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祭祀的最后一环。
神商止悄悄扭动几下,绳子系的紧。
不影响发挥。
于是乎,她猛咳几声打住戏子的深情唱曲。
“嘚,你等会儿再唱,我先说几句。”
神大佬利用有限视角环视一遍。
挨个进行目光接触。
“我知道我神某到此生命就该走到尽头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能让我的良心多痛一会儿。”
“不管我是枭雄还是英雄,今日栽在你们这些狗熊身上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反正你们祭祀陆敏贤,啊呸,祭祀你们的冥神的仪式也结束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安排个唱戏的意义何在,悦神呢还是给我唱送命曲呢。”
“好吧我也不关心,我想说的是……能不能换一个唱词,刚刚的不符合我神颠婆的风格。”
她看着浓妆艳抹的他。
“说你呢,火点着我以后再唱个豪迈点的曲子,这样被烧的过程才更有看头。”
“这就是让冥神快乐的最佳办法,他就好这口,在座的各位也会因此功不可没。”
二魂视线交汇,戏子轻点头,袖子一挥换个姿势。
与此同时,火把点燃神商止脚底的柴火。
幽冥的火舌如饿狼扑食般直冲神商止而去。
她也不甘示弱。
“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
被火烧不是第一次。
这么大面积的被烧实乃初体验。
魂都快烧废了。
哆嗦的手触碰绳子,竟然没有被火烧掉分毫!
“等不了一点,烫死了,老娘要动手了!”
神颠婆一个飞扑离开火区,空中飞来一根红缨花枪。
她稳稳接住,狐疑地回看一眼。
“这……他到底是旦角的哪一种,那身行头明明是青衣。”
“我记得他身上没有武器啊?哪来的?”
不重要了。
神商止一枪一个,刺中就往雕像上砸。
耳边又传来唱戏声。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节选自京剧《穆桂英挂帅》)
杀到一半,她缓慢扭头看向站在鼓边的阿飘。
“你们几个听人家唱有没有觉得少了点什么,鼓声啊!”
“一点雅兴都没有,这么激昂的曲没有打击乐器陪衬多没趣。”
“冥神会不会给你们投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点。”
“你们要是不按节奏敲,老娘这个活阎王会把你们塞进鼓里扔冥河里。”
咚咚咚。
鼓声伴曲声,斗志昂扬。
在神商止的不懈努力下,祭坛被清扫干净。
只剩两只魂。
大佬边耍花枪边感应。
蓦地,她笑了。
将枪一扔,精准插在青衣旁。
戏子没有乱动,他看着神颠婆飘来,捏住他的下巴往下拽,再拍拍他的肩膀。
“多谢倪美人救魂之恩,帮我烧掉一半人皮预言书的恩我也会记着。”
“虽然你不主动说,但我也不瞎。”
她伸手,火焰印记在发光。
他环抱住她。
“无妨,阿止你要小心,阴间十三站快走完了,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下一秒,花枪又被丢出,重重划开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