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霍峥说的话,但又对此抱有一丝希望。
只要能抓到盛明月,她的大仇就能报了。
她瞥了眼汤,“我不饿。”
霍峥追着劝,“不饿也要吃,否则你的腿怎么好?难道你不想跳舞了?”
温宁的反骨劲一下上来了,“我能不能跳舞,跟你有什么关系?与其在这儿做无用功,不如去问问谢先生什么时候能转出ICU。”
盛明月想杀她,没料到接她去剧院的人是谢明礼。
如果此时躺在ICU的是一个普通的司机,他们也不会这么快查到盛明月头上。
只会认为这是一场意外。
司机疲劳驾驶?霍峥不就是这么说的吗。
霍峥没想到她还在跟自己怄气,“宁宁,你还是只相信别人不相信我吗?”
温宁再次重复,“我们现在毫无瓜葛,我为什么要信你?”
霍峥只觉得有劲使不上来,“宁宁,你爸爸的事,我承认是我太武断了,我也想办法在弥补,你能不能试着信我一次?”
温宁扯出一个笑,“你去找陈钊查我爸爸的事,我很感激,同时也让我明白,朝夕相处的人或许还比不上一个陌生人。”
当初她是怎么求霍峥的,霍峥又是怎么说的,她从来没忘。
霍峥语噎,悔意涌上心头。
“宁宁,我们来了!”
顾倾加快脚步走进病房,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劲。
看着床上桌板上的汤,顾倾立马猜到霍峥的来意。
她脸色有些难看,“宁宁是病人,霍总还是少来的好,以免再给宁宁气出别的病来。”
霍峥想要说什么,就看到裴闻羡走了进来,手上也提着保温桶,来意明显。
“我少来,他就可以多来了?”
裴闻羡一脸坦然,“霍总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这句话的?”
火药味在病房中无限蔓延。
裴闻羡走到床前,看到骨头汤的时候,眼神微闪。
“原来霍总也亲手给宁宁熬骨头汤了。”
霍峥哪里会熬骨头汤?
要么是家里保姆熬的,要么是在外面买的。
这是裴闻羡略胜一筹的地方。
霍峥直接同他眼神交锋,“你又是以什么立场叫她宁宁的?”
这就是温宁护着的男人,都叫上“宁宁”了,还真是亲密。
顾倾担心继续这么下去,真的一发不可收拾。
“霍总,你贵人多忘事,是不是忘了什么?”
霍峥知道,她在暗戳戳提醒自己,裴闻羡曾出手保住了他的孩子。
时间不久,到底是保了。
霍峥脸色阴沉,“没忘,但也不会感恩戴德,他不配。”
裴闻羡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总是跟他有关。
把自己带来的保温桶打开,同样有骨头汤,也有几道开胃的小菜。
温宁轻声问:“裴大哥,你吃饭了吗?”
裴闻羡看着她,温柔一笑,“没有,想来跟你一起吃,霍总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