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沈真一边叫着,一边扑进了温宁怀里,把她紧紧抱住。
温宁好笑的看着她,“你看你,怎么跟个孩子一样?”
张悦笑着走了过来,“你不在的时候,她天天念叨你,念得我们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总之,气氛还是很愉快的。
“宁宁,你都不知道,知道你出事的时候,我们担心坏了,还有人想去庙里上香,给你求符呢。”
沈真听了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宁宁,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怎么隔三差五就遇到危险?”
她一脸担忧,很不理解。
现代社会,有那么危险吗?
怎么危险全都集中到温宁一个人身上了?
温宁心里门儿清,哪里不知道是为什么?
为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或者是不让那个有可能被收买的人警觉,温宁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
“我以前也没遇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实在不行,等哪天有空,去寺庙拜一拜好了。”
沈真第一个举手,“那我也要去,求一个符保平安,也更安心。”
温宁笑了笑,“好。”
简单的寒暄之后,大家就进入了热身环节。
热身的时候,温宁发现沈真跟一个人有说有笑的,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就出在,那个人之前可从没跟她们怎么来往过,最多就是见面了会打招呼的程度。
温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张悦,张悦看了眼,就小声跟温宁说。
“你住院的时候,沈真想给你送东西,但你也知道,她有点子,但手笨,好几次熬雪梨汤都没成功。”
“有一次在这儿吐槽,被小只听到了,传授了一些经验,两人的交流也就越来越多了。”
这个小只,也是刚才第一个提起要去求符的。
温宁仔细看了她几眼,发现对她确实没什么印象,就收回了视线。
收回来的那一瞬间,小只的眼神落到她身上,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眼底的心虚也随着那口气消失殆尽,转而被阴霾取代。
热身完毕,赵婉柔就来了,还宣布了温宁要参与编舞的事情。
一时间,大家都有些惊讶,有些人甚至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宁宁刚出院回来,就接到这么重的任务,她也太厉害了吧?”
“你忘了,温宁来国家队之前,就是靠着自己编的舞出圈的,这有什么好疑惑的?”
有人赞同,有的人却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满是对温宁的怀疑。
“张悦之前不也编过舞,怎么不叫她去?”
赵婉柔站在最前面,看到了众人交头接耳的动作,对于这种情况也早有预料。
“早上温宁来的时候,潘局本来把编舞的工作交给了我,让我去安排。”
“但温宁来办公室销假,潘局就想给新人一个机会。”
“综合温宁这几次表演的表现来看,潘局觉得她可以好好栽培一下,就把编舞的工作转交到了温宁手上。”
这段话出口,好些人心中的质疑就消失了。
温宁确实出彩,被领导注意到无可厚非。
赵婉柔心下稍安,又说,“这次的主题,是突出‘56个民族大团结’以及‘农民喜丰收’的主旨,这次的编舞,我就全权交给你们,由温宁牵头。”
“各位要是有什么好想法,也可以跟温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