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经那一战早在孤儿院出了大名,不管是谁,只要一说什么暴力行为就说是老娘干的。”
“他不是本事挺大吗?非人的都敢惹,要找就找祂背锅去,祂命大死的起,问题是我还得活。”
不理傻逼,得干正事。
神颠婆跨坐在凳子上望着物理作业发呆。
有没有给题目配图都不影响她下不了笔。
今天都不用掐指一算就知道有大量水逆。
“不是,神映真是怎么做到连这门科目都没有拖后腿甚至考的不差的,对哦,她不偏科。”
“没关系,作业是小事,这是支线副本又不是现实世界,不能因为这个绊脚石影响我的正常思维。”
“神文通身体里的玩意到底特么什么来历,跟陆迦琪一样就是冲着我来的。”
包蓉写得很认真,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一会儿一个答案,写得飞快。
就是字还是一言难尽。
看不懂,很难抄。
坐在另一边的桑鹤筱也在好好学习。
手拿废旧稿纸坐姿端正一页接着一页,速度和好同桌不相上下。
看上去正确率就不低。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两个疯子,把我放在中间左右夹击就是来故意刺激一道题都不会的我。”
“所以你们两个卷王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就这么努力?时间不是还早吗?八点写都来得及。”
好同桌一个急刹车放下笔。
然后看向神商止一脸懵逼。
“柯教主你忘了?今天是周二,每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八点到九点要去教室上晚课。”
“算起来这两天晚上写作业的时间就少了一个小时,所以一般老师都会在这两天多布置一点作业。”
“呃对,就是故意的,尤其是祂这些天需要人的时候,这样方便找到理由嘎嘎乱杀。”
神颠婆听罢,在心里又好好问候了系统一遍。
什么信息都不说跟死了一样,主责在它。
桑鹤筱跟她提晚课这一名词时也没说是什么时候,要负次要责任。
所以用其所在身体的鲜血一点都不会心痛。
甚至下次可以再多来一点。
这下也明白神文通特地强调时间的意思了。
这老登逼好像知道她神商止不知道这件事。
“哎呀,看来也是个熟人,用意好明显哟~”
神大佬看向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今晚无月,是个好天。
宜:休息摆烂;忌:写作业。
当然也没打算亲自下笔。
她起身径直走向睡觉区域,一把掀开被子。
小火苗呈大字瘫躺在床的正中央,呼噜噜睡得香甜。
泛红的透明鼻涕大泡一个接一个。
然后就被当场赏了两个对称小逼兜。
“大哥你怎么回事,懒懒散散不思进取,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拿出你掐我脖子的那股干劲来。”
“刚刚班主任的教诲你是一点都不听,在这里就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技能叠满才能变得强大。”
倪火苗猛地坐起身,掏出一颗小火星擦擦脸。
脸上的线条大眼硬是挤出一颗小眼泪。
他在床上连滚好几圈,然后擦掉冰霜躺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