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头花白凤被安排在后宫安顿下去后竟然要求单独要见宴九霄,收到此消息的宴九霄也是立马回信一函告知崔漱音此事,崔漱音看着宣纸上宴九霄龙飞凤舞的痕迹,唇边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其实宴九霄完全不必特意在去之前还来告知自己这件事,他只是……罢了,想太多怕也是自作多情。
崔漱音头疼地看着手中的针线,她先前便说了自己并不擅长女工,这绣花绣动物的精细活还真能给她难倒,是宴九霄自己要求的,那做成什么样,也是得听她崔漱音的。
宴九霄踏入殿中,远远隔着花白凤,挑眉。
“走进些。”花白凤手朝宴九霄一挥,这要求听得宴九霄心头莫名。
“走近些,我看看你的脸。”花白凤只是没有情绪地重复这句话,这个女人被关押折磨久了,行为举止疯狂古怪,保不准会做出什么惊天骇俗的事情来。
见宴九霄还是没有动作,花白凤还只是一味的重复。
宴九霄突然回忆起昆仑墟上花白凤初次见他也是有几分愣神,当时没太在意,只是联系现在,难不成另有渊源?
半信半疑,宴九霄慢慢踱进几步。
当宴九霄的脸更加清晰地在视线中显现时,花白凤眼里的情绪忽然加重。
她嘴角扯开一抹僵硬的弧度,似乎是想笑,只是太久没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
“太像了,太像了。”
什么?!
宴九霄的眉眼一沉,语气冷得像冰碴。
“说清楚,什么太像。”
花白凤只是重复,又没有下句,神神叨叨地弄得宴九霄没有办法。
在宴九霄烦躁地想摔门而去时,花白凤冷不丁来了一句。
“你不是大夏国人。”
半步迈出的脚顿住,宴九霄的四肢忽然僵硬,裹上凉意。
他的眼底杀意横生,阴鸷的情绪在心底无边蔓延。
几步逼近花白凤面门,寒光一闪,宴九霄将剑抵在花白凤面门。
“话,不能乱说。”
他在大夏潜伏这么多年来,唯有崔漱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绝不允许其他人知道此事,一旦还有旁人知道,这件事会成为一个无边隐患。
花白凤眸中没有害怕,没有惶恐,只是无尽的空寂。
面对剑光在面门她的睫毛也丝毫不扑打,眼神放直,只是又重复。
“我没有乱说,你不是大夏人。”
宴九霄僵直脊柱,见花白凤这般云淡风轻,他也退后几步翘个二郎腿坐下。
左右不过一个亡命之徒,问问清楚再抹脖子不过顺手的事。
他嘴角扯出冷笑,轻飘飘问了句,“理由?”
花白凤又是沉默,宴九霄也不惯着,自顾自酌了杯茶水,却差点被花白凤下一句话给打碎了茶壶。
“我认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