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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邱霜没想到这个词汇就这么从对方的口中说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感觉其实真的很奇怪,这样的陆晨让邱霜感到陌生,这跟她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她也没有什么top癌或者是非要自己在上面的想法。

但是莫名其妙情况被调转了下来,而对方似乎也脱去温良的外表,露出了真正的自己。

嗯,好吧,邱霜承认,她喜欢的自始至终就是特别温柔的对方,绝对不是现在在他面前特这个邪恶的女人。

“宝宝你乖一点好不好?自己主动的张开,我不想把你的腿绑起来,嗯,到时候你兴奋挣扎的时候t,会不小心在身上勒出很多伤痕的。”

“我觉得到这里就结束了……你也不需要经历下去了,因为你真的很清醒,你知道吗。”

邱霜决定温和一点,不要试图和深陷欲望的人进行理智交谈,人为了得到快乐是可以彻底疯狂的。

她并不觉得自己硬刚对方或者是画大饼能够阻止这一切,她能做到貌似真的就是乖一点,让对方别进行的那么彻底,邱霜还不想彻底的崩溃坏掉。

“我们还没有正式进入主题呢。”

陆晨的眼神亮了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大脑亢奋的不得了,甚至巴不得把自己学会的那些知识在和理论在对方身上统统施展一遍,但陆晨知道不可以。

因为她最亲爱的霜霜今天才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情,如果没有非常强的服务意识或者是方式,让对方体验到美好,也许在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一次性吃绝户可不是陆晨的作风。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不进那么深的,我们只在外面一点点,好不好。”

陆晨此时此刻清醒的大脑在运转,她觉得自己像是个坏人,一个试图把纯洁的孩子拉入深渊的女人,她看着对方躺在浴缸里,护住自己的胸前非常可怜的模样,一点点肆虐的基因在升起。

好可怜的老婆呀,要是再用力一点或者完全不顾对方,不停的继续下去,可能真的会彻底崩溃吧。

“……你别伸进来可以吗?”

邱霜在对方进攻挣扎的时候,其实感觉到了那一层薄薄脆弱的薄膜被肆虐时带来的疼痛。

她又不是什么麦当劳或者恋痛癖,她觉得太可怕了,她才不想流血,这种事情不完全进来,也是可以进行的,不是吗?

好吧,其实邱霜也没有那么可怜,她就是单纯的想让对方完全的服务自己,让自己单纯的感到快乐就可以。

一点点疼痛和痛苦,她都不想承担,这听起来太矫情了,但也是人之常情,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喜欢痛苦?

“不可以哟……”

辛竹从来没想到她居然会被这个一直认为愚蠢的人,临走前还被坑了一下,她看向齐思娇,试图确定对方口中的话,但得到的也是沉默的答案,警察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把俩人带走了。

关于眼前一切的发生,辛竹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药物代谢的非常快,而且影响也没那么严重,那个女人也已经跑了,就算被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她们都是女人不是吗?又不是男人和女人,难道还要判一个女人猥亵罪吗?

“真是一条好狗啊,不知道你的投诚会不会让学姐高看你一眼呢,做你的春秋美梦吧,学姐只会觉得你愚蠢至极,并且永远远离你,因为谁知道智商低会不会传染。”

辛竹真觉得有些恶心了,更何况,齐思娇跟她完全不一样,她没记错的话,对方家族里世代都是律师,想到这里,辛竹真是服了,看来自己这回还真是被人做局了。

没想到骗来骗去把自己套里头去了,好在,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罪名都是绑死的,辛竹不相信齐思娇的家里会无动于衷,别跟她扯什么公平善良正义,这东西都是开玩笑的,要是那些东西这么快降临的话,她会变成所谓的孤儿吗?

只要齐思娇能出去,那么她也就是萝卜带泥一样被保出去而已。

算计了这么半天,无非就是在警察局喝两杯茶而已。

警车上,齐思娇一直低头,什么都没有说,前面的警察也没说什么,或许他们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案件,而受害者早已经跑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快速的联系上,罪名也是模糊不清。

“你知道吗?辛竹,你其实本应该是我们这里最成功的那一个,我这不是恭维或者是什么,你确实是我们当中最聪明的,但你貌似从来不会把你的智慧放到更需要你的地方。”

辛竹在听到齐思娇的说的话之后笑了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是怕我拿到更多的东西把你砸下去吗?怎么现在开始讨好我了,这听上去很诡异不是吗?你不是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就没有瞧得起我吗?现在又在这里发什么疯,难道后悔了?后悔当正义侠客了?”

辛竹的眼神变得锋利起来,她本来就仇视更重视这些有钱有资源的人,要是把齐思娇的那些资源交给她的话,她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跟这个蠢货合作。

现在是想玩什么?纯洁小圣母绝世白莲花净化模式吗?这又有什么用?

现在她们两个都上警车了,到最后还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还在这里发什么疯。

辛竹觉得齐思娇要是在此时此刻非常坦白的,叽里呱啦把所有的罪行说出来,他还算对方有勇气,可现在呢,不还是什么都没说吗?

不还是怕自己真进去了,给所谓的光辉前途上面留下阴影吗?哪有那么多光明正义。

不过就是伪善者最后一点点可怜的自我鼓励,只不过现在就像泡泡一样,啪的一下被彻底打破了。

“其实学姐最开始拥有最好印象的是你,而不是我,有的时候我真挺嫉妒你的,你比所有人都干净不是吗?”

