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冯诗兰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瞪了陈明珍一眼,冷声道。
“她是我的儿媳,你一口一个扫把星,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陈明珍愣住了。
明明以前嫂子最喜欢和她一起吐槽姜时宜,也没少在大庭广众下给她难看。
怎么突然就变了?
下一秒。
冯诗兰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
“道歉!”
“啊?”
陈明珍眼底闪过一抹惊诧,心中满是不甘,嘴唇动了动还想反驳。
“嫂子,我……”
冯诗兰冷冷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说让你和时宜道歉。”
客厅里落针可闻。
陈明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睨了姜时宜一眼,然后快步跑出了客厅。
背影十分狼狈。
其他陈家人面面相觑,有了陈明珍的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乱说话了。
众人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向姜时宜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
冯诗兰毕竟是陈家主母,她的态度还是非常有份量的。
姜时宜愣了一下。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来陈家,没有被那些人冷嘲热讽。
只是很快。
她的注意力转到陈志业的身上,笑着开口:“二爷,我们去书房里说话。”
陈志业一向不屑于家里那些勾心斗角,冷哼一声,大步往楼上走。
姜时宜和陈恪紧跟在后面。
夜色越来越深。
等他们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楼下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陈志业满脸红光,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得意的样子,拍了拍陈恪的肩膀。
“侄子啊,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以后我再慢慢教你。”
陈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得亏姜时宜站在旁边压制着,不然,场面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和谐。
“二爷,你对下个星期股东大会的投票怎么看?”
铺垫了那么久,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陈志业的脸色微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我们陈家人关起门来,想怎么闹都可以,但是外人……滚一边去。”
此话一出,姜时宜悬着的心逐渐落下。
“二爷果然深明大义。”
她又夸奖了几句,把陈志业夸得找不着边,这才带着陈恪离开。
两人牵着手走到门口,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
“时宜……”
姜时宜缓缓转头,就看见冯诗兰一个人孤伶伶地站在门口。
“您还没睡吗?”
自从上次陈恪突然失踪,她们的关系也逐渐变得缓和。
冯诗兰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目光扫向陈恪,压低声音。
“阿恪的记忆……”
姜时宜目光闪了闪,缓缓解释道:“我让老师给他看过了,是被催眠的症状,已经在治疗了。”
听到这话,冯诗兰缓缓松了口气,感激地看向姜时宜。
“幸苦你了,刚才阿珍的话你千万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