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他出去打小钢珠输了不少,酒店的期限还剩下一些,有免费的自t?助,一日三餐基本也够。
甚尔正想着,看着镜子,门突然响了。
“叮!叮!叮!”
因为下楼麻烦,甚尔干脆叫了送餐上门,下单后会有专门的人员送上来,等到了次日需要打理床铺的时候再收出去。
他抓了抓头发,随手披了一件外套,拉开门。
映入眼帘的不是穿着工作服的送餐人员,而是一个穿着怪异的女人。
领口围着围巾,带着一顶鸭舌帽,墨镜戴在脸上,下半张脸被围巾挡住,让人看不见一点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左顾右盼了一下,没等甚尔开口,推着他的胸口,已经关上门。
早川宫野靠在门上,解开围巾、墨镜、鸭舌帽各种东西,最后露出那张脸。
甚尔挑眉,好笑的看着她。
“咳……”
早川宫野轻咳一声,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就是心照不宣了。
意外不会发生两次,还是连续的两次。
“我来拿伞的。”
甚尔看了一眼窗外,抑扬顿挫的啊了一声:“啊——伞么,今天的雨的确很大啊。”
“今天丈夫还来接您吗,太太。”
甚尔说“太太”这个字眼时很轻,像是在舌尖滚烫过一遍一样,带着几分缱绻和暧昧,最后在口中念出。
早川宫野白了他一眼,笑出声。
在双方眼神碰撞,短暂的停留一秒后,甚尔上前抵住门,低下头,早川搂住他的脖颈,唇瓣相贴在一起。
并没有过多的对话和询问,只需要一些眼神或话语的暗示,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吻上她的时候先是在唇边徘徊,随后再慢慢深入,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几丝慵懒和挑逗。
吻到差不多了,甚尔才直起身,看着怀里的早川。
她看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狡黠,嘴角也是,刚吻过有些发红,但没有任何的气息混乱和脸颊泛红。
甚尔反倒能感受到早川看他时一样,观察和品味的眼神。
“昨天怎么不来。”
他松开手,拉上窗帘。
“今天是新的价格。”
早川宫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站在镜子前解头发。
“不会吧。”
她没有看他,只是随意的搭话:“没有好友特权?是好友哦?还是关系特别好的青梅竹马的好友哦?”
甚尔突然想笑。早川宫野居然还知道他们是关系很好的好友的关系,虽然谈不上青梅竹马那么夸张,但勉强可以算小半个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可不会发生关系。”
他虽然这么说着,手已经先后环住她的腰,宽大的手掌轻轻捏着她小腹的肉。
“特殊关系的话——稍微加一点价格也是正常的吧,太太。”
怀里的人突然转了一个身,早川宫野抬眸看着他,手指在胸口画着圈。
“是吗,我还以为我们只是深入的交流了一下感情——”
早川宫野手指向下。
“毕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隔着布料,什么被地方被抚摸,甚尔无声的蹙了蹙眉。早川宫野抬头,亲了亲他的胸口。
“我也很久没有亲亲它们了,很早以前就想要这么做了呢。”
甚尔皱起眉,向后拉开一段距离,语气有些迟疑:“……你真的?”
“欸…?”
突然被拉开距离的早川不明所以欸了一句,刚才从容的表情也有些呆愣。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什么真的……”
“……”
“算了”
甚尔没再问,而是将早川重新面朝镜子,重新勾起几丝似笑非笑的笑意,捏着她的下颚:“就在这里吧。”
镜子,不管是什么,对方的表情还是自己的表情,一切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甚尔已经解开所有的衣物,丢在床上。
他按住早川的后颈,使她的手抓着镜子,自己则蹲下身。
“欸…?我也有这种服务吗。”早川宫野扭过头看着他:“但是那个价格……”
“哦价格啊——”
“再说吧。”
#
早川宫野做完后在浴室抽烟。
她说这叫赎罪烟。
当她口中的烟雾缓缓上飘时,她的灵魂也会随着烟雾升起。
就算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死后也可以去天堂。
更何况她并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倒不知道你还信教。”
“没有,只是随便说着玩的。”
甚尔没搭话,早上他状态很好,所以多做了几次。
“我饿了。”
早川从手机里抬头看着他:“……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出去吃东西的意思吗?”
