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

“我也知道，我的陪伴很廉价，但这三年里，你想做什么，我都顺着你，哪怕没有爱你，也对你足够好了。”温宁继续道。

“我知道了。”霍峥趋于平静。

温宁走出休息室，没有去舞蹈室，而是走进了洗手间里。

坐在马桶上，她的眼睛通红。

她怪霍峥，但也怪自己。如果当初有一点点信任霍峥，是不是孩子就不会被打了。

杨茜挨个敲门。

敲到温宁这个隔间，她听到里面传来细小的声音，开口道，“你在里面吗？”

“怎么了？”温宁鼻音浓重。

她打开门，红着眼睛看杨茜。

“霍总很生气的离开，你又没出来，我担心你。怎么了，你跟他分手了？”杨茜一脸关心地问。

“没有谈，分什么手。”温宁轻声道。

“你少来，你眼睛都哭红了，霍总又那么生气。哎，要我说，你真该跟他好好相处，没有他支持咱们舞团，咱们哪里有那么多巡演。”杨茜上前，给她擦眼角的泪水。

温宁不说话。

“虽然我老说有钱人没心，但是你跟人家谈的时候，就开开心心的嘛，感情付出去，拿不到他的感情，还不能拿多点钱财嘛？”杨茜笑着道。

“自己能赚，何必把自己当卖的呢。”温宁轻声道。

“这怎么叫卖呢。不过我觉得，霍总对你挺上心的，应该还是很喜欢你的吧。”杨茜皱着眉分析。

“你懂什么是喜欢？”温宁说着，打算离开。

“喜欢其实就是很纯粹的呀，不在的时候，念着他，想着他。在的时候，看他做什么事情，都是赏心悦目的。我实话跟你说，我觉得跟霍总恋爱，真不亏。”杨茜搓着小手。

温宁无奈地叹息，“跟他恋爱有什么不亏的？”

“长得帅，身材好就够了。”杨茜笑嘻嘻的。

“万一这种人不行呢？”温宁睁眼说瞎话。

“不至于吧……”杨茜忍不住嘀咕，“看着挺大的啊，至少也得半个小时吧。”

“你平时就往他身下看啊？”温宁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

“那男人看女人胸，屁股，我看他们下三路，没问题吧？”杨茜有理有据。

温宁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话没把门的，走了，去跳舞。”

“我觉得他不差，你趁早把他拿下，别的不说，睡一觉，也算是占便宜了。”杨茜一边走，一边说。

“你自己去睡。”温宁道。

睡三年了，还有什么好睡的。

“我去，也得要人家看上我啊，他眼光特高，不仅要最好看的，还得气质最好的，舞跳得最绝的……我哪够资格呀。”杨茜语气懒散地说。

被她这么一打岔，温宁也没那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