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氏的易怒暴躁应该是祖上的遗传导致,这种遗传病若是要控制只能走服用寒食散这种邪修,所以就算寒食散如何是禁物他们也要剑走偏锋去服用,不然最后都会变成不折不扣的疯子。
崔漱音抬起手虚虚搂着指尖一缕熏香,万千感慨。
汝亲王啊汝亲王,想你算计半生,却不知自己其实根本连争夺皇位的资格都没有,不知这算不算一种报应。
我等着你出现,下一次,我会彻底粉碎你所有幻想。
京城内锣鼓喧天,才近卯时大街上便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天是南方师队凯旋归来的日子,整座京城都洋溢着得胜的喜悦。
历经惶恐和苦难,一个国家的凝聚力和团结经过淬炼便会更上一个阶段。当他们围着街边迎着骑着马精神抖擞的士兵们,澎湃着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自豪。
安连溪跨坐在烈马之上,略带陌生地与街两旁捧着鲜花的子民们挥手致意。
一旁的安王爷见惯了这场面,看安连溪这拘谨的样子,不免爽朗大笑。
“哈哈哈哈,安小子不必紧张。怎么样,回城看见这般盛世和乐景象,会不会觉得守护的这万里河山所流的汗,受的伤,更加值得了?”
实际上安连溪自请前往南境前线没有那么多的家国情怀和深明大义,只是出于一些个人私心。但在南方奋战的这几个月中,安连溪设身处地地感受到家国这两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如今骑在马上,感受到自己的付出得到如此多鲜花与掌声,这感触又深刻几分。
“想必王爷戎马半生,这场面见多了吧。”
安梧王感慨一声,“是啊,我见的的确多了。但我每次出战后都盼啊,盼得胜归来的这一天。这一刻是多么宝贵多么快乐。”
他重重地在安连溪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眼神很是欣赏。
“本王其实很是看好你。相信有你,大夏以后这种场面,不会少见。”
安梧王的信任与赞赏无形间给了安连溪几分压力,他出身武林,对自己功夫倒是自信,就是这带兵打仗肯定还欠缺些火候。
看出安连溪的窘迫,安梧王笑着安慰他。
“安小子莫要紧张,日后多来本王府上讨教,本王定当倾囊相授。”
“那便谢过王爷了。”
临着宫门越近,安连溪心头又泛起紧张。
他回忆起崔漱音那清丽的脸庞,很是想马上见道她和她说说这几个月在战场上的所见所闻。虽然他们有书信传递,但多是谈论公事,哪有见面来的情感丰富。
脚底下的路渐渐由泥土变为青砖,他的思绪纷飞。
崔太后,一别数月,甚是想念。
不知你,是否也有几分思念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