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宿舍我为什么不能进?”
“哦,冥顽不灵,挖骨头去。”
下一秒,神商止起身面对树林一阵跑,阿飘反应过来后穷追不舍。
“神颠婆!你给我回来!你的伤还没好!”
桑鹤筱的话是对的。
很快她就没了力气,胸口还在阵阵发痛。
眼看阿飘离她越来越近,她突然心生一计——
屁股一撅,叽里咕噜滚下去。
通往小树林的路是下坡路。
“怪不得吵架的时候总喜欢喊‘滚’字,因为只要滚的够快,鬼都追不上。”
神商止带着两个法器在一个小土堆面前精准停下。
问题来了,用什么挖?手?
可是她喜欢吃手手。
这时,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东西,神大佬滚两圈光速躲开。
爬起来一看,是一把铁锹。
铁锹上还残留一点灵力,她毫不犹豫如数吸收。
感谢老登送来的礼物。
铁锹旁边是熟悉的身影。
桑鹤筱满脸是灰趴在地上,怨毒的小眼神表现得不能再明显。
等神商止看向她,她又起身去拍身上的灰。
“脏死了……先说好,我是怕你又出意外才跟下来的,一会儿你自己挖,我负责看住你。”
那边的阿飘尖叫着想收了神商止,但一道绿光将它挡在屏障之外。
举起铁锹活动筋骨,不打算给阿飘留一点面子。
挖。
这事又不是没在风家村干过。
风中传来阿飘的尖叫,周围人听不到。
神商止一铲又一铲。
桑小狗疯狂地刨。
小土堆变成小平地,再被挖成小凹坑。
“哎呀,简直贫穷到超乎我的想象,要不是为了我的大计。”
“我以为这有钱人家孩子的埋葬地一铲下去会黄金万两,最好来点什么值钱宝贝。”
“看起来没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穷呢?穷得只剩土了。”
阿飘骂骂咧咧,神大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桑鹤筱很认真的刨土。
很快,一堆白骨就出现在二人眼前。
她将铲子随手一插,蹲下来细细查看。
在看的同时还不忘看几眼阿飘。
“你看我干嘛?”
神商止干脆举起一块腿骨,打量好几下。
“桑桑有没有觉得它太干净了一点,就像是特地被处理过一样?”
“不要对我的骨头指指点点!”
“哦,那我俩带出去仔细研究。”
神商止又从口袋里掏出麻袋,和桑桑一起将骨头如数装进去。
动作利索,不像是第一次干。
她肩扛麻袋起身,转手就放在桑鹤筱的肩膀上。
然后大摇大摆上坡。
绿光一路跟随,生怕神颠婆一不小心就让阿飘一命呜呼。
阿飘锲而不舍边飘边骂。
“你骂的好脏啊!骂累了吗?”
阿飘穷骂不舍,神商止露出招牌微笑,到地后取下包裹拿出一根白骨。
“你再多骂几句试试?”
阿飘赶忙闭嘴,面前颠婆的表情比鬼还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