辛竹听着齐思娇的话,眼里满是疑惑,她还最干净,她都什么样了,辛竹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楚,她就是一个单纯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试图和优秀的人谈恋爱,让对方崩溃,来获得满足感的变态而已。

她自己都不给自己立什么牌坊,没想到居然还让别人给自己立上了。

此时此刻辛竹真想打开对方的脑袋,看看对方是不是第一次坐警车还是怎么回事,已经吓到彻底精神错乱,胡言乱语了,还是说试图想通过伪装精神疾病逃避避正义的审判。

那这样的话,辛竹也是有办法了,一会儿,她也在警察局cosplay神经病一下。

反正她也不害怕被戳穿,谁让她本来就有病呢,能干出这些事情的,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很快到了警察局,酒店的相关监控什么的马上收集起来,被装入档案,但出乎意料的事情是,他们第一时间居然没有审问,只是把齐思娇,辛竹两个人丢在了一个关押室之后转身走了。

辛竹虽然之前没被抓过,但也不是傻子,哪有这种流程,她看了看旁边闭目养神,突然安静的齐思娇真是服了。

哇塞,居然又是可恶的钞能力,对方怎么做呢?明天直接无罪释放吗?还是意思意思待几天,再把她们两个放出去?

辛竹更有点瞧不起齐思娇了,有胆子举报,你倒是有胆子忍下去,或者直接承认呀,现在莫名其妙的坐冷板凳,冷处理又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明天你的家人就到了,然后你哭着出去,顺便再发两个博客说又是幸福完美的一天,然后到此结束对吗?”

齐思娇没有忽略辛竹讽刺的语言,她是在思考一些别的问题,明天真的会如同对方所说,放出去吗?或许是的。

其实直到现在,齐思娇也明白了一些东西,她其实可以不报警,把一切盖下去了,但是在拿起手机拨下那个号码的时候,齐思娇沉默了,她想起了辛竹骂她的那些话。

对,齐思娇确实没办法反驳逃避,她一直在享有对方口中的特权。确实是这样的,这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而这一次,她想勇敢的站出来了,至于后面的结果,齐思娇都坦然接受,为自己所做过的一切负责。

“辛竹,我不会逃的,你也逃不了每一个做错事情的人都逃不了所有人都要为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每一天每一秒做过的任何事情负责,无论是好是坏。”

听到齐思娇这么一说,辛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呢?说对方正义感大爆发吗?还是说对方愚蠢?

事情真的能有对方这么简单吗?她想告诉对方哪有那么简单,你想承认都会有人缝上你的嘴,让你永远都认不了。

“可爱的小蠢货……”

第117章 乐章

邱霜感觉到对方攻击她,说实话这跟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谁能想到陆晨的实质居然是这样的女人,虽然大家都会幻想出高岭之花走下神坛的美梦,但是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其实严格来讲,真的很让人害怕。

尤其故事的走向,情色的东西,在对方的感染下更多的是羞耻。

邱霜不了解陆晨,但她能了解到世界上有一小部分人的xpt异于常人,比如集邮,top癌或者是鲜血收藏。

邱霜并不清楚陆晨,她恐惧对方就是所谓的鲜血收藏,谁知道这种疯狂的人,会不会弄伤自己,或者为了所谓掠夺第1次的快感。

打开传说中的封印,成为所谓世俗上第一名的勇士,让自己成为那个特别的第一个人?

害怕成为HOWEVER?

(已老实)那确实可以被理解,有些人会恐惧这些,毕竟传统的社会规划,以及人物(别锁我)感知中,总感觉被however的一方,低人一等,又或者说,有种被侵占的恐惧感。

或者说,这是人类母性本身具备的本能,能揣测到na之后,就会有诞生新生命的危机,所以才会格外的恐惧。

“你一直在害怕,你一直在抖,你能感受到吗?”

邱霜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有些软了,只能被动的躺在浴缸里,看着对方可能对自己做什么,为一些未知事情的发生感到恐怖。

陆晨跪了下来,两个人现在处于同一样的高度水平,她的手抚魔着邱霜的大腿。

只能感觉到雪白皮肤下细致的肌肉走向,邱霜并不是一个躺在家上的女孩,她很喜欢锻炼身体,比例和体能都非常好。

其实陆晨能感觉到自己被允许了,毕竟这种事情,要是对方非常不愿意的话,就算陆晨再有什么样的力量也没办法抗衡。

同性之间的差别是几乎没有的。

“你喜欢我吗,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不是朋友的喜欢,也不是人对宠物的喜欢。”

陆晨想要一个答案,毕竟胜利的果实应该和最美好的甜品一起搭配食用,尽管她猜到了一点点答案,但是她还希望邱霜亲声再说一次

邱霜不知道说什么,其实她想象不到对方是这样的人,有点奇怪,甚至可以说是有点黏人,若是放在以前,有人说陆晨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就是眼前这个有点变态的模样,邱霜完全不会相信,甚至还觉得对方是在造谣诈骗,或者是陈婉君宋雅她们在搞什么恶意栽赃。

