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菀嘟了嘟红唇,往床榻里面挪了挪,将外面让了出来,那拉着对方衣襟的手却没有放开。
祭彦青喉结滚动,目光不由自主顺着虞菀菀的小脸往下看。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浅蓝色的锦被上对比明显。
头一天晚上的疯狂让他顿觉口干舌燥,特别是虞菀菀小手拉着他的衣襟,轻轻往里扯。
她在邀请他!
想到虞菀菀腹中的孩子在鱼水之欢中会越发强健,祭彦青再也忍不住,翻身上了床。
长指轻轻抚上虞菀菀的脸庞,摩挲着。
偏偏虞菀菀仿若未觉,闭着眼蹭了两下他的手心,一只手便顺着他的衣角爬上了他的胸口。
在他猝不及防下摸上了不该摸的地方。
“嗯哼。”
祭彦青闷哼一声,虞菀菀的人已经贴上来,吐气如兰,
“温叙,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克制的,难道今晚想要我主动吗?可是你白天已经折腾得我很累了,还要我主……唔。”
祭彦青在虞菀菀话音未落的瞬间便吻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现在的虞菀菀是属于他的!
吻,来得激烈又狂野。
虞菀菀很快被他翻身压上……
气息纠缠,声音婉转。
……
“祭彦青,你身上的药香真好闻,别用沐浴香掩盖药香了,也别用你那特殊的虫族祭司之力改变自己的脸了。”
情浓之际,云歇雨收的刹那,祭彦青耳边响起了虞菀菀清淡的声音。
浑身滚烫的血液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下,彻底冰冷。
下一瞬,虞菀菀睁开眼,果然看到了神色惊慌的祭彦青。
他没有再用那双白色眼眸对她使用祭司之力,也没有强行将她视线中的样貌换做温叙。
虞菀菀视线中,是祭彦青那张俊脸以及那熟悉的青铜面具。
大祭司的青铜面具,可以随着他的需求隐藏,难怪她昨晚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异常!
祭彦青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干涩,“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抱着虞菀菀的手微微发凉。
“我是傻子吗?”虞菀菀反问,“你跟温叙如此不一样,我难道完全没感觉?”
“不是我说,你闹这一出是要搞哪样?借着温叙的名义要我抚慰吗?”
虞菀菀伸出手指戳着他壁垒分明的胸口,仰头质问。
祭彦青的手微微一抖,垂下头,“我,我不放心你和孩子……”
“所以你就亲手把温叙送到我身边?然后自己再借着温叙的身份接近我?”虞菀菀挑挑眉。
在嗅到祭彦青身上那掩藏在沐浴香气下的药香时,她突然就反应过来了。
灵池山洞是祭彦青安排的,能进入其中的人,肯定他也是知道的。
这么一想,就都能解释了。
为什么温叙会出现在山洞,为什么昨夜的人跟温叙不一样?
分明就是祭彦青主谋的!
只是虞菀菀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法接近她。
亲手往妻主身边塞男人?
嗯,果然是个很“贤惠”的兽夫啊!
祭彦青喉结滚动,微微颤动着眼眸,不敢说话。
生怕虞菀菀一把将他推开,拒绝他的再次靠近。
却不想虞菀菀轻笑一声,仰头好奇的碰了碰他的青铜面具。
“祭彦青,你长得不会很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