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在前面啊!你这个蠢女人!”
直哉像一条拼命挣扎的鲤鱼,明明只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女人,可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背部,动弹不得。
直哉只能死死的抓着裹住下身的被子。
“我只是刚才推门时,好像有看见什么熟悉的东西。”
早川宫野单手摩挲着下颚,嘶了一声:“好像有什么绿色的、蕾丝的、看上去很柔软的东西——直哉君,你应该只是正常的安慰,没有用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身下的直哉突然不动了。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她,琥珀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温度,抓住被单的手指都快泛白。一字一句的、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要是敢动、我就杀了你。”
“哈……”
早川宫野笑出声,她并未掀开被子,只是从被褥的侧面,缓缓探入一只手。
女人纤细的指尖摸到三角裤的花边,在臀部的位置摩挲着蕾丝。
“你应该早点杀我的,直哉。”
一开始只是轻轻拍打他的臀部,后面逐渐加大力度,房间里能清楚的听见巴掌的声音。
她俯下身,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打在屁股上时,拉起花边底部的弹力线:“这样——你就会少一个竞争对手哦?”
“啪!”
指尖突然松开被高高拉起的弹力线,用力地弹在胯部。
直哉的思绪也如同这根断弦一样。“啪”的一声,断了。
“你什么意思?!”
他翻身而起,以同样的跨坐在早川的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颈。
禅院直哉眯了眯瞳孔:“再重复一遍——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身下的女人不急不慢。直哉总感觉早川这次回来和之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像是一只有着漂亮外表的伯劳鸟,明明有着可爱软糯的身躯,却是把猎物插在树枝上啃食的食肉动物。
黑色如海藻般的发丝散落在床上,一只手都可以掐住的纤细脖颈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动脉在他手中的跳动。
早川宫野笑意不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当然是字面意思啰——禅院的家传咒术,十种影。只要拥有此术法的禅院后代,将成为候选继承者之一。”
“庆幸吗,直哉。”
抚上他脸颊的手一圈一圈打转着他黑色的发尾,早川宫野轻轻开口:“你又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哦?”
“……”
禅院直哉自出生起,就认定了自己未来一定会是禅院未来家主。
像是从他出生起的那一刻,这位置毋庸置疑的就为他留下了。
他日夜不停地训练,在幼年期就觉醒了同现任家主一样的术士。所有人都称他为天才,为了不甘落于五条家的六眼,无论是理论、体能还是咒力,他从来都不敢懈怠一刻。
因为是未来家主的必备人选,从那一刻他就仿佛已经背负起了整个禅院的命运。
被扣住的命脉,手心跳跃的心跳。在听见早川亲口说出她也将要继承家主之位时,直哉的第一反应不是怒意。
而是一种接近空白的表情。
几个堂兄堪称废物,唯一实力强大的甚尔又早已离开禅院。
禅院直哉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凭空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觉醒咒术,偏偏还是十种影。
这个人还是早川宫野。
出现威胁就意味着需要消除威胁,消除威胁就意味着需要斩杀。
而需要斩杀的对象,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双手之下。
直哉有想过成为家主后的场景,第一件事就是让早川宫野成为他的正室。
那个水性杨花,最喜欢沾花惹草的蠢女人,只有将她牢牢的捆在禅院他才放心。
不要成为咒术师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也不要总是跑出去被其他小三小四惦记上。
喜欢画画在禅院画就好了,如果要出漫画书就创立一个大型的工作室和印刷厂,销售会也可以在禅院举行。
这些杂事交给藤原就行。
婚礼要一共办五场,禅院一场,东京高专一场,京都高专一场。最好还能去甚尔家和五条家里办一场。
并没有还喜欢她的意思,不过是为了气那群小三小四们,他依然恨早川恨的要死。
妾室是一定要娶的。
不过如果早川能哄哄他说几句好听的,他也可以想办法堵住那群老东西的嘴,不娶妾室。
这些都是他计划好了的。直哉甚至为了能尽快这一天的到来,已经连续两周没怎么休息,在不停的处理业务,和投身于拔除咒灵中。
只有尽可能拔除特级或者一阶以上咒灵,高效的完成禅院和高层各大小事的任务,才可以得到家主、族老,以及高层的认可。
但他从来没想到,早川宫野会觉醒家族咒术。
他什么都可以给,唯独这个——
禅院直哉松开手,起身。
“滚吧。”
他开口,脸都没有看她:“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
“……呵。”
早川轻笑出声:“你身下搭着被子说这种话还真是……”
“真是莫名的没有压迫感啊。”
床边塌陷了一块,又立刻消失。
早川宫野站起身,微微侧头:“爱我就让我踩着你往上爬啊……直哉。”
房门重新关上,昏暗的房间,依然没有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