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陈沐风,李明辉便打开随身带来的箱子,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陈警官,您看,5户商家,每户200大洋,共折算成了20根金条,林科长的酬谢金10根金条,都在这里了,一分不少。”李明辉说道。
陈沐风看着满箱的金条,点头道:“李少爷,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凑齐,实在不易。”
待李明辉走后,陈沐风将金条分成两份,一份10根金条准备给林耀祖,另一份20根金条则是要在今晚给方山东的。
下班后,陈沐风带着准备好的金条,与林耀祖一同来到了福兴楼。
福兴楼是闸北有名的高档酒楼,平日里达官显贵云集。
林耀祖和陈沐风刚踏入酒楼,便有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将他们引到了预定好的包间。
不多时,方山东走了进来。他身材魁梧,身着一身黑色中山装。
林耀祖赶忙起身相迎,笑着说道:“方科长,快请坐。今天特意请您来,就是想一起聚聚,联络联络感情。”
方山东笑着摆摆手,在主位上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陈沐风,问道:“这位是?”
林耀祖介绍道:“方科长,这是我们保安科新上任的陈警长,小陈啊,快给方科长问好。”
陈沐风恭敬地说道:“方科长,久仰您的大名,今日能与您一同用餐,是我的荣幸。”
寒暄几句后,酒菜陆续上桌。林耀祖给方山东斟满酒,笑着说道:“方科长,这次请您来,除了叙旧,还有一事相求。
你也知道前几日在育婴堂抓了几个商铺老板,他们家属托小陈找到我,希望能高抬贵手放了他们。您看……”
方山东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神色未变,淡淡地说:“林科长,这事儿可不好办呐。
他们可都是被怀疑私通红党的,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我也得担责任。”
陈沐风见状,赶忙从一旁拿起装着20根金条的盒子,放到方山东面前,恭敬地说:“方科长,我们知道这事儿给您添麻烦了,这是一点心意,请您笑纳。还望您能网开一面。”
方山东看着眼前的盒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但他依旧故作沉吟,片刻后说道:“小陈啊,你这让我很为难啊。不过既然林科长都出面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林耀祖趁热打铁道:“方科长,你大人有大量,就通融通融。这几个商铺老板平日里本本分分,我觉得私通红党的事儿可能是误会。”
方山东思索片刻,放下酒杯,说道:“行吧,看在林科长的面子上,我就冒次险。明天我就安排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