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七十五章(捉虫) 开爽(2 / 2)

第四个也是物品绑定,ipad的物品绑定,写着只有一个字:[不准!!!]

非常明显的三个大感叹号,每一个都像是精准预判了她的想法一样。也同样的,每句话都像是直哉在吵架时会说出的话语。

早川点开作者后台私信,这段时间和“喜久福”聊的比较多,主要每一次打开基本上都是二三十条,不回复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早川还是很喜欢和他聊天的,大概是某个学校的国中生吧,非常热情且具有生机活力,每一次都给她一种欣欣向荣的即视感。

大部分都是日常和聊天什么的。图片还是不能够发送,但他每一次都会用很长的长篇大论,和十分细节的词汇来描述图片的内容。

早川本想看一下最近评论的,但在十分钟前,对方有发过消息。

17:27

[喜久福:你来东京了吗?]

咦……

早川宫野眨巴眨巴眼睛。

17:37

[早野:你怎么知道?]

[喜久福:我看见你的ip变了!]

似乎每一次对方都是秒回,国中生好像很轻松的样子。

[喜久福:我也在东京哦!]

[喜久福:你是来见我的吗?]

[喜久福:我也在哦我也在哦我也在哦我也在哦我也在哦!]

[喜久福:你成功从家里跑出来了吗?]

[喜久福:你的钱够吗?东京的物价很贵的!]

[喜久福:打赏的话,你可以立刻收到钱吗?]

(后台收益提醒)

[喜久福:我也在东京哦!]

消息几乎是1秒,甚至是0.5秒的速度发送。闪烁的界面她甚至都来不及看完上一条,下一条消息就已经弹出。

早川宫野:好、好精力充沛的国中生!

她缓缓打字。

[早野:没关系的,不用打赏。刚好过来暂住几丨]

[喜久福:你又消失了吗,不要不理我啊……]

早川删掉,重新打字。

[早野:没有,我还在打丨]

[喜久福:是因为没有日常吗,你喜欢看我发的日常才会回复我吗?补药讨厌我啊呜……]

[早野:(删除删除)我没有讨厌你,我其实很喜欢用手写,所以打字会有点丨]

[喜久福:(对方已下线)]

“……”

早川宫野看着打了一半、却始终没有发出去的消息,最终缓缓吐了一口气。

正准备全部删除,手指停留在删除键上不断点击,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声音极近,像是从耳后发出的一般,还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早川下意识一惊,删除键删了一半,点了发送。

她看着已经发出去[我没有讨厌你,我其实喜]的消息,安静了。

像告白了一半,突然没电或者消失了的那种短信。

早川沉默抬头,看着站在她身后的甚尔,他手上还拿着拖把的把柄,正挑眉看着她。

甚尔直起腰,单手摩挲了下颚,若有所思:“准备开始下手未成年男孩了吗,啧啧……”

“干嘛,在吃醋吗甚尔君。”

早川笑道,顺势收起手机:“只是读者而已,打赏的读者可是衣食父母哦?”

甚尔敷衍的点头,神情懒懒的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意的捧哏:“嗯,吃醋。”

早川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道:“等主编把压的钱退给我后,到时候请甚尔君吃大餐的好啰。”

甚尔无视她提出的建议,重新接上刚刚被叉开的话题:“在酒店那几晚你也是在和他聊吧,半夜特意起来回复的么?”

“绝对没有,只是忘记开免打扰了,消息来时亮了一下,我就顺手开了。”

“是顺手开了还是顺手回了。”

“咳……顺手开了并顺手回了。”

甚尔没动,只是注视着她。早川露出乖巧的笑容,认真道:“好嘛……我会减少一下聊天的。明明这和你当牛郎时的机制是差不多的吧,我可没有那个时候阻止你接待别的客人哦。”

甚尔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因为我全都回绝了,你压根就没有需要阻止的地方。”

“欸?”

早川宫野眨巴眨巴眼睛:“真的吗?我一直以为是你定价太高了没有人要。居然是因为我吗?”

“……”

甚尔不知道早川怎么可以这么若无其事的说出“是因为我吗?”这句话的,还是眨着扑朔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当着正主的面说这句话。

他没有回话,而是朝沙发的位置点了点下巴:“坐过去,我要拖地了。”

早川宫野老老实实,坐在沙发的上。沙发是布艺的沙发,周围一块儿已经全部被拖干净了,沙发上的衣服也全部不知道被甚尔收到了哪里。

正对沙发侧面的是一扇窗户,房间虽然狭小,但光线还不错。

早川宫野侧躺在沙发上,看着拿着拖把忙碌的甚尔。

“你平时在家拖地吗?”

早川问:“感觉你很不熟练的样子。”

甚尔直起身:“你经常拖?”

“那倒也没有,在禅院看侍女们拖过,但不是这个样子的。”

甚尔继续弯腰:“能拖干净就行,别管那么多。”

“哦。”

早川趴在沙发上,单腿盘起,另一条腿像秋千一样在沙发下一晃一晃。

早川有时候很难想象甚尔打扫卫生或者拖地的样子,总感觉拿着的不是拖把,是埋人的铁秋。

“我之前画过你和直哉的本。”

甚尔抬头,墨绿色的瞳孔看向她。

早川解释:“本就是工.口漫的意思,你和直哉的工.口漫。”

甚尔低头,继续拖地。

早川问:“你会生气吗?”

“生气什么。”

“因为……我画了你们俩的工.口漫?”

甚尔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她:“直哉知道么,他生气了吗?”

早川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不管问题都能提回直哉,但她还是认真的回想了一下。

“有,他那天还捏了我的脸,两边都是,好像还有点疼。”

“哦”,甚尔应了一声:“我无所谓。”

早川挑眉:“那……其实那天直哉没生气呢?”

甚尔:“那我生气。”

早川笑出声:“这是干嘛,故意不想和直哉选一样的选项吗?”

拖把又移到了她的脚边,甚尔再一次转移话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去那边,被踩脏了。”

“咦……好狡猾哦甚尔君。”

早川站起身,绕到沙发的靠背上,撑着手:“独特的家庭主夫式偏移话题吗?那真的很甚尔了。”

甚尔抬眸看了她一眼,拿着拖把去了后面的浴室。

浴室里传来他的声音:“我明天晚上要出去一趟。”

早川点点头,靠在盥洗室的门上:“去做什么?”

“见一个朋友。”

水龙头不停地放着水,拖把竖在盥洗桶上。甚尔停顿了一秒,接着道:“男的。”

早川拉长的语调“咦……”了一声,表情玩味:“在向我报备吗,比直哉还上道哦?”

甚尔看着她缓缓吐了口气,表情几分无奈。他正准备开口,房间里似乎响起敲门声。

“好像有人敲门。”

早川回头,走过去:“我去看看。”

木板发出踩动的声音。

房t?间的光线不再像之前那么好了,紧闭的前窗,灰色的纱窗没有动。

她站在门前,上面没有猫眼,但敲门的力度非常大,每一次都发出“砰砰”的声音,有些刺耳。

“好嘛,不要再敲了,来找甚尔的吗?”

门外的人没搭话,但是敲门声停下了。早川宫野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把手。

“是我。”

什么冷的似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无数个日夜,她无比熟悉。

早川浑身一僵,指尖发冷。

“开门,早川。”

“是我。”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