然而现实比幻想的还要残酷。

邱霜其实已经猜到了一点点隐藏和伪装,但是谁能想到真正的竟然让人……

“你和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邱霜看着对方打开了花洒,并且一脸正经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同样是脱去衣服,回归到最原本的状态。

但不知道为什么,邱霜感觉对方没有一点羞耻,仿佛都打了胜仗一般,又或者说仿佛穿着衣服,才是这世界上天大的不正常。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对不起霜霜,我要告诉你,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我只不过一直在等待,或者说为了你那么做而已,我希望你能喜欢真实的我,不喜欢也没有关系,我愿意继续这样下去。”

想到这里,陆晨笑了笑,她看了看缩在浴室里的邱霜,很奇怪的,像是她喜欢的雕塑课上的圣女一样,赤裸着胸口就这么坐在那里,一定认真的看着自己做任何事情。

尽快陆晨明白对方是个成年女性,甚至对方的生日还比自己大,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陆晨感觉对方如此单纯,心中升起了这一点点罪恶感,陆晨甚至在思考她是不是做错了呢?她是不是利用了对方的好心。

但想到这一刻,陆晨停止了自己大脑的想象,毕竟无论如何,从她开始思考这些东西的同时,她就知道了一个事实。

邱霜彻底赢了,至少通过这种伪装已经初步得到他的怜爱了,真的让陆晨忘掉了她的霜霜,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一直在借东风打西风。

真是可惜了,无论如何陆晨都不会停止今天的行为,毕竟这个是唯一破冰的机会了。

这当然是唯一的机会了,再等几次呢,等到她们成为真正的情侣,然后再进行不断的拉扯?

陆晨已经等待好多年了。

现在想想真的是嫉妒,宋雅可以跟对方睡在一个床上,陈婉君可以和对方坦诚相见,齐思娇那个贱人居然也可以坦然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辛竹可以得到正宫的名头,就连顾灵溪都比自己早一步和对方同在一个屋檐下。

她已经晚了那么多步了,这一次陆晨真的不能再停下来了。

“我今天是不会停下来的,邱霜,你可以尖叫大喊或者逃跑,但是都无所谓。”

“陆晨,你可真是个王八蛋。”

邱霜在思考一些奇怪的问题,为什么人们都会在这种行为中获得快感。

她查阅了很多资料,大多动物是没有感觉,甚至是痛苦的。

直到后来也许,她才明白,这也许就是人类进化的优势,逼迫人复杂的行为,(已老实)生育出更多的生命,又或者说通过**也可以麻痹到(求放过)精神上短暂的痛苦。

邱霜感觉到圣剑在不断的进攻堡垒,这是一场属于伟大骑士的战斗,她看着镜子中倒映出自己的脸,她貌似要哭出来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滑落,邱霜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通过这样的方法让自己看上去体面一点。

实际上对方下一次进攻的同时,她还是会张开嘴试图阻止这场战争的进攻,因为她是自由和平的大使,她渴望和平。

“不要!那里!”

陆晨没有去管对方的话,她的左手放在邱霜的小腹往上托了托,好更方便点。

她摸到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像是一个圆润的球一样,她不停的触碰着,围绕着这个球开始画圈圈。

陆晨感觉到越来越多的水出来,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洗衣机旋转的把手一样,不停的搅浑这趟水。

“你还记得高中生物书上的那些东西吗?男人和女人最区别的实质器官,你还记得吗?我现在正在摸它……你感觉奇不奇怪,孕育神圣生命的场所就这样被我触碰了……”

“那些书里写的都是假的,你进不来的……”

邱霜闭上了双眼,她真的是要再次感谢一下,至少陆晨是一个有点文化的人,不至于真的疯了一样的做到1:1还原。

那些只知道虚拟夸张的作者,完全违背了人类基本的生物学,只为了一律的激情澎湃疯狂的描写。

天知道当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不停的按压那根球的时候,心里有多么害怕。

尽管,邱霜知道这件事没办法发生的事,但她依旧害怕一个不小心,那个圆球就会自己张开嘴,把那根手指吞进去,然后触及到里面更可怕的表面。

“我当然知道你在害怕,还是说你在幻想那种……没想到霜霜是一个小变态,连这种东西都知道,怕什么?把我一口气放进去4个,或者是把整只手都弄进去了?”

陆晨说这样的话,单纯就是为了开玩笑,吓吓邱霜,当然不可能,进两个和进去四个,没有什么区别,也不会有什么锦上添花。

陆晨更喜欢更重要,不太在乎这些东西的表面,比如那个退化并有支撑的重要开关。

那个东西才是真正最重要,或者说是最有趣的开关,她并没有去触碰,因为一味的点击开关的话只会让人疲惫,不能达到一次性的巨大冲击。

这是第几次了,陆晨也分不清了,这种事情大概只能通过邱霜的尖叫来判断吧,毕竟人都是有区别的,邱霜不属于那些拍摄里像花洒一样的绽放。

“差不多可以了……”

邱霜真的想要投降了,她知道陆晨现在这一步,还没有到达终点,根据她所观察和学习,这才到一半,可是到一半,邱霜都要脱力了。

全完成的话,她会变成什么样,邱霜很害怕,那些抖动白花的身体,更恐惧自己成为那样,多丢人呢,而且如果控制不住低级反射的话,岂不是更丢人了。

想到这里,邱霜都想捂住脸。

陆晨看出了对方的不好意思,没说什么,手自动向上抚摸着对方的锁骨。

“没事的,马上就快要到了。”

“……!”

