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四十三章 “怎么,不是喜欢我舔你嚒……(1 / 2)

喝醉酒的禅院直哉很麻烦。

在路边吐了好一会后, 本来就不清醒的他更加神志不清。

回京都高专是不可能的了,早川叫车直接送回了禅院。至于高专的侍女们,等明天再派人去接好了。

早川花了好大功夫才把直哉塞进车里,一路上一直迷迷糊糊, 不停的朝她身上靠, 找钱的时候非要一个劲的牵着她的手, 最后只能整的给了人家。

好不容易把直哉弄回了家,他院子里的侍女都吓坏了,端水的端水, 做醒酒汤的做醒酒汤, 总之乱成一团。

“你干什么去?”

早川松开手正要离开,被直哉反手抓住手腕。虽然脸色比刚才好一些了, 说出的话也不再那么颠三倒四,但早川知道他还在醉酒。

没等她开口,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 抓住的手腕也越来越紧:“你还准备去找他?”

早川:“.......”

早川无奈,一时间都不知道他是在说高专的还是在说甚尔。

“没有,我只是想回家, 玩的很累了。”

要知道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折腾了一晚上, 虽然玩的还算不错, 但未免有些太劳形伤神了。

“不准。”

她话音刚落,直哉冷冷开口:“你只能在我这里。”

早川宫野欸了一声。该说不愧的直哉吗, 就算是醉酒状态也和平时没什么大的变化,本来还以为会有什么反差萌之类的。

“但是我不回去的话,我院子里的侍女会担心的,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了, 况且直哉君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行。”他再次开口:“你只能在我这里。”

“那我回去看一眼总可以吧,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不行,你只能在我这里。”

“......”

早川有些犯难了,尤其是直哉不知道为什么要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重复后面的话。无论她再说些什么,永远就是“你只能在我这里。”

“早川大人,请留在这里吧。”

一位侍女走过来,金发碧眼,很是漂亮,她微微屈膝:“直哉少爷现在一定非常需要您,请留在这里等到少爷第二天醒来吧。”

“这个.....”

早川略带思索。

“早川大人,我们也请求您留在这里吧!”

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女仆装的少女,黑色的波浪卷发,低头时露出白皙的脖颈,长相异常精致,她垂了垂眸,面露担忧。

“如果少爷第二天醒来看见大人不在....会生气的。”

早川宫野几乎想都没想,侍女话音刚落,她就立刻道:“好的,我同意了。”

女孩们露出舒心的笑容,纷纷屈身感谢:“太感谢您了,早川大人....您真是温柔,怪不得直哉少爷会如此喜爱您。”

早川挑眉,看向一旁的直哉。

禅院直哉嘁了一声,拉着她去了房间。

直哉的房间比她大很多,床也是,几乎可以躺上三个成年人的大小。书柜占据了一整面墙,里面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漫画书,沙发的对面是一台巨大屏幕的游戏机,地毯上散乱着开封后的光碟和卡带,手柄放在地上。

直哉拉着早川就往床上走,衣服都没脱,被子也没有掀,直直的躺在被单上从后抱着早川就要睡觉。

“等一下”,早川撑起身:“你还没有洗澡。”

醉酒后的直哉似乎一直都处于一种“不悦”的表情中,他像是没听见早川的话,目光从她的脸上转移到脖颈的位置。

毫无遮挡的肌肤上,锁骨的位置非常明显,一圈牙印周围泛着红,仔细看还有细细的像血珠一样的小红点。

“谁弄的?”

直哉瞬间不悦,伸手就准备碰:“你让谁给吸的?”

和醉鬼说话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看似正常人的醉鬼。

早川宫野打开他的手,啧了一声后走下床。

“喂,我在跟你说话。”

床上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过来,你晚上去哪里了?”

