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猛地回头,只见宴九霄已解决掉所有蚀骨门的黑衣人,长剑上的血迹滴落,他一步步走来,玄衣上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你……你早就知道这里有暗河?”
宴九霄停在他面前,长剑直指他咽喉,“西域密印,交出来吧。”
巴图尔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喉结滚动。
一脚踩住密印,宴九霄冷声道:“束手就擒。”
巴图尔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瓷瓶,拔开瓶塞就往嘴里倒。
宴九霄眼疾手快,屈指一弹,一枚石子精准地打中他手腕,瓷瓶脱手飞出,里面的液体洒在地上,瞬间冒出滋滋白烟,将地板上腐蚀出几个小洞。
“蚀骨引的解药?”宴九霄挑眉,“看来亲王也只是他们的棋子。”
巴图尔瘫坐在地,看着地上的密印,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宴九霄,终于泄了气,眼中闪过无谓:“……我和蚀骨门只是交易,他们帮我夺权,我帮他们找巫蛊司遗留的秘宝……可我没想到,崔漱音早就看穿了……”
就在这时,密道入口处传来脚步声,崔漱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传来:“亲王现在才明白,未免太晚了。”
她在暗卫的簇拥下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黑衣人尸体,最终落在巴图尔身上:“你以为蚀骨门真的会帮你?他们要的,从来都是巫蛊司藏在西域的‘炼魂鼎’,而你手里的密印,不过是打开藏鼎之地的钥匙。”
巴图尔瞳孔骤缩:“炼魂鼎?那不是传说中能操控魂魄的邪物吗?他们要这个做什么?”
崔漱音捡起地上的密印,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谁知道呢?或许是想重现当年巫蛊司的‘辉煌’,或许……是想颠覆这天下吧。”
她看向宴九霄,“人带走,密印收好。剩下的蚀骨门余孽,让龙禁尉仔细搜,别漏了任何线索。”
宴九霄点头,挥手示意属下将巴图尔押起。
巴图尔路过崔漱音身边时,突然邪笑着凑到她耳根:“你斗不过他们的!蚀骨门背后还有人!他们……”
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嘴,拖拽着消失在密道深处。
崔漱音站在铁闸前,看着上面的蛇纹标记,指尖微微发凉。
她转身看向那本被暗卫带来的巫蛊司卷宗,卷宗里的舆图上,于阗古国的位置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炼魂鼎藏于此,需密印与巫蛊令方能开启。”
而她手中的半块青铜令牌,与蚀骨门刺客的令牌合在一起,正是那所谓的“巫蛊令”。
“原来如此。”崔漱音轻声自语,凤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这盘棋,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
密道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石缝照进来,却驱不散这地下密道里的阴寒,仿佛始终笼罩在大夏上的乌云,久久不散。
崔漱音将密印与令牌收好,转身向外走去。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蚀骨门背后的人是谁?炼魂鼎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巫蛊司覆灭的真相,或许就藏在这层层迷雾之后。而她,必须在风暴来临之前,找到答案。
殿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晨光将崔漱音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脚步坚定,走向那未知的棋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