邱霜紧紧咬住了嘴唇,她感觉她像是一个从大海中的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高高抬起自己的头,似乎想把最后一点点锋利的叫声压抑在自己的喉咙中,但似乎是徒劳无功。

陆晨看着对方,她只是一味的开始的进攻,准备夺回属于她的疆土,到达她最想要去的那个山峰。

果然,多么奇妙啊,无论是多么冷漠的人只要遇到这里,只要经历了攀岩高峰的辛t苦,都会变成这副模样。

陆晨残忍的摁住对方,逼迫对方继续前进,而邱霜准备向前逃,似乎是想停止这一切,而得到的更加猛烈的进攻,直到这场战争彻底结束的那一刻。

“你可以的,霜霜,可以继续向前走,也可以再继续冲锋,你还没有到崩溃的时候……”

邱霜觉得自己的眼前看不清了,似乎她已经哭的视线模糊了,她想撑起自己的身体,但也是疲软无力,只能摸到自己身上湿润的散出来的汗

“陆晨,你个王八蛋,你去死吧!啊啊啊……”

第118章 良心

齐思娇辛竹两个人坐在屋子里,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辛竹看见对方好似神游天外像是中邪了一样,她想了想之后也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样呢?好有趣,大小姐这下知道怕了吧,反正一会又会让家里人把自己捞出去的,何必又装成这副公正的模样。

“齐思娇,你有大病吧。”

辛竹看向对方,说实话,在这之前,她一直把对方当成一个小智障,毕竟对方给她的形象时确实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心机,人倒是挺花心,然后就没有什么特定标签了。

现在可以再加上一个智力缺陷了。

“辛竹,你总觉得你都比我强,这回怎么样?输给我了吧,我可以说,昨天晚上邱霜应该已经开始思考你们的关系,今天她就会找你分手的。”

辛竹抬头看向对方,正在思考对方莫名其妙的喜怒无常,难道是人生第一次来到警察局,所以已经吓到精神错乱了吗?

辛竹有一个无比聪明的大脑,也明白很多东西,但是事实证明,逻辑的计算可以控制一些简单的东西,但是它从来不会控制所谓的人性。

在这一瞬间,辛竹明白了对方并不是精神错乱,喜怒无常,只不过是微薄的道德感以及真正的嫉妒,在纠缠下斗争而已。

“辛竹,其实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你总觉得你是聪明的,我承认,我玩不过你,但从始至终,你觉得自己被淘汰了,是因为来的太晚,你错了,像你这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入场,得到的结果都是这样的。”

齐思娇看向辛竹,她看上去其实有些憔悴,因为她心里在做着那个也许会被所有人反对的决定,但她就是要这么做,齐思娇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悔改,还是说某种自我感动,但就如同她之前所说的一样。

人总是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负责。

“你飘的有点太远了,我其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和你一样的人,纯粹的不当人看,就像之前那件衣服的事情,还有这次的事情其实都一样,我知道你为什么带着我,就像你说的,我也没什么能力,但我绝对不会像你这么恶心。”

齐思娇闭上眼睛,走到今天这一步,其实已经分不出来到底是谁的错了,她想起来了,在那条回家的路上,她一个人走着,天空突然下起了雨,就像是预感着什么不好事情的发生。

在她送走辛竹之后,齐思娇接到了陆晨的消息。

齐思娇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她喜欢女生,但是她没有那么强大,只是擅长的利用长相和花心的手段,收割一个又一个姑娘的偏爱,她很难将感情的发展延长。

如同在她自己心中所想一样,她根本保护不了邱霜。

也许承认自己无能为力,什么都没办法改变,是一个很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陆晨:齐思娇,我要和你合作。

齐思娇看到这个消息,沉默了,是雨水落到了自己的脸上吧,莫名其妙的让他的脸感觉是那么的冰凉,这个雨水又为什么是那么的咸。

到今天这一步,齐思娇其实知道了,她就知道是这样的,也没有那些人聪明,所以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一个在水中注定沉沦的人,是最后当那一把助力,还是当一个水鬼,贪婪的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齐思娇想她应该有选择了,既然不能和自己在一起,能不能对方和别人在一起,最后很幸福也是一件好事。

她看着辛竹早就已经消失的背影,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如果因为自己上不了岸,所以发疯毁掉所有的船,这听上去有点太疯狂。

如果因为自己无法站在对方身边,所以让自己对方和自己一样痛苦,这听上去也有些太痛苦。

如果因为那份幸福降临的不是在自己身边,所以彻底摧毁掉,那个能得到幸福的人,听上去好像有些太残忍了。

“我们之前一直在竞争所谓哪个女孩更喜欢我们,虽然这些竞争都是你自以为是的,但我想,辛竹这一次应该是我赢了。”

辛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一切,负责。”

辛竹笑了笑,她确实不懂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理解对方的心态,但是她就是输了,输给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个人,也输给了自己的骄傲自满,更输给了平日里最唾弃的,那些所谓无用的良心。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但你这么做的话,直到有一天会遭到报复,而你那些所谓自我感动,其实也都是这样,你是假的,你的爱都是假的。”

