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明月挑衅她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的。

现在她把真相告诉裴闻羡，选择权也交给他。

会怎么做，全看他自己了。

裴闻羡沉默了很久。

温宁也静静的，不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没多久，裴闻羡似乎缓过神来了。

“宁宁，这件事你可以确定吗？”

温宁嗯了一声，“盛明月亲口说的。”

是真是假，也由裴闻羡自己去想。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裴闻羡居然选择帮温诗妍说话。

“温诗妍人在首都，手应该伸不到那么远吧？前几天碰到她，她还主动问我你的情况，不然我也不会知道你要表演两个节目的事情。”

温宁无声的勾唇，“她跟我都是温家人，什么事不能直接问我，要去问裴大哥你？”

无意间，她撕破了成年人最后的一层伪装。

裴闻羡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眼底满是薄凉。

心里暗骂，温诗妍这个蠢货。

温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轻轻笑了一下。

“裴大哥，最近越来越冷了，你注意保暖，时间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

裴闻羡知道，自己跟温宁之间的关系渐行渐远。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宁宁会理解他的。

“好，宁宁，等你表演的时候，我一定去看你。”

他绝口不提跟温诗妍之间的关系，温宁还是忍不住问。

“裴大哥，你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吗？”

裴闻羡抬眼，“宁宁，你想让我说什么？”

前者，想让裴闻羡说跟温诗妍的关系，主打一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后者，想听温宁说点符合自己心里预期的好话，只要说了，他就不再跟温诗妍往来。

最后，谁也没等到什么。

反而是霍峥敲响了门，“宁宁，下雪了。”

温宁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外面果然飘起了鹅毛大雪。

温宁拿着手机，眼中流露出几分怀念。

“裴大哥，下雪了。”

裴闻羡也听到了霍峥的声音，这会儿也站在窗前，好像透过那些雪，就能看到看同一片雪的温宁。

“嗯，下雪了，宁宁，南城很少下雪吧？”

温宁顺着聊起天来，“嗯，以前，还很纯粹。”

这无厘头的一句话让裴闻羡陷入了沉默，不知有没有听懂温宁话里的含义。

许久，温宁提出休息，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手机屏幕从亮着，到熄灭。

霍峥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了？”

他从后面轻轻抱住温宁，试图分出一些力量给她。

温宁眼神微微闪烁。

“裴大哥，真的不一样了。”

从前，她总说难过，不会再对裴大哥心软。

但裴闻羡主动发消息问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起在南城，他不遗余力的帮助他，不惜被人挑断手筋的日子。

那段时候，的确很纯粹。

霍峥眼睛微闪，知道温宁生出恻隐之心。

他轻声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答应你，不私自动手，交给法律。”

温宁转身，轻轻回抱着霍峥。

“霍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