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宜冷冷地看着眼前人,沉声道:“陈恪,你这样子有意思吗?”
一方面怀疑她和贺津荣有不正当地关系,另一边又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她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刚好被陈恪捕捉到了。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
他舔了舔嘴唇被咬破的地方,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姜时宜,你想和我离婚?”
陈恪眸光幽暗,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我不允许,别忘了当初是你先强求的。”
话音落下,姜时宜的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脑海中浮现过往的一幕幕。
读书时期,她对陈恪就一见钟情,从那之后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直到结婚,也是一心一意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物。
就像是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
只是现在,她后悔了。
“你说什么?”陈恪的脸色十分难看,眉间阴鸷,冷冷地道。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说……”
姜时宜深吸一口气,神色认真道:“我说我后悔了。”
办公室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陈恪冷笑,握住女人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薄唇轻凑到她耳边,温热的鼻息洒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酥麻。
“容不得你。”
他咬紧牙关,吐出四个字,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姜时宜瞪大眼睛,目光闪过害怕,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人。
“你疯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陈恪闯进来的时候,没有关门,也就意味着随时可能会有人来看见这一幕。
想到这里,姜时宜的目光不自觉扫过门口,浑身也变得紧绷起来。
然而。
眼前的男人却不管不顾,似乎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这一刻,姜时宜终于想起了,曾经那个粘人听话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站在她面前的是不容置喙的陈总。
“陈恪,不要这样子。”
姜时宜浑身微微颤抖着,伸手拦住了正在解扣子的那只大掌,语气哀求道。
周围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陈恪垂眸,对上那双氤氲着水雾的眸子,喉结动了动,沉声道。
“跟我回去?”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只是对上那双认真的眸子,顿时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空间。
“好。”
姜时宜无力地点头,和石幼晴交代完了没剩下的工作后,就被男人给强行带走了。
车里一片死寂。
她趁着旁边的陈恪没有注意,偷偷拿出手机联络了闺蜜苏若,想让对方来救自己。
至于为什么没找姜震天?
姜时宜想到了父亲那个脾气,害怕他会乱来,到时候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一路到了市中心的御景豪庭,那里是首都最贵的楼盘,业主们非富即贵,也是姜时宜曾经的噩梦。
没想到又回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只是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人,沉声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恪一步步靠近,直到将人逼到了墙角边上,视线落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看上去无比诱人。
只不过……
他也知道不能太过急切,要是把人给逼急了,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
于是,陈恪伸手帮她将脸侧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