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缕婉转悠扬,翩翩间是唱不尽的愁苦。
眼睛要尿尿了。
下一秒,神商止一个前头翻站上台。
“帷幕没有完全拉开,里面肯定藏了东西……卧槽。”
刚看见几只神情呆滞的木偶,雪白的水袖就轻轻遮住她的眼。
一捆,一放。
回到台下。
再回眸,戏子已含血泪。
那双眼睛有点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时,狂风大起。
恢复平静,多了很多阿飘。
衣着大致是好几十年的样式,衣服上有不同形状的补丁和破损。
脸上身上都是伤痕。
甚至还有把头拿在手上的。
神颠婆看一眼戏子,他还在忘我的舞动,只是唱词内容她听不清。
耳边是各式各样的嘈杂。
“你该死,你个克星!”
“你就是个怪物,一定要想办法杀了你!”
“异瞳就是不祥之兆,挖掉她的眼珠子!”
声音越来越大。
到最后,千言万语演变成一句话——
“烧死她!将她献祭!交给我们的神明处置!”
“这特么才是真的阴魂不散……望乡台和恶狗岭才见过……”
“这帮狗东西也顽强,怎么就是杀不死呢?”
神颠婆催动法力,又失效。
咒语一念,她望着兜里安详的像装饰一样的火凤玄玉陷入沉思。
“这东西烧给我也没用,冥界是陆敏贤的主场,他硬控我。”
下一秒,一颗太极图小石头被夹在两指之间。
一个回旋丢精准穿透每一只魂魄。
东西回到她的手心,它们也毫发无损。
哦豁,完了。
神商止决定和它们魂搏。
“打就打谁怕谁……打不到?”
眼睁睁看着被它们五花大绑放在木板上。
一群鬼浩浩荡荡往前走。
好像是祭坛方向。
……
木板一起一落,莫名其妙的成为节奏。
所谓的休整就是躺板板。
“唱戏跳舞这种娱乐活动都与我有仇,我的厄运从它们开始。”
“厄运之眼?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东西。”
“没准就是它导致我精神病院支线副本的失败。”
到了。
神商止被魂魄们从木板上薅下来,重新绑在一根木柱上。
脚底是一摞摞的柴火。
原本的石碑变成一塑雕像。
很明显,刻的是陆敏贤。
魂魄都在忙活,前面不远处还有几只牲口。
姿势诡异,眼神紧闭,露出释然与向往。
不像是动物能表现出来的复杂神情。
祭台灯火辉煌,幽冥之火已被点燃。
神商止翘起jiojio悠哉哉。
这一切好像与她无关。
“不行,得装个样子,它们不会平白无故针对我。”
“套点信息好让日后多个理由弄死陆某……”
祭坛上又多一种声音。
远听大鼓开会,近看颠婆作祟。
她带着木桩疯狂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