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出生平平,空冥市普通原住民。
只有两个跟她在世间走一遭就要倒霉八辈子的,还不知道其中一个跟神映真母亲有没有关系的二老。
原本也是个不一定能花钱读龙城中学的主。
苍梧衍不像是那种爱搞慈善的神,谁家好人做慈善只资助特定的两个。
神都是神力加持普度众生,真金白银往人身上砸的神仙还是第一次看见。
来了人间也变得这么接地气。
阮云笙曽说过她天生体质特殊,神映真更加不用说。
那边,倪红尘低头沉思,突然一个响指打断她的想法。
“那时阮云笙对阿止说,如果她遭遇不测就把银锁拿给她的资助人。”
“阿止在渡鸦医院时知道阮同学必死无疑,所以遵照其嘱托还是将银锁带走。”
“苍梧衍资助她应当也知晓她的言语举动,有没有可能……银锁已经在老东西那里了?”
那一瞬间觉得红衣阿飘说的有一定道理。
神商止连连点头表示此观点站得住脚。
倪红尘的眼睛就没有从身旁的小土豆身上挪开过。
看久了就情不自禁地摸摸她的头。
“不过阿止为何对那把银锁这么在意?因为银锁的来路?”
“原因其一而已,小阮跟我聊天的时候说过她的银锁乃大师所给,但她没有看到过大师的脸。”
“话说的还神神叨叨,什么阮云笙克死双亲,接近她的人没几个好下场,我亲测过还挺灵。”
跟去雍和宫许愿似的。
比如神映真和桑云渺后来都死于非命。
纪意依靠本不该存在于那一支线副本的bug和日常不多的接触逃过一劫。
慕煊不是人,克不死。
神颠婆的思维尽情跳跃,回想自己醉酒的样子努力挤出斗鸡眼。
玩得太嗨直接抬头给倪阿飘在视觉听觉上来一个小小的震撼。
“我的头好摸吗?大哥觉得我如今有几分像哈士奇?”
还没等他反应,她就趴在地上伸长舌头阴暗爬行一周,所到之处干干净净。
最后才躲入床底抱住一根床角。
黑暗里唯有左眼红瞳最亮眼。
烦躁的时候发个疯才能缓解。
“不过我没想通,为什么阮云笙要让神映真把银锁给苍梧衍,那个大师的身份难道苍梧衍知道?”
“最重要的是我感知过,银锁里面有一股力量,应该不弱,但是修为不够就发现不了。”
“说是保平安,结果还没有老板让慕煊姐给我的那个吊坠管用。”
“她的魂魄,那道绿光……擦,我怎么忘了她也是被苍梧衍带走的!”
早不倒下晚不倒下,探查的结果指向他的时候他就倒下不起。
现在踹开禁地还来不来得及?
“不过慕煊姐应该知道点什么,当时她也在,现在看来阮云笙和银锁也许同样重要。”
她更想知道,阮云笙让神映真把银锁交给苍梧衍到底是受什么东西指使。
倪红尘左手背在身后认真听神大佬分析。
等她说完的那一刻噗嗤一笑,右手食指在半空中一晃。
从地上看,皎皎明月正好在他的头上。
确有几分仙样。
“苍梧衍一时半会儿都醒不过来,就算醒来也会找理由搪塞阿止,废话文学不听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