辛竹看向齐思娇,虚伪的人,还讨伐上自己了,从头到尾一直说什么正义,对方口中的你们这种人呢?这又是什么意思。

齐思娇要真觉得人人平等,那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的说你们这些人呢?没意思的,辛竹翻了个白眼,大小姐就算真的进去了,出来之后,随随便便捞两下就可以把自己洗了吧。

现在跳出来说什么公正自由的,听上就像玄幻片一样,好像过去吸的那些血,吃的那些福利都不存在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你在自我高潮什么,和我联手的话,你也许可能喝到一点汤,但是你拒绝我的话,你一点边都摸不到。”

“邱霜不是机器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和自由,她不喜欢我们,和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不开心?我喜欢现在这样的学姐,不是所谓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陆晨是很合适的人,而且比我们都善良,我不相信,你会不是爱学姐,我也不相信我能控制住自己,所以,我要把学姐交给一个很好的人。”

齐思娇看着辛竹说出这些话,然后一脸淡定,回头看向窗口站着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要自首。”

邱霜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丢人,第二天早上,她感觉自己浑身酸软的躺在床上,身上是干净的,大概是已经清洗过了。

她转身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里面白皙的皮肉留下了两个指痕,大概是昨天晚上自己反抗的用力了,陆晨这个狗东西把自己摁在了墙上,抓的时候用了点力。

破碎的回忆涌上心头,连同着温暖的水汽。

“别磨,要坏掉了……”

邱霜从来没有想到过她的身体里有那么多的水,就从单纯的生物来讲,她不会脱水吗?她的水怎么这么多,难道不会彻底干掉吗?

邱霜感觉过去遗忘的那些生物学,在现在又再次浮现,在今天也算是难得的全都捡起来了。

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会在短暂的生命中沉迷于这些事情,原来等到真正极致快乐的时候,人的脑袋真的会死去了一样,完全知道控制能力,只知道一味的追逐那些快乐。

陆晨正在做早饭,她听到了卧室里的声音,对方应该是醒来了,她推开门看到了邱霜的背影,长长的头发披落在光洁的背上,那里和手臂上都或多或少留下了一些痕迹。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有点过分了,陆晨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现自己,解锁了这么了不得的属性。

昨天晚上,邱霜一直在挣扎求饶,甚至可以说是胡言乱语,什么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但她依旧没有放过对方。

反而更加兴奋,做得更剧烈,虽然陆晨嘴上说着这是第1天,不过要这么过分,但实际上,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她能感觉到,对方就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不停的流,彻底的坏掉了,就连那个可怜的小开关,都彻底肿了起来,像一个小葡萄一样。

陆晨想,她真是个坏蛋。

“霜霜,饭好了,你饿吗?”

邱霜感觉自己像一个机器人,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对方就突然起来了,她第一时间是赶紧把腿合上,并且再次认证对方是个变态,连裤子都不知道给她穿。

陆晨一眼就看出来对方t的心中所想,只能耐心的解释,现在穿不了,毕竟都肿了,邱霜想查看一下,可对方站在自己面前有一些不好意思,陆晨在这个时候再次展现自己不要脸的精神,并且发扬光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昨天晚上我都亲了它好几下了,你那里我没看到过。”

“……你个bt!”

话虽然是这么说,到最后邱霜还是向对方展示出了全部,毕竟对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一个人还是很难看到全部,除非是拿小镜子,但一想到这种情况,邱霜就觉得有些太不好意思了。

“怎么变成这样了……”

邱霜低头看了看,发现确实和平常不一样了,虽然她自己也没自己观察过,但这明显肿起来了,尤其是两个山谷中间的那个凸起来的高峰,明显高耸了不少,看上去还有些鲜红,似乎是要转职成火山了。

“抱歉,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太用力了,或者它一直受刺激,所以变成了这样,抹一点药的话,也许就会下去吧。”

邱霜神色凝重,小心触碰了一下这个可怜的人,果不其然,也许是它第1一次到达这样的高度,所以一瞬间山坡下的河水再次恢复了流动,虽然没有之前那么汹涌澎湃,但也依旧是细水长流。

“怎么会……”

邱霜不理解这种情况,而陆晨沉默了,果然人类的生理功能还是有一定的极限的,以后一定要注意,不然的话,她想象不到邱霜以后的生活质量。

第119章 探监

邱霜准备和辛竹分手,然而还没等她找到对方,就先得知了自己的正宫女友貌似现已经进了局子,知道是自首之后,邱霜真是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对方精神上有点问题,但没想到变成这样,这种情况他还能说什么呢?不知道该夸对方遵纪守法,还是唾弃对方,实在有病了,闹成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干。

“没事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不追究的话就没事。”

“没必要,我希望你是凭借自己的主观意愿,而不是为了我,还有那些所谓成年人伙伴之间的体面。”

陆晨摇摇头,其实她真的不在乎,毕竟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记录她已经删掉了,销毁的差不多,放下了,谁都好,毕竟如果真要深究的话,这件事情最后像毛线团一样,很难找到最开始的头了。

“谁知道呢,我真觉得没什么,而且你应该也清楚,这种东西根本没办法判决,就算她们得手了又能怎么样呢?”

邱霜闭上眼睛,不知道怎么评价,她也知道对方这句话的深意,女人猥亵女人,这又算是什么罪行?

