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头一震,伴随一个趔趄差点躺地上。
神商止一脑门就撞上去。
“老娘只是困了,又不是死了,骂我骂的这么难听。”
他笑而不答,也没看她。
“倪红尘,在下认为你根本不配成为她的恋人。”
“你不配陪她左右,甚至不择手段占有她,因为你就是个渣。”
“少拿你对她千年万年的陪伴做文章,长久的陪伴又不是作为判断是否爱对方的决定因素。”
“因为爱一个人不仅仅只是陪伴。”
神颠婆刚张开的嘴又闭紧。
好想问问苍梧衍累不累。
肯定不累。
她最近不吃不喝,要瘦死了。
他说了多久就抱了神商止多久。
还不会因为言语输出耽误她的最佳治疗时间。
“苍梧衍,我和她的感情会如何你且看着,并非你几句话就能破裂的。”
“我的阿止又不傻,她终有一天会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时间会验证一切。”
倪红尘回看王不易。
一斗二,好难。
陆敏贤早就转身当没看见。
“王不易,你总说我在利用她,你又何尝不是?”
“你的目的也不单纯吧,算起来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各取所需。”
“最好祈祷阿止日后某天不会记恨你们,大不了一起死。”
“我若真死在阿止手里,死而无憾,我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苍梧衍的眉头一皱,手略微颤抖。
很快又恢复如初。
“倪红尘,你最好赶紧找到解开阴阳契的方法。”
“若是被在下发现你趁她之危动她分毫,在下第一个灭的就是你。”
“罢了,神商止在下现在就带走,残局你们自己收拾,在下恕不奉陪!”
说罢,一阵绿光扫过。
二神一魂消失,寂川只剩下狼狈的恶鬼。
寂川的星河还在各自新的位置上,看起来比方才更为耀眼。
……
离开冥界的那一刻,神商止两眼一闭就是睡。
期间又做了好几个噩梦。
被雷劈,被火烧,被打。
搞得她好像有那个金刚不坏之身。
睡到连装睡的兴致都没有才睁眼。
房间内的布局很熟悉。
是阴阳堂没错。
向上摸,是枕头和床头。
向下摸,是软和的被子。
神商止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身体了?我活过来了?”
“不会告诉我我之前经历的都是梦吧?”
用力一动,下一秒就吃痛地缩回去。
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这一叫,更疼了。
很快,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
吱呀——
两双眼睛对视。
而那人足足定住好几秒,伴随一阵带有哭腔的“哇”声。
扑过去抱住神商止的腰。
迟早要痛死在床上。
“阿止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特别想你。”
“也不知道你在冥界过得好不好,本来想给你烧点什么,但苍梧衍大人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