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时宜心语”诊所,一个下着淅沥小雨的午后。
诊所正式开业一周,一切步入正轨。
姜时宜刚刚送走一位咨询者,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档案,窗外的雨声让她感到一丝难得的宁静。
诊所内部安静而温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与窗外的阴雨形成对比,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全感。
助理石幼晴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新的预约单,表情有些凝重:“时宜姐,这位林女士是临时预约的,没有通过正常渠道,是直接找上门的,听起来情况很紧急,情绪非常不稳定。”
姜时宜见到了这位林女士。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穿着得体的名牌套装,但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惊弓之鳥。
在姜时宜的温柔引导下,林女士终于颤抖着开口:“我……我从我丈夫那里逃了出来。他是个魔鬼……在外人眼里,他是完美的青年才俊,所有人都羡慕我,但只有我知道,关上门后,他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让姜时宜的心轻轻一颤,想起了陈恪。
林女士开始讲述她丈夫的控制手段,“他从不打我,但他会用言语贬低我,说我什么都做不好,离开他就活不下去。他控制我所有的社交,甚至决定我能不能和家人见面。”
姜时宜的呼吸一滞,这些话语,如同重现了她过去七年的婚姻生活。
林女士继续说,“他有白月光,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他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在心情好的时候……但只要那个女人一出现,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姜时宜的心里,沈清雪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姜时宜仍然保持着专业的姿态。
她知道,这是来访者的投射,也是对她专业能力的考验。
她必须将自己的情绪和来访者剥离开来。
林女士哭着说:“最可怕的是,他做所有这一切,都打着为我好的名义。他给我最好的物质生活,却剥夺了我所有的自由和尊严。那种窒息感,快要把我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