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一直躲着没见他,虞菀菀又不抗拒,他就当不知道。
但现在,看到能跟虞菀菀光明正大贴贴的蛇兽人,他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嫉妒。
如果可以,他也想跟妻主贴贴,而不是每次都止于最后一步。
这个该死蛇兽人,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晚上都做些什么。
现在竟然当着他的面还不放过小妻主!
“让开!”
他怒视这条不要脸的蛇衔月,怒喝一声。
衔月脸色瞬间沉下。
“你虽然是帝国大皇子,却也没资格让我让开吧?我是菀菀正儿八经的兽夫!”
对方只是一个不敢烙下妻主印记的家伙,身份尊贵又怎样?
衔月可不怕他!
妻主印记是夙琢忆的痛。
他的确没有妻主印记,也暂时不能有。
现在,却成了他与虞菀菀之间的鸿沟。
衔月看他沉默,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夙琢忆看了一眼虞菀菀,见她抿着唇不说话,只能按捺住满腔的愤怒,朝衔月扫了一眼,“出来说。”
衔月也想跟这个觊觎他妻主的男人好好谈谈。
“菀菀,我出去一下。”
虞菀菀点点头。
早在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兽夫多了的烦恼就是,火葬扬多。
但虞菀菀不想他们因为自己自相残杀。
明明她都很喜欢他们啊。
不过,这些还轮不到她来操心。
与此同时,门外走廊。
“你想说什么?”
衔月冷冷的看着面前这只鼠。
“金澂紫晶鼠”原本实力并不高,但加上一个“皇族”,就不一样了。
虽然对方兽体只是一只仓鼠,但实力却不容小觑。
更何况,因为虞菀菀,他并不想跟他动手。
“在你说话之前,我得提醒你,菀菀不喜欢兽夫争吵,更不喜欢他们为她打架。”
“菀菀那么优秀,兽夫那么多,你不会是最后一个,你也该明白,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兽夫。”
“如果接受不了,趁早离开,不要招惹她!”
“否则,若是她生气,你就跟我那个好兄弟一样,会失去她的!”
衔月看他不说话,只一味捏着栏杆发狠,冷哼一声先开口了。
夙琢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栏杆。
在听到虞菀菀不喜欢兽夫打架那句话时,手上力气一松。
这的确是菀菀能说出的话。
的确,他也没有资格赶衔月离开,刚刚的一切,不过是他没摆正心态。
之前的祁忍,帝都的风阙止,池墨白,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哪一个他能赶走?
他现在连妻主印记都没有。
夙琢忆自嘲的笑笑。
“你说得对。”
一句轻飘飘的声音落下,夙琢忆转身离开。
他没有去见虞菀菀,也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训练室。
挥汗如雨。
……
虞菀菀有些担心夙琢忆,但衔月却阻止了她。
“菀菀,你忘了当初跟我和顾岚说的话了吗?还是说,你想被他控制?”
如果这一点夙琢忆想不明白的话,的确没有必要再找虞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