更何况还是没有得逞的。

非要说的话,最严重的也许是关于药物,但药物不出意外也代谢完了。

而且邱霜不相信辛竹是那种正宗的蠢货,会留下痕迹。

“你可以找我,也可以抛弃我,我永远会在你后面默默的等着你。”

邱霜听到陆晨这么说一脸疑惑,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玩起了emo文学,虽然貌似她算是被吃亏了,但逃跑的话感觉非常低俗,像什么狗血小说,还有一种渣女的感觉。

邱霜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像是想伸出的手一样,不敢用力,但又渴望触碰对方,她渴望一个怀抱。

不只是一个怀抱,更希望一个可靠的人,尽管邱霜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虚假的。

她思考了片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警察局看看辛竹,不管是把对方捞出来,还是确定最后的审判,这都很重要。

陆晨没有说什么,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走进了警察局,两个人握住了手,陆晨有点沉默,最终坚定的回握,邱霜笑了笑。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觉得一晚之后,我们的关系可以回到以前这样吗?”

邱霜看着陆晨,陆晨陷入沉默,她可以吗?她有勇气能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那对方会给予她想要的答案吗?

“我……”

“我们做不成朋友了,陆晨。”

邱霜看向对方,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急躁了,但陆晨必须给她一个说法!

辛竹坐在探监室,看向邱霜和陆晨两个人,哇塞,竟然在牵手啊……

她没事,没事的,她才是正牌女友!

为什么她没有成功呢?辛竹真的是不明白,她那么努力的装成对方喜欢的模样,付出那么多的心血,为什么对方不选择自己?

自己明明成为了对方选择的挡箭牌,那为什么不能继续做下去?哪怕是一个虚假的名分也可以,凭什么要喜欢那个人,她不可以吗?她可以改。

“辛竹,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误入歧途,现在这样,你做的行为是不对的,就像当初被你毁掉人生的那个女孩一样,因为她需要这笔钱,所以你用这样的方法骗了她。”

“可是她没有被毁,有像你这样的人在,你做不到的,现在她只是休学了,过一段时间会好起来,而且现在这段时间她可以去打工,照顾自己的母亲,而且我是在帮助她,如果我不给他钱的话,她只能打工活着,那点微不足道的钱根本拯救不了什么。”

邱霜听着辛竹的话彻底陷入了沉默,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扭曲成这样,只看最终目的,不看过程,甚至藐视人性与法律的人,真的会有好的结局吗?

但是邱霜不得不承认好像这样的人,确实会比所有人走得更快更远,至于脚底下有多少血与泪,好像一点都不重要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什么是你以为,如果我是一个所谓伪善的人,我会放过她吗?那如果我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我难道不会报复她吗?你为什么这么自信呢?你确实是个天才,可你自以为是,你觉得你更懂了,但你没有,你对我的喜欢根本不是喜欢,而是纠缠,你渴望在攻略我的这个游戏得到第1名,可是辛竹,人生从来不是游戏。”

邱霜看向对方,归根结底,辛竹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把所有人都当成所谓的虚拟npc,所有可以肆无忌惮的去利用所有人。

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但事实呢,别人就不算人了吗?

陆晨看出了邱霜的异常,用力拉住了对方的手,她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会把别人真挚的感情当成一场游戏,总以为人性是扭曲,自顾自地伤害别人。

“我不知道你会呆多久,但是你私下往里干的那些事情,可能已经都被警察发现了,不要拥有一个聪明的大脑,最后全祸害别人身上了。”

陆晨看向辛竹,对方比她更狠,也更要聪明,但是这世界上不是根据所谓的智慧决定一切,更多的是所谓的真情。

如果一直以为聪明就可以得到一切的话,那实在是太悲哀了。

辛竹想要得到完整的邱霜,或者是一次真正的爱情,可不会有人想要一个自傲的爱人,所以她以为自己主动掌握了一切,实际上是对面完全弃权,远离了这场游戏。

邱霜看完对方之后,向下一个窗口出发,同样坐在里面的换了一个人,正是齐思娇。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你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齐思娇笑了笑,如果是一段时间前的她,绝对想不到有一点,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搞笑,她堂堂齐思娇却沦落到了局子里。

她总以为自己能掌握一切,实质是对方不会喜欢他,齐思娇以为对方像他一样爱慕颜色,事实是对方渐渐的拒绝了他,她以为对方会崇拜财富之下,而对方已经选择了离开她。

齐思娇能得到的什么都没有,仿佛只有自己冷静的,那一颗不纯粹的心。

“邱霜,你想过吗,你不小心丢掉的那些衣服,其实是被我偷走了,为什么没有拿贵的拿走,因为那些衣服是宋雅给你买的,很贵,要超过处罚金额了。”

邱霜听到齐思娇这么说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瞬间有点想笑了,她想骂齐思娇是一个变态,但是想想,对方这个行为有些好笑。

对方难道赔不出钱?当然给得起。

所以说这些是为了什么?为了缓解所谓紧张的气氛,可真的是很奇怪了。

齐思娇看到邱霜忍不住上扬了嘴角,那个弧度只停留了几秒,但至少是因为她而绽放的。

“你放心,我没对t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齐思娇一边说话一边看着邱霜,好想把这张脸永远记下来,可现在和以后她可能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齐思娇不希望自己过去的行为,伤害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过去的她享受着别人对自己的喜欢,现在她现在明白,当这份真心砸在自己手上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

