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奇怪的, 明明各种气氛、环境、装扮全部都完美到没有一丝缺陷。
但那天晚上他们并没有发生什么。
早川宫野没有碰他。
只是非常温柔的亲了亲他的唇,揉了揉他的胸口,让他转过身抱着他,盖上被子睡了。
甚至都没有一个理由, 或者说, 并没有和他多说几句话。
一直到第二天早川宫野起来吃早餐, 她没说,直哉也没有问昨晚为什么没和他发生。
本身昨天晚上的男仆装也不是他特意准备的,只不过回去后碰巧看见沙发上有一套, 碰巧比较无聊, 碰巧试了一下。
碰巧穿着衣服忘记脱下来了,碰巧等早川等着等着睡着了, 碰巧就被半夜回来的她看见了。
一切都只是碰巧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本来就只是□□关系吧,况且还是死对头的身份, 比起情爱,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
训练室里,两边的下人站成左右两侧, 禅院直哉翻看着面前的纪录本。
“她都三天没来了?”
训练室有关进出的明目,上一次出现早川宫野的名字还是在三天前。
下人点头低下头:“回少爷, 是的, 早川大人最近都在和五条大人他们一起玩,训练方面的确耽误了一些。”
“高专的还没走!?”
直哉动怒。自从那天被早川没有解释的拒绝后, 他就没关注了。
原本以为是从东京赶过来陪早川过一个生日,顶多休息一天就走。结果没想到赖了一天又一天。
下人不敢说五条家的坏话,也不敢说早川的坏话,只是打着哈哈敷衍。
直哉不悦, 丢了记录本,朝早川宫野院子走去。
那天在床下听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微微蹙眉,加快了脚步。
依然是侍男开的门,直哉虽然不适但已经大约能习惯一些了。五条悟并不在厅堂里,只有早川和夏油杰两个人。
直哉莫名的松口气,原本还担心同为御三家会有些挂不住面子,这样一来,叫人就方便多了。
他命其中一位侍男进去,喊出了早川宫野。
她虽然穿着正装,却散开着头发。看电影刚看了一半,脸色还带着散漫和新奇。
“你找我?”
早川开口,靠在门上。
完全一副懒散度假般的模样,他看着就烦。
“你怎么回事?”
直哉蹙眉:“藤原说你三天没去训练了。”
“啊?藤原?”早川摸了摸鼻子:“关他什么事。”
“当然不关他的事。”
直哉冷笑:“我想说的是——如果还想活命,劝你不如早点退出好了。反正你不也没准备好不是吗?”
早川宫野耸耸肩:“不管准没准备好,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说着,又准备转身进去。
“喂。”
直哉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琥珀色的瞳孔微眯:“你就这么想死在我手上,等着被我打死?”
手指摸到什么圆圆的东西,直哉低头。
“这是什么?”
“佛珠。”
早川抬起手,举到他面前转了转手腕:“杰给的。”
不像是佛珠,更像是黑色黑曜石一样的材质,编织成的一个手链。
“丑死了。”
直哉皱起眉,这种东西完全和他给的耳坠没有可比性。
“你这几天都和他混在一起搞些什么?”
他停顿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都不悦到低沉:“他也是处?”
早川宫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尤其后半句话:“什么处不处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直哉简直太失礼了。”
她顿了一下,似乎有在认真想这句话:“欸……?不过好像是的欸。为什么最近一直在和杰玩,那天晚上想的也是杰。”
“那天晚上?”
直哉迅速抓住了关键词:“你不会看着我的脸,想的是夏油杰那小子吧!?”
早川宫野的眼神游离了一下,摇头:“没有啊。”
“你摸着时,抱着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也是他!?”
他还以为是什么“不舒服”“又阳痿了”“太困了”之类的借口。
结果现在是演都不演,直接说出来了吗!
禅院直哉上前一步,抓着她的手腕不自觉用力,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也是把第一次给了你的啊……!”
“……”
早川宫野沉默了一瞬,她先是抿了抿唇,最后抬起眼,语气委婉道:“但是直哉,你现在不是处了欸。”
“虽然是把第一次给了我,但是我们已经发生很多次关系了,所以你现在已经——不是处了。”
禅院直哉忽然愣住了,有些不太能理解早川的话。
“如果你可以去做t?一个处男修复手术的话,我觉得我应该会更爱你。”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夏油杰喊了一声早川宫野的名字,大概是电视突然暂停不了,开始自动播放后面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