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的耳畔又传来魅惑的音色。
“大……神映真?别喝了,您方才说只喝一口尝尝的,现在您的魂魄都有一股酒味。”
这么美味,一口哪够?
不听,继续。
困住神颠婆的手的两条尾巴刚收回。
她立马让脚休息,用手抱罐子躺在地上继续咕噜噜。
第三大口,回味无穷。
第四大口,她起身往里探头。
要不是罐口小,脑袋就得栽进去泡酒。
“哎呀,我都喝了一大半了……剩下那一小半也喝完好了……”
上好的东西不喝光太可惜。
土地神肚子宽气量大,宰相肚里能撑船,肯定不是个小气的神。
不怕,要是他实在计较那一罐美酒,就说是苍梧衍让她喝的,不喝完不放她走。
不一会儿的功夫罐子见底,左晃右摇再也倒不出一滴仙露。
然后她整只魂在桌子下呈「大」字张开。
形象在美味面前一文不值。
“哎呀,我只喝……嗝,一罐,剩下的都留给那土地老儿慢慢享用嗝……我好大方……”
“省得又说老娘欺负他……好酒,真特么好喝,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好快活嘿嘿嘿……”
神颠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举起满是册子的桌子单脚原地转圈圈。
另一只脚带着酒罐现场表演杂技和魔性的舞步。
嘴里又哼小调又说话。
“我要飘飘欲仙了……我会飞……苍梧衍那垃圾飞行水平不行……老娘跟着他还嗝……晕……”
“老娘要是有他的法力……岂还轮得到陆敏贤在老娘头顶拉屎放屁……他只会死我手里嗝……”
接着奏乐接着舞。
酒后吐狂言,实在是没眼看。
白泽催动法力搬走桌子叼出里面的魂魄。
旁边的女妖精没忍住开口说话,两眼泪汪汪。
“白泽上神,大人她喝醉了在说胡话,现在该怎么办?这里哪来的棉花给她踩,哎呦疼疼疼。”
“嗖”的一下,白狐收起她那根发灰的肿得如同萝卜般的尾巴,放在嘴边一顿狂舔。
神商止此刻手抓酒罐横趴在白泽宽大的后背傻笑。
不时揪下两根白绒毛放在手心再吹掉,然后拍掌咯咯笑。
“张万森,下雪咯~”
大神兽紧咬着牙不叫出一句。
叫了也没用,她只会更加兴奋,扯的毛也更多。
白狐抱着伤尾坐在它身边,剩下几根尾巴当逗猫棒逗醉酒的小神玩。
神颠婆一抬头就是斗鸡眼,真的伸手挥来抓去还笑得跟个智障一样。
好不容易将脏尾清理干净,它烟紫色的眸子平静中夹带些许惆怅。
“大人的酒力我并不知晓,她从未在我面前喝过,有事也喜欢自己想办法解决,很少让我帮忙。”
白泽又扭头看神商止一眼,张嘴说起人话。
“她酒力不错,我有幸看她喝过,只是……土地那老头爱喝果酒,但这个跟度数没有关系。”
“按照苍梧衍大人跟我说过的人类计量方法,这瓶酒少说得有两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