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火神大人……”
“您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跟您战斗吧?”
在被里奥斯丢到比赛台上后,特佩潘和塔穆因的心情也跟着跌落到谷底。
他们刚才叫嚷得极其响亮,整个圣火竞技场的人都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
可此时他们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可能就连自己也听不清楚说的什么。
里奥斯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脚步向他们走来。
他的步伐很慢,可每走一步,特佩潘和塔穆因的内心就仿佛被多套上一个沉重的枷锁,心中的恐惧毫无遮掩地浮现在脸上,连呼吸都变得特别地艰难。
“火神大人,我跟您都是「流泉之众」的人,整个部落就只有我会尊称您为火神大人,请不要……”
特佩潘话未说完,一只燃烧的拳头已重重砸上他的脸颊。
他整个人如同发射出的炮弹般发射倒飞出去,轰击在了圣火竞技场的墙壁上。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圣火竞技场扬起了尘埃,遮住了特佩潘的身影,使人无法确定他的生死。
“可、可恶……居然真的对我们动手了。”
“就算是火神,我也要拼了!”
见到方才站在一起的同伴被无情地打倒,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塔穆因只能够鼓起勇气,向里奥斯发起攻击:“我跟你拼了!”
可下一瞬间。
他就发现眼前的景象发生变化。
原本近在眼前的火神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圣火竞技场的全貌,并且竞技场变得越来越小,还有着几只绒翼龙从眼前滑翔而过。
他……他被火神给丢到了天上!
以往觉得非常庞大的圣火竞技场,已经变得跟小黑点一样。
这就意味着,他已经来到很高的地方。
要死!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要死掉的!
塔穆因虽说出生在「悬木人」,经常使用钩索荡来荡去,但从来没有飞到那么高的地方。
恐怕就算是擅长驾驭绒翼龙的「花羽会」的人,也没有飞到这么高的地方。
塔穆因记不清楚他在空中飞了多久,但是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无比的煎熬。
他能够感受到上升的速度越来越慢,等到不再上升的时候,就是他从天空中摔下去的时候了。
以现在这个高度,就算摔下去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落到地面上。
就在这时候,塔穆因注意到有个红色的点点出现在眼中。
红点的面积以极快的速度放大,原来是道火焰做的绳子飞了过来。
在整个纳塔,能够用将火焰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现任的火神里奥斯。
“火神大人来救我了?”
看到火绳飞来,塔穆因以为是火神用来救他的,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
可是当火绳来到他的身边,没有将他的身体捆住,而是将他的脖子给捆住后,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下一刻,他就被里奥斯给拽了下来,以极快的速度往地面坠去。
塔穆因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断掉了,眼前的世界仿佛天旋地转,全身的器官仿佛都被搅和到一起,无比的难受。
下坠的速度比他飞上天的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塔穆因还没来得及眨眼就落到了地上。
轰!!!
塔穆因砸在地面上,发出无比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是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给我上去。”
还没等到塔穆因喘过气,他就再度被里奥斯丢到天空中,准备第二轮的坠落。
而当他在上演空中飞人的时候,他的好伙伴特佩潘也遭受着痛苦的招待。
里奥斯抓住对方的头颅,直接砸在地面上,将地板都砸出了几厘米深的裂痕,接着再提起来。
“火、火神大人……饶了我……”特佩潘断了几颗牙,鼻梁塌陷,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说嘉乌兰妮的……”
“饶恕你是嘉乌兰妮的事。”里奥斯笑着说道,“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去见嘉乌兰妮。”
少年火神的笑容跟以往一样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但是在特佩潘看来,却是如同恶魔般的笑容,比深渊魔物还要恐怖。
里奥斯按着特佩潘的头将其砸在地板上,随后如同丢保龄球般地将特佩潘沿着地面丢出去。
特佩潘化作一道火光轰击在了竞技场的墙壁上,地面被划出了一米多宽的裂痕,看得叫人胆颤心惊。
而在丢完特佩潘后,里奥斯朝着天空伸出手,又是一道火绳从掌心飞出,拽着塔穆因的脖子将其从高空中摔了下来,接着再手臂一甩将其丢了上去,随后再继续对特佩潘做出丢保龄球的操作。
“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幕,小派蒙吓得小手捂在胸口处,声音颤抖地说道:“简直就是把那两个人当作深渊魔物看待一样。”
不对,就连深渊魔物都比那两人的待遇好。
里奥斯在解决深渊魔物的时候,远远地射上一箭就将对方给秒杀了,魔物死得非常痛快。
可刚才叫嚷着的两人,却是被里奥斯给反复地折磨,就连作为观众的她们都看得心惊胆颤。
“再这样下去,他们不是死定了吗?”派蒙怕怕地说道。
“不,即使那两个人很讨人厌,但火神大人也没有对他们下杀手。”
基尼奇指了指在大庭广众下被丢来丢去的特佩潘:“注意看,他们的身上有着红色的元素外衣,那是火神大人对他们的保护。”
“我们在测试防御塔的时候,火神大人也给了我们类似的元素外衣。”卡齐娜微微瞪大眼睛,接着基尼奇的话说道,“这个外衣能够保证人不会受到受伤,但是痛楚却要全部都接受。”
“那岂不是说,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了?”派蒙瞪大眼睛说道。
“的确……但万事万物都有代价。”
基尼奇冷静地说道:“以他们的实力,如果没有火神大人给的元素外衣,那早就在第一次受罚的时候就死掉了。”
“尽管没有死去,但也要付出对应的代价,那就是要接受许多次死亡的体验。”
“我想,对于他们来说,恐怕还是直接死亡要更舒服一些。”
基尼奇抱起双臂,冷静地分析道。
“可是那个叫特佩潘的人已经身体有伤了。”荧的眼力很不错,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特佩潘的鼻梁骨都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