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抓上他的右手,当场来一个用力按压。
手上是白色绷带,其上有一片片的红。
倪红尘弯腰,二度亲上她的额头。
“好,依你。”
他一个瞬移站在巷头。
纪意余光一瞥快速追上神商止。
一人一魂逐渐消失在红衣的视线中。
右手一握一松,绷带消失。
完好无损。
……
白日风平浪静。
阴阳堂之中不见苍梧衍。
晚上十点,神商止给王不易打过招呼后飘出门。
路的熟悉程度与速度成正比。
今晚的楼道依旧宁静。
就是不知道江莞的邻居活的好不好。
神商止伸手,突然收住法力往后退几步。
“不对劲,为什么门上没有符文了?”
脏东西想进就能进不是好事。
她正要穿门,下一秒就被弹到对面的门上。
“md,别人的门做错了什么,还把我一次次往上撞……我就被发现了?”
来者是熟悉的绿衣,手摇折扇好不优雅。
神颠婆将他从头到脚再看一遍。
目前来说没问题。
“老、老板,您怎么来了?您别误会,我就是找江莞小妹妹叙个旧。”
“白天阳气太足不适合我活动,所以我晚上出来透透气,我好了大半了您看。”
她张开双臂,苍梧衍只是微笑。
两侧的白毛无风自动,左眼眼角处,一颗黑痣赫然在目。
他的眼中,夹杂一丝疑惑,一丝厌恶。
“前两日的时间用来叙旧已经足够,跟在下回去,不然休怪在下无情。”
“狗东西,老娘都这样了还给你打工,你特么什么态度……”
而表面上,保持微笑。
“知道了老板,都听您的。”
想象的跟他走:法力传送。
实际上的跟他走:他走她飘。
这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今晚无月,唯有路灯照明。
二位刚走出小区,一道白色身影从神大佬眼前划过。
王不易凭借身高优势左手扼住苍梧衍的胸。
神颠婆当场捂脸,留出几处天大的缝隙。
“我什么都没看见。”
好好磕。
“神大佬,你现在赶紧回阴阳堂,今晚的事切勿跟任何人说,尤其是阴阳堂那帮人。”
他的额头上有细微的晶莹液体,右手拽住苍梧衍的右臂。
“大人,跟我走。”
声音不大,神商止听了个完整。
姑且听不出异样。
她也不敢停留,迎着夜色一路狂飘。
……
又是美好的一天。
神商止起个大早,楼下到一半就听见动静。
她声音很轻,坐在台阶上偷听。
“大人,是我失职,好在及时控制住局势,未酿成祸端。”
“无妨,你去吧,下不为例。”
“大人您不追究我的责任?”
“没什么好追究的,何况楼上还有个大聪明在偷听,罚了你岂不是让她知道了?”
苍梧老狗名不虚传。
神颠婆越想越气,于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