“是我报警的,我和辛竹都会坐牢,希望你和陆晨能生活在一起的,邱霜,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其实我们不是一路的人,所以我们也不可能走在一起,只不过我非常希望,看到你善良的笑容,毕竟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笑着对我说你好的。”

齐思娇看向邱霜有些惊讶的脸,此时此刻,她希望对方能笑着,这样自己也会开心的。

那个灿烂的笑容还是太远了,好像是见不到找不到了,腐烂的根基会长出腐烂的果实,永远得不出好的结果,这是她应该得到的。

“陆晨,你一定要好好对待,如果你不对邱霜好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齐思娇说出这句话之后,感觉就这么松了一口气,她就这么放弃了最后的机会,甘心承认了这个结果。

陆晨看着齐思娇,她其实对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真的感觉挺奇怪的,也害怕邱霜心软,而且齐思娇这个人的深情也有一些复杂,大概是什么呢?

陆晨觉得自己很难说清楚,但是也只能谢谢对方的祝福。

曾经在经历过一次失败之后,陆晨把自己关了起来,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想法,也从来不敢想和邱霜走在一起,是因为对方的陪伴嘛?

如果没有这些人做催化剂的话,她们两个也不会有什么破冰吧。

“齐思娇,你以后好好做人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邱霜准备转身离去,但她又听到了齐思娇的叫声。

“学姐!你能最后对我笑一次吗!”

邱霜回头笑一笑。

“学妹……再见。”

齐思娇看着对方的身影离开,然后再也没有出现自己的眼中,她低下头泪水不停地掉落在了阴影下。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想逃出这里拥抱对方,让对方不要走,但是她知道,她再也没有资格伸出那双手,去靠近对方了。

她听到了外面的争吵的父母,还有想办法捞自己的哥哥姐姐们,齐思娇知道的,如果她想的话,一切都特别简单,只要她点一下这个头,就可以离开这里。

“不要为我开脱,也不要为我动容,我要得到我所得到的,哪怕结果我无法承受。”

第120章 入网

齐思娇,辛竹两人双双进了局子,这个消息,简直是震撼了整个学校,尤其是那些明知两个人明争暗斗的人。

“辛竹发疯就算了,她本来就不正常齐思娇又是怎么回事?她们家有钱竟然还跑去发疯,我看她是脑子彻底坏了。”

陈婉君听到了这个事情之后,无法理解,在她的眼里,辛竹是那个最聪明的人,实际上没错,就是这样的,但是对方精神状态的稳定性让她无法苟同。

从她的角度看这件事情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别人眼中,估计也只是一种狗咬狗了,但是……

想到这里,陈婉君垂下了眼帘。

陆晨,你这个疯子……

有人说,真正的爱也许会算计感情什么的,但完全会尊重对方,自己这样的人,就算和邱霜在一起,也许也不算坦然。

陈婉君想她还是不甘心。如果她从来没喜欢过的话,她一定会放弃这些,可实际上,她得到过哪些,所以才不会放手。

“那就应该走了,不是吗?”

宋雅听到对方这么说之后,笑了笑,有些无语,有些人就是有特权的,这一点她非常认同,这种事情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她知道齐思娇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爸爸妈妈都是律师,齐思娇怎么可能会出问题,甚至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只不过,宋雅也不太理解,齐思娇居然跑去自首了?

“我得找人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真不知道这回是什么情况,如果问题太严重了,这次捞都捞不出来了。”

陈婉君看着对方有理所应当,以及无所谓的态度迟疑了一下,对方现在还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可一切事实证明,对方根本没有任何改变,像这样的人,怎么跟邱霜在一起,又怎么配呢?

她们这样的人都应该去死。

一旦涉及到了这种东西,这些人她都很感到陌生。

顾灵溪其实是高兴的,毕竟学妹的女朋友寄了,虽然这听上去没什么良心,但是至少位子马上空出来了,顾灵溪也认为学妹不是什么铁窗外,可以千年等一回的人物。

她和自己好朋友说了这些事情。

“这就是好消息,我喜欢的人,她的对象进去了,我终于可以挖墙角了。”

张鹤鸣敢看向自己的好友,有些不可思议,对方的性格她当然了解,实在想象不到,这么花心的人居然有一天为了所谓的爱,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你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邱霜。”

张鹤鸣捏紧了拳头……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你真是太幸运了。”

张鹤鸣看向对方时,眼里闪过一丝光,她绝对不允许这种花心的女人和自己的秋风在一起,她的秋风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在一起的。

顾灵溪不明白,为什么当自己把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自己多年的好友脸色瞬间变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顾灵溪让对方坐在那里,给对方看了一下邱霜的照片,似乎想为对方先看看两人颜值的般配,然后顾灵溪就看着自己那个貌似非常靠谱的朋友,一脸认真的看向。

而张鹤鸣看着自己不靠谱的朋友,将对方的手机还给对方……“你们不可以在一起。”

顾灵溪神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为什么她的好朋友莫名其妙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她和学妹是什么手足亲情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姐和她抱错了,这年龄也对不上吧。”

“……你和她不合适。”

顾灵溪听到张鹤鸣的回答之后,更是有些蹊跷了,她没有想到对方拿出来的理由居然是这样的。

“你是在外面进修的面相占卜师吗?怎么看一眼她的照片,就觉得我们不合适?”

