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笑嘻嘻,说话的语气里却带点不满。
“你个老流氓,一提到这个话题,心里的坏水是不是就藏不住了呀?”
“好隐晦哟我可真喜欢,没关系,咱要的就是这种堂掩珠帘朦朦胧胧的feel。”
“咱撇开玩家身份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不能再多说,懂得都懂。”
“老娘知道老娘身材凹凸有致让旁人羡煞不已,但是你的也不赖。”
“把任务做完了高低得扒了你的外衣看你的八块腹肌,有条件的话上手试试手感。”
“啊?不是,阿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神颠婆脑回路一如既往的清奇。
倪红尘还在思考其话中意并准备解释。
就看见她催动黑气在感知什么。
好在小魂魄还在怀里没有来得及移动。
倪阿飘微蹙着眉,充分发挥癞皮狗的伟大精神——
双臂交叉纹丝不动,不让其迈步半分。
下巴还搭在神颠婆的肩膀上试图增加重量。
这才放心地开口说道:
“阿止真不让我省心,好不容易再次相聚,又打算偷偷溜去哪?”
“哎呀,我还能去哪,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要回阴阳堂问情况。”
“我都没时间睡觉,虽然不当人以后好像没那么困,你是不知道,当阴阳堂的牛马很累的。”
“而且也不知道我在回溯点待了多久,总得回去一趟给堂主报个平安,不然我怕被当做亡者善后。”
“像我这种不知道家人是谁身在何处的,老逼登完全可以把我当孤儿处理。”
“这样一来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就会被他私吞,md,早知道就该留点巨额花呗等他慢慢还。”
响指一打,跳跳糖·神商止瞬间变得有些激动。
头顶七彩小鬼火,差点要给业火来个大总攻。
后者颇有绅士风度,一溜烟跑回红衣阿飘的体内装死。
“大哥你提醒我了,等我回去高低还要找老逼登勒索一大笔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那狗逼竟然想只给我发一千七!他竟然敢有这个想法还当面跟我讲!我必须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神商止说话时不忘偷瞄旁边那位阿飘的反应。
倪红尘还是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脑袋左右摇晃,就差把「不」字贴在额头。
死缠烂打,技术一流,什么当都不上。
习惯了。
不然想不出开局用阴阳契绑定她这么阴损的法子。
实在是想不通。
都是玩家,就牵制住她神商止干嘛。
如果只是男女朋友之间,大可不必如此。
拴住身体非常容易。
但是很难拴住她那颗躁动的热爱自由且捉摸不透的心。
当然,钱可以。
如果多来几沓,心掏出来切成厚厚的一百零八薄片奉上都不是问题。
红衣美鬼稍稍抬起头,冰冷的唇紧贴她的耳朵。
声音只有她们自己才能听见。
“阿止千万别去,才从狼窝里出来,阿止难道还打算去送一次人头吗?”
“阿止在精神病院里一共经历了四个回溯点,就证明已经被苍梧衍抓过四次,古语云:事不过三。”
神大佬听罢,蛆一般扭动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