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只有九个座位。
四排两列,多出来的那一个摆在讲台旁边。
兴许是班上最调皮孩子的专座。
讲台也不是印象里的讲台,只是一张脱了皮的木桌子。
上面摆放了几根断粉笔和烂教具。
背面则干干净净,没有写字刻画的痕迹。
正面碍于角度看不见。
估计有抽屉。
龙城中学支线副本的时间在它之前。
当时那里的讲台很大,材质早就用上了铁。
学费贵有贵的道理。
黑板不大只有一块,破旧、凹凸不平。
上面写的公式是……物理?
江湖真小,小到仇家狭路相逢。
那一刹那,神颠婆心态爆炸。
“怎么又是这门课,行呗,狗系统不把我往死里坑是不罢休呗。”
“还好老娘有点经验,大不了拿个舍友的作业做个借鉴。”
“抄什么和怎么抄就看任课老师的喜好和孤儿院的规则,一切随机应变。”
此刻,屋内第二排坐着一个小女孩。
她的课桌上立有一只鼓鼓的有小半个人高的书包。
看样子已经收拾完毕。
但她的身体不断往同桌的桌上倾斜。
还在同桌的课桌里翻来翻去,接连掏出好几个本子和笔塞进椅子上近乎的同款书包内。
然后拉好拉链也立在桌上。
同桌之间就是要整整齐齐。
她看一眼黑板上的时钟。
这才伸个懒腰,起身。
准备背起沉甸甸的书包。
女孩刚要抬脚离开座位。
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恢复站姿,头朝桑鹤筱的方向微偏,而后开口说道:
“奚竹你现在赶紧跟我一起回宿舍学习,别再待在这里当混子了。”
“你下午上课的时候不但睡觉没有让老师发现,而且睡醒即失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希望你不是装的,你最好快点想起来,或者言行和以前一样,如果被祂发现,你在劫难逃。”
听到这里,神商止连忙戳了戳桑鹤筱的手臂露出甜美笑容。
用人的时候不管是敌是友,态度一定要好。
“桑桑,我一直想问,老师们和她口中的那个祂……是哪个字?”
前排的女孩又没有说话,歪头再把同桌抽屉翻一遍。
兴许是在检查有无遗漏。
身后的动静是一点没注意。
桑小狗手臂一紧往里缩一缩。
趁机从最后一排右侧位置掏出半张白纸,大笔一挥写下「祂」。
神商止才看了几眼,就看见桑桑神色慌张,把纸叠得很小揣进裤兜。
怕神颠婆再次怀疑,她很快小声开口回答:
“你看清楚了这个字就够了,不能公然拿出来,更不能丢垃圾桶,太危险了,这个纸我得带走。”
“阿止你没经历过就不知道那种惊悚的感觉,我其实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当时醒来以后听同桌絮絮叨叨,具体内容没听清,但三句话里就有两句带个「祂」。”
“我实在是好奇,结果我的同桌才写完递给我,老师就停止讲课从讲台上下来了。”
“还好同桌也谨慎小心,给的是张小纸片,我只来得及在一秒之内塞进嘴里吞进了肚子。”
“老师来不及抢走证据,这才不得已咬牙放过我,但是他竟然猜到了纸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