顾灵溪也是头一次,感觉到原来真的人是可以被气笑的,她实在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样。

“顾灵溪,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喜欢什么样的漂亮女人,我都可以帮你找到,你喜欢美女,有人会主动找你,但是你不可以这么对待邱霜。”

顾灵溪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因为性取向出了点意外,不然他真怀疑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资深恐同人士。

“为什么呢,难道像你这样的人,还讲究什么一见钟情吗?”

顾灵溪想象不到对方,变成这种莫名其妙的态度。

“朋友之妻不可欺,你不会觉得没有道理吧,把你那些想法往回收收,咱们两个好久不见,我不想一见面,就和你闹成这样。”

顾灵溪还是不希望失去这一个可以称之为忘年交的好友,但她看,对方的深情貌似真的很认真。

张鹤鸣闭上双眼,她不希望自己这个花心的朋友和对方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和对方完全没有可能了,她没有时间去爱对方,也没有时间纠结这些情情爱爱。

她都能给对方留下什么呢?貌似也影响不了什么,像她这样的人还是不要打扰对方的生活了。

“邱霜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你这样的花花小姐,根本没办法和比在一起,你有多少女朋友,伤过多少心?这种难听的话,我想你也不需要我重复了。”

顾灵溪听到张鹤鸣一说,脸色有点难看了,她感觉到了自己这位好友貌似和邱霜相识更深。

那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对方两个人之间是进行了联系,而且看样子关系也不错,顾灵溪的脑子里闪过很多画画。

她甚至怀疑对方的出现是不是某个极端,可想得到邱霜平时的样子,貌似不是这样了。

“我和她只是多年的朋友,邱霜是一个很坚强,很懂事,很优秀的女孩,她应该找一个可以和她携手一生的人,而不是和你。”

张鹤鸣承认,她被对方伤到了,如果这是别人说出的这句话,她绝对会揪起对方的脑t袋将对方暴打一顿。

可为什么偏偏是张鹤鸣呢?尤其是在这方面,对方确实比自己权威一点。

“你知道吗?如果是别人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绝对会把他的脑袋打开花……”

张鹤鸣看出了对方的冲动,但长痛不如短痛,她并不相信自己的好友,尽管顾灵溪是个好姑娘,但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对方可以去把那些女孩当成所谓的名牌包包充当门面。

那邱霜呢,她只会更惨一点,因为他不像那些女孩,可以轻轻松松的放下,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进入正常的婚姻得到庇护。

所谓豪门的爱情,真的总是那么让人绝望。

等到美丽的双眼变的麻木,自由的鸟被关在了笼子里,爱变得让人有些痛苦呢。

“你会喜欢邱霜吗?你会和她进入婚姻吗,你敢让她抬起头来,光明正大的走在人世间,大胆的宣告你们就是一对的,顾灵溪,你做不到你要承认吧,你要考虑你们家的股票,要考虑你姐姐和你们财产的纠葛,你不合适,我也不合适,像我们这种人应该放手。”

“……我真是没想到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情圣,哦对,你本来就是情圣,要不然为了那个贱女人,也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到了南方流浪。”

张鹤鸣听到对方的话,没有多说,她意识到对方完全的愤怒了,在朋友和喜欢的人之间,大概选择什么呢?

张鹤鸣觉得她没有错。

与其让对方深入了解喜欢对方,才发现两个人完全不可以在一起痛苦,无法解决问题,而对于张鹤鸣而言,邱霜不应该遭受这些了。

“她曾和我说过很多关于你们的事情,但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考虑这些事情会是你们能干出来的,事实证明就是这样的。”

顾灵溪回想着她们相识的一切,和追求对方,完全了解对方的情景,她想反驳对方,你怎么可以这么看我啊,我是真正的爱她,我可以和她在一起,可这样的话顾灵溪说不出口。

她想起了,在档案室里,她故意让对方撞上摔倒,为了“保护”对方,在那个出租屋里她故意让对方摔跤,只是想办法让对方需要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对方受伤。

顾灵溪就是做错了,但她觉得没有错,她觉得他应该被谅解,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追求别人。

她什么东西都不懂,难道他就有错了吗?这也是顾灵溪第一次追求别人,而且她难道很激烈吗?她的就这么让人拿不出手吗?

“很难看吗?知道吗?顾灵溪我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了,你还是那样纠缠她,我没猜错的话,你就不用说了,你那些所谓的手段在伤害对方是吗?你只喜欢邱霜的身体,像这样的美女,应有尽有,你随便怎么玩,邱霜已经过得很艰难了,她不应该被你这么玩弄,她也并不是一个崇拜金钱的拜金女,也不应该接受金钱的考验和身体上的折磨了。”

“尤其,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痛苦的分手,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流言蜚语,倒不如,你们两个从头都没有开始过,你不以为你谈了女朋友。你们二房那边就可以放过大房吗?不会的,你会把邱霜带到危险之中。”

张鹤鸣觉得自己已经很成熟了,她在很早的时间确实曾经有过爱人,但那也是一段艰难的岁月,对方曾经说过永远的爱她。

但事实证明呢,等到她为了对方放弃一切的时候,对方上了另一个人的车。

“你舍得为我花钱,和你在一起,我还是处/女,而且还不会怀孕,这买卖不是很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