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g:【他怎么会来?】
作业请提交正确格式:【霍家也有秀羽的股份,他应该是和霍叔叔一起。】
作业请提交正确格式:【但是挺奇怪,我印象里霍叔叔很少参加类似的活动。】
问萦不禁蹙眉。
这段时间王管家和他几乎没有联系,只是每个月七位数的零花钱照打不误。
问萦也照样分文不动。
突然听到霍家的消息,他竟然感觉到有些陌生。
他已经没之前那么烦霍爵月了,更让他在意的是霍霆这老狐狸。
Ying:【谢谢,我知道了。】
看来这次联谊会,真和司皓星占卜的一样糟心。希望最终结果也符合司皓星那神棍的预测,能稍微好些。
他的旁边,曲藿将问萦愁眉不展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若有所思。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已到联谊会的前一日。
彩排的日子,所有人起了个大早。
在活动中心门口,问萦遇到了已经换好西装的司皓星。
而他的头发也终于被规规矩矩地梳上去,瞧着比之前的杀马特发型顺眼得多。
“加油。”他温柔又忧郁地看向问萦,比之前更有王子的感觉。
在和他们擦肩而过时,司皓星拍拍顾溪澈的肩膀。
“会好的。”他轻声道。
随后,司皓星仰头挺胸离去。
顾溪澈对他勉强笑了笑。
问萦默不作声。
从早上见到顾溪澈时,他的脸色就差得吓人。
顾溪梨比他好些,但也总会走神。
看起来顾家的事不光还没解决,大概率还波及到了其他家族。
可问萦不在名流们的圈子里,顾溪澈也不愿和他说这些他帮不了忙的麻烦事。
他只能在心里祝顾家快点好起来。
除去公共休息区,活动中心里还分出八个休息室,刚好能让每个班都占一个。
在休息室放好书包,问萦看了眼节目单。
他们的节目在第六个,还离得远。
三个女生跑去台前看表演了,担心妹妹的顾溪也偷偷跟了去,问萦却没这个兴致。
他抱着臂,靠在沙发上开始假寐。
砰砰砰。
才有点睡意,屋外突然传出急躁的敲门声。
“谁?”
问萦迷迷糊糊睁开眼。
还没等他去开门,旁边的曲藿已经站起身。
他朝着其实只是个孔洞的猫眼朝外看,神色骤然变冷。
没急着开门,他看向问萦。
“是霍爵月。”
“他怎么会在?”
问萦揉了揉后颈,瞬间清醒了。
依照顾溪澈的说法,霍爵月要等正式演出才来。
曲藿微微摇头,眸中漠然。
“需不需要我让他离开?”
“曲藿,放我进去。”
屋外传来霍爵月极力压着怒的声音。
“有急事找问萦,真的急事!”
许久没见,霍爵月倒是比之前能忍了许多,不再见到曲藿就发疯。
他这副隐忍模样,反倒让问萦不好赶人。
问萦示意曲藿让开。
“什么事?”
他抱臂靠着门,没正眼瞧外头的人:“我们要开始排练了。”
排练是假话,主要是懒得理霍爵月。
“很急的事,必须单独告诉你。”
听到他的声,霍爵月的语调又降了几分:“真的,我绝不骗你!”
“和这次联谊会有关。”
听到联谊会,问萦眼中闪过丝兴味。
曲藿的手依然摁着门把,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警惕地盯着猫眼。
“十分钟。”
问萦懒懒道。
现在不打发走霍爵月,等会他还得来堵。
而且他确实对霍爵月说的事有点兴趣。
“可以,就十分钟!”
霍爵月忙不迭地答应。
房门应声打开,霍爵月脸上的欣喜在和曲藿对视的瞬间,转化成了惊惧。
曲藿看他的眼神,熟悉又陌生。
像是在看死物。
可从问萦的角度看不见曲藿的表情,他只觉霍爵月突然变脸莫名其妙。
褪去永远穿不整齐的校服,吊儿郎当的模样,霍爵月换上西装皮鞋,倒真有几分精英模样。
可惜他举手投足还是个不成熟的纨绔阔少,心事全写在脸上。
“去前面楼道说话。”
问萦看了眼表:“现在是九点十五分。”
时间争分夺秒,霍爵月知道没讨价还价的余地,移开视线:“走。”
临走前,问萦抽空给曲藿回了个安抚的眼神。
刚才看表情恐怖的曲藿此刻神色淡然,只是脸上带了些不放心。
曲藿有什么好怕的?