“你让谁给弄的?喂,早川,到床上来。”

“....别让我说第三遍,到床上过来抱我。”

早川宫野没搭理,已经自顾自戴上地上的耳机,拿起手柄靠在沙发上了。

躺在床上的直哉还在说着什么,但已经全部被耳机里游戏的音乐声覆盖了。

一直到深夜,直哉喊累了,睡着了,才安静下来。

这一觉直哉睡的并不好,手柄敲击的声音很大,空空的胃也还是很疼,但终究胜不过困意,迷迷糊糊间还是睡着了。

因为睡的并不好,第二天直哉不到十点就醒了。

被游戏的声音吵醒的。

次日,阳光大幅度的照进房间,头部的发昏依然让他不适,眼球也肿胀的有些酸涩,但总算是酒醒了,清醒些了。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先是蹙着眉,呆愣的看了一会天花板,随后抬起手臂,遮挡在脸上。

……好痛。

……头好痛,胃也好痛,好难受。

直哉闭了闭眼。昨天晚上的记忆一齐涌来,早川宫野、酒、塞在他口中的酒瓶、以及带着烟呛味的吻。

口中似乎还残留着香烟的味道,嘴唇两边也是,她塞的太用力了,以至于现在嘴巴不能张的太开,会疼。

“欸?你醒了啊。”

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却在此刻响起,直哉睁开眼。

早川走到他床头,手里还拿着手柄,原本盘起的发髻早就凌乱了,被她散开用一根皮筋低低挽起。

“现在还很早啊,你起来准备上厕所的吗?”

她虽然站在他床边,但是却没有看他。手里的操控不停,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在长时间得不到直哉的开口后,才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

“怎么了?”早川宫野问道:“只是玩一下啰,不可以吗?”

“……”

禅院直哉没有说话,像是酒精过后还没有恢复过来一样,在几秒的愣神后,他垂下眸,移开眼。

“…没有。”

他的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带着几分僵硬:“你这个头发……还行。”

早川宫野拉长着语气词欸了一声:“还行是还挺好看的意思吗,随便弄的,昨天侍女她们盘的早就乱了。”

禅院直哉没接话,早川不知道是不是昨天酒精喝太多把脑子灌坏了,他侧过脸看着另一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她按了游戏暂停键,手柄放在枕头上。

直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能是在回忆昨天晚上的事,也可能酒精还没有完全发酵完,他看着床头柜边上的一个小白点。

直到自己身侧的床上塌陷了一块,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禅院直哉的下颚被她捏起。

琥珀色的瞳孔对上那片褐色。

早川宫野的脸上并没有多大变化,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一样,没有吵架,没有争执,也没有强硬的对他做那些事情。

依然还是那个面色柔和、平稳的早川宫野。

“做什么。t?”

直哉本能的皱起眉,面露不悦。

“没什么,看看你怎么样。酒精中毒吗?感觉有点变傻了。”

“你才变傻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击道,想要躲开她的手,却再度被掰回来。

这一次的力度明显要比刚才的大,像是为了防止他再次挣脱一样。早川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嘴唇,落在右侧的嘴角上。

有些泛红,还有些起皮。

“不要这么激动啊,直哉君。两侧的嘴角会裂开的,裂开了会很疼的哦?”

她说着,已经指腹用力,稍稍按压了压。

肿胀的疼痛立刻刺激着他,直哉嘶了一声,眉头皱的更深:“不要碰我。”

“嗯?”

早川宫野没听清。

“不要碰我。”

直哉重新重复了一遍,他没有再看早川那双褐色的瞳孔,而是稍稍侧过脸,声音略微迟疑:“……脏。”

早川挑眉看着他,他有些欲言又止。

“……没有洗漱,身上都是酒味,嘴唇也是,有烟味…很脏。”

禅院直哉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在和早川结束后的路上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醒来后身上的酒味很重,嘴唇很干涩,口腔里还残留着烟酒,还有难闻的呕吐物的味道。

很恶心,也很脏……直哉不希望现在,自己在这幅样子下看见早川宫野。

她应该记住的是他毫无瑕疵,完美之致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幅,像一条被抛弃在路边的败犬,被主人重新接回家后狼狈的模样。

早川并不知道直哉想了些什么,她只是若无其事的起身,把侍女提前准备好的衣物丢给他。

“没事的啊,反正你昨天晚上吐的已经够多了。喏,昨天你的侍女们给我的,你去洗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