“随便你,不过钱我花光了。”
甚尔靠在窗户旁,嘴里咬着烟。
早川宫野噢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昨天晚上给我发勾引我的照片呢,拿我当提款机呢甚尔君。”
偏偏还真是勾引到她了,早上等直哉走了她就出来了。
“好嘛……今天我也玩的很开心,明天也请甚尔君不要死掉哦。”
甚尔看着卡上新增加的一串零,掐灭了烟。
早川看着手机,说道:“不过line的话,我觉得还是很危险,直哉查我很严的。”
隔三差五,隔二差六,永远不知道直哉会在哪一个时间段突然开口。
“换一个软件就好了”,甚尔没有抬头,手里滑动着手机:“用煤炉”(日本闲鱼)
“我是卖家,你是买家,沟通通过平台。”
“……也行。”
用二手交易平台发消息这种事还真是……别具一番风味啊。
“我要出去了。”
甚尔穿着衣服:“你是在这里还是?”
早川思索了一下,虽然体验感不错但是地方不可久留,正如酒不可贪杯。
“我和你一起出去。”
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穿衣。虽然直哉不怎么限制她出门,但是太过频繁不太好。
等她穿戴整齐后,一抬头看见甚尔正目不转睛看着她。
“怎么了。”
“你不好奇我把钱都花哪里了?”他说道:“那可是你的钱。”
“那……花哪里了?”
“小钢珠,运气不好全输掉了。”
“欸……”
早川宫野感叹了一声:“那真的运气很不好了。”
她说完后对方又没了动作,只是几秒后缓慢的弯了弯嘴角:“下次带你一起玩好了。”
“不用了吧……要是真的两个人都身无分文了就糟糕了。”
出酒店后两个人就分开了,毕竟方向不一致,甚尔要去赌场,早川要坐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早川照常买了蛋糕和绘画用品。
早川刚回家,直哉就回来了。
“哈喽直哉君。”
禅院直哉刚进门,早川就迎了上来。她手心托着蛋糕,笑容甜美又乖巧:“我今天又去买了蛋糕哦,这次绝对不是芒果,是你喜欢的味道。”
在接下来的好几周里,早川宫野都表现的十分得体。
直哉没想到上次一夜未归的恐吓居然能有那么大的威力。
几乎所有要求全部都顺着他,睡前会亲吻他的额头,早上离开时也会。
在惹他不高兴时会听话的顺着他的头发,哄着他说:“好嘛好嘛,下次我不会这样啰。”
几乎隔几天就会给他专门出去买小礼物,蛋糕点心之类的。
就算现在的他对早川宫野说:“不要再画一些乱七八糟的了,女人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伺候男人才是正经。”
早川宫野也会走过来抱着他的头,摸着他的后背说:“等我把这一本画完好啰,画完就封笔。”
禅院直哉几乎要对早川宫野满意起来了。
因为太可爱了,太听话了,也太喜欢他了。
一夜之间褪去了各种女人不该有的情绪,像一只很凶的野猫突然被人拔去了指甲和牙齿,只能恳求主人喵喵叫来获取食物。
唯一让直哉不满的,是早川宫野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了。
很久很久了,久到他现在碰到早川就迫切的想要,却碍于面子一句也不说。
终于在某一个夜晚,在例行的睡前亲吻中,直哉一面亲亲她的唇,一面拉着她的手。
仅仅只是刚刚触碰到,早川如同触电一般抽回手。
那也是直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
“……我来生理期了。”
她十分抱歉道,摸了摸他的脸颊。
“抱歉啊直哉,等下一次吧。”
“……”
而早川宫野这个理由,上周刚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