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嘉良之前总是假惺惺的跟他说什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屁话。还说夏季做事不留余地,自己要是跟夏季一样为人处世,他俩迟早夫夫双双把牢蹲。
但在夏季看来,赶尽杀绝有时候也是一种仁慈。
“对了,车祸那事上边怎么说?”以往赵嘉良还在的时候,夏季是不插手这些事情的。但今时不同往日。
“已经有眉目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抓到肇事司机了。”男人低声道,“赵家那帮丧良心的一个也跑不掉!”
夏季“嗯”了一声,心里已有了成算。
“阿久,你跟了良哥多久了?”
那刀疤男抬首,回答道,“十年了。”
“十年啊...”夏季喃喃道,“比我认识阿良的时间还久呢。”
说着他又轻笑着转过身来,踱步走近些,“阿良现在生死未卜,外面那些人就跟苍蝇似的黏上来了,想必之后这样的事情还会越来越多。”
阿九神色一凛,目光凶狠道,“夏先生放心,良哥虽然不在,但只要我阿久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
夏季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了。另外,还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赵嘉良成了植物人,最高兴的无疑赵家人。
他的小叔赵炳锐从夏园离开之后就直奔精神病院而去。本以为赵嘉良都这样了,把大哥从精神病院里弄出来应该不再是难事了。
可谁知他去了之后才被告知,赵锋锐刚刚被医生带去做电疗了。
等他急匆匆的感到电疗室的时候,只能在门外听到男人的惨叫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的,皮肉的焦香味儿。
“哟,这不是小赵总吗?”
赵炳锐想要救人被拒,只能焦急的在电疗室外等待着酷刑的结束。而这时,那个总在赵嘉良身边晃悠的刀疤男来了。
看到他身后那个带着头套被五花大绑还不停挣扎的人,赵炳锐心头一惊,“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阿久哈哈一笑,指了指身后扭的跟蛆一样的家伙,“赵家盛产神经病。这不,帮我家主子给院里送业绩来了。”
那个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家伙在听到赵炳锐的声音后,挣扎的愈发厉害了。
只是诡异的是,无论他怎么挣扎却都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安静异常。这让赵炳锐更加畏惧了。
他指着那个人,目眦欲裂,“他是...是...”
“哦,他啊。”阿九一把揪下那人的头套,“他是赵天生啊。”
只见那人半张脸都是烧伤痊愈后的丑陋疤痕,一张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哈气声。
赵锋锐跟他外面养的白月光生了三个儿子,取名:赵天赐,赵天佑和赵天生。
这个赵天生是老幺,唯一一个在夺权争斗中活下来的。只是他的下场也没多好,再遭遇了一场严重车祸后,他的脸毁容了,舌头也在车祸中被锐物被削去一截说话也不利索。
但私底下大家都传,说赵天生的舌头其实是赵嘉良亲手割掉的。
“你!你们快放开他!”赵炳锐差点儿没气的背过去。
他伸手想要解救大哥唯一的爱情结晶,但很可惜,这里是精神病院,一切的行为都要按照院里的规章制度来。
一旁几个人高马大的,穿着白大褂医生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
“赵先生,请不要打扰我们治疗。”
然后赵天生就在他面前被人拖走了。等待着他的,是跟他父亲一样的未来命运。
“小赵总别看啦,看也没用。”阿久两手一摊,嬉皮笑脸的说,“精神病院里虽然条件差了点儿,但好歹比去坐牢强不是?毕竟赵天生车祸之后精神就不太正常了,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嘛...”
赵锋锐的脸色极为难看,却一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赵嘉良的车祸是怎么回事。赵锋锐恨只恨赵天生没能直接把他撞死!死了就没现在这么多事儿了!