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继续说话。
“所以我猜可能是祂或祂的人用了障眼法或者别的法术,但我没有找到证据只能宣告一无所获。”
“我为了不被其他老师们发现不给被带走的机会就回了教室,先看书写作业打发时间。”
“等一打铃我们就回到宿舍一看,你们俩就已经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躺在桌子上。”
“一个躺得很直被子盖得很好,一个脸朝下被装在卡通杯子里,都还在昏迷。”
“但小火苗脸上那三把叉又黑又大实在是瘆人,主要是它的气息几乎为零。”
“连身体都是冰的,鬼火都比他温度高,但我想着不管怎样最后一面要让你俩见上,怕你有遗憾。”
小火苗一字不落地听完,马上抬起它傲娇的小脑袋。
感谢对家的好心。
也是沾了他的阿止的光。
话音刚落神颠婆接着开口。
态度异常认真,一字一句。
“所以其实你们仨都不知道是谁把我弄回宿舍的对吗?”
宿舍一火苗两人一起摇头。
神大佬伸出剑指在身上试探。
气息也只有她自己的。
连活人味都没有。
就好像她是自己醒过或者梦游走回来的一样。
“失控之前定有预兆,印象里我就是晕过去了,失控期间做了什么我现在好像也能猜到一二。”
“我敢肯定是那种非人的东西把我弄回来的,感觉不出应该是特地做了处理。”
“所以……为什么?他是想学着凡间好人,做好事不留姓名?”
“这年头模仿苍梧衍的东西还真多,没关系,老娘迟早会知道是哪个死鬼。”
桑鹤筱在这时再次说话。
“阿止,恕我直言,自从我的灵力也能使用以后我就发现了一点蹊跷。”
“今天下午,九年级班主任进来那会儿我们很紧张,都不知道该如何为你辩解。”
“更不想让他知道你在宿舍躺着,老师知道了当场就能把你结果了。”
“而他只是问了一下你的情况就开始讲课,讲课风格还有语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她顿了顿,伸出手张开掌心。
蓝色的灵力如海的精灵。
神商止也借此下床一望。
果不其然,一片透明。
二人之间的距离又有一点近。
桑桑轻咳两声面色绯红,但还是说了下去。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悄悄感应过,感觉气息好像跟之前也不是特别像。”
“他好像察觉到我在试他,表面上在笑,其实一直盯着我,所以我只能暂时收手。”
说到这里,对面坐着的二位一起看向距离宿舍门口不远处的桌子。
牛奶还基本维持着原本形态。
包蓉口水直流,竟然忍住没有喝。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接着桑小狗的话说下去。
“最重要的是,我们俩竟然还在食堂和他碰面了,当时我们刚要了三个人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