好双手抱胸,站在后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庄志诚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道:“又怎么样?如果我出事了,你也别想好过,还有你背后那个神秘人。”
祝宜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了一句。
“戾气别那么重,就是想让你换一个工具。”
说着,她从手里拿出几根绣花针。
尖锐的锋芒一闪而过。
祝宜好目光阴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用那一个容易把人弄死,那时候就彻底问不出那些证据在哪里了。”
“用这个,既可以折磨人,又不会很明显。”
庄志诚愣了一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也知道祝宜好说的很有道理。
他缓缓放下了手里的铁棒,结果那几根锋利的银针,向着陈恪走了过去。
“然后再问你一遍,那些东西在哪里?”
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庄志诚也不想和陈恪结仇。
然而。
男人面无表情,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从未变过。
庄志诚眼底闪过一抹狠辣,彻底被激怒了,将那些银针扎向人体最痛的穴位。
“嘀嗒嘀嗒!”
地下室里回荡着水滴的声音,格外安静。
陈恪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却一声不吭,咬牙忍住了那刺骨的疼痛。
庄志诚都有些意外了。
“这么能忍?”
他眉头微微皱紧,继续加大了力道。
陈恪的意识逐渐模糊,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彻底昏了过去。
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一丝要背叛姜时宜的意思。
那些资料是她亲手交给自己保存的,代表着对方的信任。
陈恪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丝想法就是,他绝对不会再让姜时宜失望了。
地下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庄志诚看向眼前已经昏厥过去的男人,虽然他们是敌对关系,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佩服。
“现在怎么办?”
他看向身后的祝宜好,有些不安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