问萦更觉得霍爵月奇怪了。
早知道就该只给他五分钟。
周遭无人的楼道里,两人之间隔了三米远,分别占据一左一右的角落。
问萦从一旁贩卖机取了瓶可乐。
当然,只是给他自己买的。
“明天的演出,你不要参加了。”
霍爵月拧着眉,开门见山:“很不安全。”
问萦不置可否,单手拉开拉环,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你应该清楚,秀羽最大的股东就是顾家人。”霍爵月烦躁地闭了闭眼,连珠炮似地继续往下说。
“而顾家遇到的麻烦,和国外的军火生意有关系......那是真正的黑//帮,比理查德家不讲道理得多。”
问萦擦着罐口,眼中带了意外。
豪门没几个水不深的,可他还以为顾家至少在里面算得上干净。
“你应该把这事告诉顾溪澈,而不是我。”
终于,问萦开口。
“他早知道了,用不着我提醒!”见他这副模样,霍爵月十分抓狂。
“联谊表演当天,会有很多政商名流来到秀羽,而那群盯上顾家的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真这么危险,学校还不停办活动?”
问萦有些不相信。
“不过是秀羽对自身的安保有自信罢了。”霍爵月啧声,眉毛拧成川字
“可有谁能百分百保证。”
因为有太多权贵家的孩子入学,明樱和秀羽几乎隔两三年就会遇到点乱子,但都会被学校极强的安保力量顺利解决。
按理来说这次的麻烦也是如此,可霍爵月不敢拿问萦去赌。
“所以这次你必须得听进去。”
他苦口婆心。
在鹅鹅上说问萦不会信,而且这么久不联系,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霍爵月只能趁今天彩排,跑到线下来和问萦讲。
随着他越来越焦躁,问萦也被带得语气变差。
“你的意思是我要抛下他们,临时退组?”
“他们五个都不是吃干饭的,用不着你担心。”
霍爵月顿了顿,想到曲藿刚才的眼神,恼怒补了句:“特别是曲藿,他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问萦:.....
又来起承转曲了。
“他这人有多可怕,你根本不知道!”
瞧见问萦不屑的表情,霍爵月被刺激的愈发抓狂。
问萦的脸色彻底黑了。
“好了,十分钟已到。”
他的耐心耗尽,转身就要离开。
手腕被抓住,霍爵月哀求似地低声道:“你好好考虑下,就听我一次!”
“你什么时候能不带情绪和人交流,再和我商量。”
问萦愈发不耐,挣脱开他的手。
“我知道你讨厌曲藿,要是你前面兜圈子说这么多,就是为抹黑他两句,那大可不必。”
“艹,我不是这意思。”
霍爵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语无伦次:“我没必要专程来骂他,可他真不对劲。”
问萦更来气了:“哪里不对劲?”
要是平日他肯定直接走人,可今天被彩排的声音吵到,问萦本就心情不好。
“不管你信不信,他的身份不简单。”
霍爵月的声音嘶哑又颓唐,压得很低,像是兽类呜咽。
“......他会绑架你。”
听起来没头没尾的话,却让问萦浑身血液倒流。
曲藿绑架问樱樱,这是书里还没发生的剧情。
霍爵月怎么会知道。
少年的身形骤然僵硬。
问萦转过身,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的秘密,霍爵月如释重负地靠在墙边。
“说了你又不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他捂着脸,自暴自弃地控诉:“不光是这样,他他妈还是我亲哥,我亲哥!”
要不是曲藿真的危险,他何至于这么说自己走丢多年的哥哥?
又对上了。
问萦忍住揪他领子的冲动,压住声音里的颤音:“你给我讲清楚。”
“我做了个梦。”霍爵月松开手,脸上颓然。
“很真的梦。”
梦里他和问萦,确切来说是问樱樱一直很好。反倒是曲藿十分多余,还一直和他们不对付。
可后来的某天,这个阴冷沉默的古怪同学住进了他家。
“爵月,快叫哥哥。”
妈咪的声音很哽咽,老东西也红着眼眶背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