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颠婆你下来,纪意的命什么时候比那破热闹还重要了!”
桑桑正准备拉颠婆,却被另一只手拽住。
慕煊微微抬起拿着骨鞭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前方一声轻笑,陆敏贤修长的手拿着玻璃小瓶在手心转。
正眼都没有看任何人一下。
“桑鹤筱,你现在应该很无助?自己法力所剩无几只能靠殿下达成你的想法。”
“说你愚蠢吧,当年还知道追随殿下左右绝不背叛,也知道殿下会对你有求必应;但说你聪明吧。”
“你怎么就这么信任玄风剑,把自己法力的一大部分都封印进去了呢?”
神大佬的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右手握棍子的力度又加大几分。
但她选择继续探头探脑,听陆狗继续狂叫。
这时候发威就听不到后面的精彩内容了。
“瞧瞧,你这做法引发的后果最着急的好像是风靖翊?”
“虽然你在我眼里和废物归为一类,杀了你轻松至极,但我真想试一试。”
“你说,如果哪天我启动了剑让你的法力彻底回不到你的身体里会怎样。”
“殿下一直以来都在护着你,看得我酸酸的,殿下自那以后万年来再也没有护过我。”
陆敏贤抬手擦眼泪。
实际上一滴血泪都没看见。
装逼狗。
突然他又放下手,一秒变得狠厉。
“好了我不废话了,纪大人,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华服阿飘掰开纪意的嘴。
大拇指一抬,瓶子上的塞子掉落在地清晰有声。
就在瓶子举起的那一刻。
空气中的摩擦声急剧加大。
陆敏贤一躲,迅速放手。
那根粗棍子就冲着他的手上的东西来的。
清楚一声,玻璃与黑板来个碰撞。
黑板被砸得稀巴烂,液体又把碎渣渣浸染,变软。
棍子还在发力。
它绕一个圈,在不会打到纪意的情况下直接干掉两侧的阴兵。
那不是阴兵,是不明的黑色法力。
气息和神商止的不一样。
它们目标明确径直进入神大佬体内。
陆敏贤抬头,女生披头散发坐在窗台上,身体朝向里侧。
丢棍子的手死死抓住窗户外框。
身上一会儿绿一会儿黑,怒吼声响彻天地。
“md,为什么你们在左边打架,心脏在左边啊!还顾不顾我的死活……”
最终她抬起头,左瞳红得像是要渗血。
失控了。
“我怕殿下心态太好达不到失控的条件,所以留了一点后手,殿下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真是恭喜你呀,得偿所愿,既然这么想死,我可以好好满足你。”
脚一蹬,一个弹跳。
神商止伸出拳头,周身都是黑气。
对着前方就是一顿操作。
阿飘瞬移、躲避、必要时反击。
看着她掀翻所有药剂。
还不忘操控带血的刀置他于死地。
趁此机会,慕煊甩着骨鞭一鞭子将纪意拉至最后一排。
桑鹤筱催动法力开启防御模式。
有总比没有好。
神颠婆半悬空在实验室的中心。
校内产生的所有黑气都在她的身上。
爆发的那一刻,她脚下的鬼气突然翻涌。
一个冲击力,后排仨人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