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问:“这是怎么造成的?”
他还是笑了笑,不以为然:“那几个货把我抬到荒野,在我身上盖满了叶子,居然想一把火烧了我,火烧起来我硬是忍到他们走,姓路的小子才过来把我从叶子堆里薅出来,这回还真是…狼狈啊……”
我看着他两只胳膊上被烫出来的伤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实在有点下不去手,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我才回过劲来:“你……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你心甘情愿做到这种程度?你真的很缺钱吗?田雨青会给你很多钱?还是说,你干完这票,柳三水就把盘口分你一半?”
“不是。”白神仙听着我的话嘴角咧得更开了,他调整着呼吸,歇了一会儿,然后拿过我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他需要的药,手法娴熟地给自己上药,我看他把药洒在纱布上,再把纱布按在那些伤痕上时面容都扭曲了。
他仰着头,按着自己的胳膊,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说:“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只有田雨青帮了我,这份恩情我记他一辈子,回到这儿之前我就想好了,死了算是了却夙愿,活着就继续效力,怎么说都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默默看着他包扎好一只胳膊,又重复了一遍动作去包扎另一只。
“这件事,也是田雨青授意你去做的?”我问,“你们就不怕中间环节出了什么问题,你信息给的那么隐晦,如果我猜不出来你的意图,你今天可真就要流血流死在这儿了。”
白神仙目光移向我,他摇摇头:“不,我相信你能猜到的,你和田雨青,你们两个的思维方式很像,而我了解他,也是间接了解你,你们的唯一区别就在于他下手太狠,你比他善良,说难听点就是,你比较蠢。”
他一句话气得我都要七窍生烟。
可白神仙却晃晃手,笑脸盈盈地继续说:“别生气,是褒义词,如果不是你很善良,我也不能真的断定你绝对会在三天之内带着伤药来找我,因为你不会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随便舍弃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即使这个人叫嚣着要杀了你。”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心说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老子一瘸一拐还背着这么个死沉死沉的包走了一里地有多遭罪吗?
“除了灵山弥氏,还有什么是让你们忌惮的?”我又问。
白神仙呵呵一笑,说话还是虚的很:“如果只有几个灵山弥氏,我也不会搞得那么狼狈,他们厉害,但还没到那种程度,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很聪明,你应该能窥见到一些端倪。”
“你是说,下面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