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接下来照例会接到冥界的任务,他们明招行不通就会来暗招。”
“而偷奸耍滑的陆敏贤更难对付,猜透他的计划也需要时间。”
“如果。”
苍梧衍猛地一顿,神商止的心跟着跳一下。
“如果他把你丢到熟悉的场景里,有书或者类似禁地的地方你需要留意。”
“在下敢打赌,剩下的两页人皮页必然在他手中。”
“他喜欢看戏,更喜欢安排戏码,喜欢看着被他支配的人团团转。”
“你拿到人皮页后不要急着烧掉,会损坏你的魂体,出来后交由在下就好。”
神商止吃得很饱,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除了打架和想鬼点子,日常没操太多的心。
反倒是面前的神仙与她喋喋不休将后面几步路安排,比她还了解她自己。
难怪想让她喊一声爹。
就不喊。
“好,我记住了,都听老板的。”
“嗯,还有一事要给告知与你,随在下来。”
苍梧衍在前面走。
神商止在后面边飘边睡。
他在二楼的尽头拐弯走进一个房间。
她拐弯以后歪歪扭扭差点撞墙。
一股浓重的古卷气息扑鼻而来。
神大佬快速清醒望向四周。
“这里是……古籍室?”
“可以这么理解,一些重要事情的卷宗都放在了这里,包括……合同。”
那可就来劲了。
这里比想象中的大。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脚步。
苍梧衍没有在书架上伸手拿合同,而是看向前方。
下一秒,一个瞬移出现在尽头。
神商止看见了一个玻璃角。
她心理感应强烈,毫不犹豫跟着。
刚到就与一双清澈的蓝瞳对视。
白毛一伸右手就被神大佬精准按住。
周身黑气被催动,红瞳略微变红。
苍梧衍用另一只手轻拍她的手背。
“别激动,在下不会伤害你的好弟弟。”
风靖翊整只鬼趴在玻璃棺上。
棺内静静地躺着一只通体蓝色的剑。
“风靖翊,不好好和桑鹤筱谈恋爱,怎么又来看玄风剑了?”
靖靖歪头,脸用力贴在玻璃上。
眼眉低垂,神情黯然。
“苍梧衍大人,都这么久了您查到原因了吗?”
苍梧衍放开神商止径直站在棺前,单手开扇摇一摇。
“怎么说呢……应是查到了,剑确实被冥界做了手脚。”
“原因在下也大概知晓,只是目前没有寻到办法解开。”
“短期内你就别再想着拿走它,连在下都只敢使用一次。”
“何况……它已经不属于你。”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带着少年感的“哼”。
空间宽敞有隔音。
风靖翊眼中露出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
“那大人如果把玄风剑的手脚去除了会给谁,它好像也不属于您吧?”
“于情于理也是交给它的主人桑桑,我相信桑桑会把它给我的……”
这边针锋相对。
那边,神颠婆活动筋骨,蓄力,向前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